基地办公室。 “秦昊,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么大的祸事?” 韩冰气愤的看着秦昊,语气很是埋怨道:“王家是京都十大豪门之一,实力和底蕴,都远非你所能想象。你废了王昆一条手臂,会让我们将军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biqubao.com 秦昊做事如此肆无忌惮、不计后果,这让韩冰心里对他越发的不爽。 秦昊的死活,她自是毫不在意。 但今天的事情,将军在场,而没有及时出手阻止,一旦事后王家追究起来,只怕是连京都楚家也要受到牵连。 韩冰今天总算是明白,这个秦昊就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准没好事发生。 这样完全不懂得收敛自身锋芒的人,即便是再有武道天赋,终有一天,也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韩冰,够了!” 楚璇玑看了一眼韩冰,冷着脸道:“王昆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无需多言。” “将军,您不能再这么护着他,任由他胡作非为下去了。” 韩冰道:“您几次为他化险为夷,已经都把欠他的人情还清了,何故为了他,而去跟王家争锋相对?” “怎么,我的命令不好使了么?” 楚璇玑俏脸一沉,道:“他的人情,有没有还清,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下去安排直升机,护送队员们离开基地。” 韩冰冷冷的瞪了一眼秦昊,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 秦昊饶有深意的盯着楚璇玑,道:“没想到,你会为了我这个前未婚夫,而出言教训韩冰。”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 楚璇玑俏脸依旧清冷无比,道:“退婚之时,我答应过要还你三个人情,便绝不会食言。王家的事情,就当是我最后一次还你人情,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秦昊耸了耸肩,淡淡道:“行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无所谓。” 什么京都十大豪门,什么王家,秦昊一律都没有放在眼里。 秦昊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管他什么京都十大豪门,便是以全世界为敌,那又如何? 自己堂堂修罗殿殿主,难道还怕他区区一个王家不成? 楚璇玑没有再在王家这个话题上继续跟秦昊掰扯,而是将抽屉里一份档案资料,递给秦昊,道:“这份是基地所有队员的资料,你先看一下。” 秦昊接过资料,随手翻了翻,摆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叫楚君文的队员。 “这个楚君文,是不是江南第一豪门,那条所谓的真龙?” 秦昊嘴角微微一扬,此人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是他。” 楚璇玑道:“在这批队员当中,他的武道天赋,是独一档的存在,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经迈入了六品巅峰的修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而且,江南楚家跟江南武协关系密切,培养他,有利于缓和战神殿和武协之间的紧张关系。” 楚璇玑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要让秦昊把手里的武道资源用来培养楚君文。 秦昊抬头看了一眼楚璇玑,玩味道:“你也姓楚,他也姓楚,别告诉我,江南楚家和京都楚家是同一。血脉!” “只是巧合而已,我们京都楚家和江南楚家,并无瓜葛。” 楚璇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给你一个建议罢了,具体的决定权,还在你手里。” “既然如此,我培养谁,那你就别管了。” 秦昊随意翻了翻剩余的那些资料,然后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伸了一个懒腰道:“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对了,顺便派一架直升机,送我回云海。” …… 中午时分,苏杭楚家庄园。 楚君文一回到庄园,便跟父亲楚冠雄一起来到了书房,并且把在基地发生的事情,都详细的跟父亲说了一遍。 “什么,姓秦的小子,是一尊七品宗师?” 楚冠雄闻言,满脸震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据楚家先前所收集到的关于秦昊的情报显示,此人,不过就是懂得一些邪术道法的江湖术士罢了,怎么可能会是一尊武道宗师? “父亲,他一招击败我们前任教官的场面,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楚君文脸色阴沉的道:“此人,年纪轻轻便已经步入武道宗师,若是不及时铲除,任由他成长起来,日后必然是个大祸患。” “君文,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楚冠雄沉声道。 以他江南第一豪门的实力和底蕴,灭掉一尊七品宗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令他有所忌惮的,是秦昊目前的身份。 战神殿江南分部总教官,权力和地位,都不亚于一省总督,一旦他楚家动手灭杀秦昊,只怕会引来战神殿的怒火。 他楚家虽说是江南第一豪门,但却没有强到敢跟战神殿正面硬刚的地步。 “父亲,三日之后,便是战神殿江南分部与江南武协的擂台赛,秦昊也会以总教官的身份参加。” 楚君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狠毒的味道,道:“我的计划是,让义父那边,派出宗师以上的高手应战,以激将法,逼迫秦昊出手。只要他上了擂台,他的生死便由我们说了算。” “到时候,在擂台上击杀他,即便事后战神殿追究下来,也有武协顶着,完全不会牵连到我们楚家的头上来。” 楚冠雄闻言,一拍大腿道:“好,这个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你义父那边,我会去跟他详谈。在保证你不输的情况下,让他派高手直接在擂台上击杀秦昊!” 说完,楚冠雄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君文,为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最近为父打听到云海那边来了一位神医,医术超神,连薛神医也慕名前去败他为师。” “为父已经让你堂弟前往云海去请他,说不定这次这位神医,能治好你的隐疾。” 楚君文一听云海有神医能治好自己的隐疾,顿时狂喜,激动道:“父亲,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亲自去一趟云海,顺便去见见心怡。” “好,既然如此,那为父立刻吩咐管家,为你备车。” 楚冠雄说完,便亲自出了书房,去安排人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2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