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这群骑士团的问题之后,贞德没有犹豫,继续了他们的旅程。 此刻的贞德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正在冥冥之中告诉她该怎么走,不然就她现在的实力,在这种冰天雪地之下,不迷路是不可能的。 凯恩看着自己队员们的脸色,也有些愧疚,毕竟这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小伙子,结果没死在战场上,却在这里丢掉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各位,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跟着圣女走吧。” 刚才凯恩跟圣女的谈话他们也都听见了,一个两个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认命的往前走。 他们也没办法,作为骑士团的成员,平时的主要工作就是保卫教堂和圣女的安全,如今跟随圣女进入这里,也算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僚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连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的难受。 秦昊和阿金在天空中看着这群人,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这还是他们进入白帝秘境之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碰到正儿八经的人类! “老大,他们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和咱们这边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啊。” 刚才秦昊已经把自己的猜测跟阿金聊了一下,阿金也比较赞同秦昊的观点。 “这群人可能就是从那个世界传送过来的,咱们过去看看。” 秦昊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就飞到了贞德的面前。 “你好,你们是从哪个世界传送过来的?” 凯恩一脸警惕的盯着秦昊跟阿金,这两个人居然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他们利特尔帝国的人,必须要保持足够的警惕。 然而贞德就没有凯恩的心态,秦昊跟阿金从天而降,在贞德看来,这完全就是光明神派来给他们指引的神使啊! “使者大人,我们是从利特尔帝国来的,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请问光明神大人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吗?” 听到贞德的话之后,秦昊有些愣神,什么玩意?啥光明神? 亚当的业务已经到其他的世界了吗? 一旁的凯恩也迷茫了,秦昊是神使?他怎么没看出来呢? 要说对光明神的信仰,凯恩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可是他实在是不清楚圣女到底是从哪里看得出来这两个家伙是神使的,毕竟秦昊他们的衣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从蛮荒之地来的,跟光明神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可不是什么光明神的神使,我们跟光明神那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昊可不想跟亚东那个狗东西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一旁的阿金更是一脸的晦气,他们龙族什么时候需要信仰他人了?他们自己就是真神! 结果现在被人说成是什么狗屁光明神的神使,这简直比指着阿金鼻子骂还好侮辱人。 “额,你们不是光明神大人派来指引我们方向的神使吗?” 贞德这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一脸的歉意。 “我们是从其他的世界到这里的,想问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什么能寻找方向的办法。” 听见秦昊这话,凯恩跟贞德的脑海中充满了问号。 什么叫其他的世界?这个人说话怎么他们完全听不懂? “老大,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和咱们说的话是一样的?这都不是一个世界了,难道他们不应该有自己的语言吗?” 阿金从刚开始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之前威尔森的话他们能够听懂,是因为龙语魔法的原因,可以让巨龙和任何种族对话。 但是这群人可没有了龙语魔法,而且他们说的话跟昆仑界用的也是同一种语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昊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个问题如果深究起来,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算了,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先问问这个圣女。” 二人一通神识交流之后,秦昊这才看向了还有些懵圈的贞德。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从一个叫做利特尔的国家传送过来的对吧?” 凯恩虽然还听不明白世界的相关话语,但是传送这个词他听清楚了。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穿越过来的?我们国家从来都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 凯恩看着阿金头上的一对龙角,还有额头上那枚金光闪闪的鳞片,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定义阿金。 “这也正常,我们都不在一个世界,你没见过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们那个利特尔帝国,用的力量体系是什么?还有那个光明神,都是什么东西?” 现在的秦昊非常好奇,毕竟贞德他们是秦昊第一个碰到的其他世界的人类,所以对于他们那边的一切都很是好奇。 然而贞德此刻有些不高兴了,她作为圣女,对光明神的信仰自然是整个教堂最虔诚的那一批,结果被她无比尊重的光明神现在居然被秦昊叫成东西? “抱歉阁下,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不允许你对光明神有一丝一毫的侮辱!” “刚才你居然将伟大的光明神称呼为东西,这是极其不尊重的事情!还请你向光明神道歉!” 贞德此刻脸上的愤怒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就连一旁的凯恩都已经将手放在了大剑上,对着秦昊二人跃跃欲试。 被贞德这么一说,秦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人家的新图面前说正主,确实不太好。 但是亚当那个狗东西,想让秦昊说什么好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至于让他道歉,那就更别谈了,道歉不了一点。 “很抱歉,我没尊重你们的信仰,不过我是对你们道歉,而不是对那个光明神,你们要理解我的意思。” 这群人都是信徒,秦昊刚才也确实有些口不择言,所以道歉是应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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