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秦昊也不再搭理这群人,直接带着阿金飞离了这里。 多和这群人接触一分钟,秦昊都觉得自己的精神被腐蚀了,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看着秦昊二人就这么直接飞走了,凯恩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才贞德跟秦昊对上的时候,凯恩的神经就一直在紧绷着,不敢松开。 毕竟秦昊跟阿金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尤其是阿金,看起来就十分的不好惹。 然而刚才阿金却一切都以那个男人为首,也就是说,秦昊可能更加的恐怖! 如果真的起了冲突,凯恩十分的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从这两个人手里面保护好贞德。 尤其是两个人飞来飞去的,让凯恩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人类还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飞上天的!而且还没有任何魔法的波动。 没错,利特尔帝国的力量体系也是魔法,并且对魔法的理解非常的深刻。 然而这群人对魔法的理解越是深刻,对神明的信仰就越来越虔诚,也是非常的奇怪。 “老大,刚才那群人到底图什么呢?不信自己的力量,却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我是真的不理解。” 别说阿金不理解,秦昊也不能理解。 毕竟自身的实力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努力修炼得来的,跟那些所谓的神明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还要那么虔诚? “算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找灵雪芝吧,现在这个白帝秘境不只有我们了,说不定灵雪芝就被哪个世界的人给拿走了,咱们得加快进度了。” 说实话,在看到贞德这一行人之后,秦昊心中有了一丝的紧迫感,毕竟之前他一直以为这里只有自己。 现在有了竞争对手,之前秦昊打算慢慢寻找的心思也淡了。 阿金也明白秦昊在说什么,所以心态也是有点着急。 “主要是现在咱们连个方向都没有,到底该去哪寻找呢?” 秦昊来白帝秘境的目的就是为了灵雪芝,可是到现在连个线索都没有,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起这个,秦昊也有点难受,这里的雪干扰神识,现在他们两个就像瞎子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探索的手段。 “阿金,现在一切就看你了,你的那个探宝的感应能力,说不定是咱们现在最大的助力了。” 没办法,秦昊现在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阿金的身上,毕竟阿金的探宝功能,在这个时候是最大的臂助。 此话一出,阿金顿时觉得压力空前绝后的大。 但是他也清楚,秦昊说的是事实,毕竟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他能帮忙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两人就开始在这个冰天雪地之中漫无目的的寻找起来,另一边,贞德这里已经又开始死人了。m.biqubao.com 没办法,在这种极寒的天气之下,没有任何防护手段的他们能活下去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至于秦昊说的寻找雪兽,他们甚至连飞都做不到,更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凯恩团长,又有两个弟兄因为寒冷死去了,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 看着副团长因为寒冷而被冻的脸色铁青,凯恩知道,必须要做出改变了。 副团长是除了他之外,这群人中的最强者,连副团长都快扛不住了,他们还真的有必要进行这种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吗? “圣女殿下,我们又死了两个人,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还没有完成光明神的试炼,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凯恩心里一横,直接打算跟贞德商量一下目前他们的困境。 再这样下去,别说神之试炼了,还没到地方呢就已经军心涣散,到时候就算真的碰见了神之试炼,他们还能保存多少战斗力? 都不说别的,就现在这个鬼天气,哪怕凯恩自己一身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发挥出六成,更别提其他的人了。 贞德此刻也已经有些冷的直哆嗦,但是她心中的信仰始终在告诉她,绝对不能放弃! “凯恩团长,告诉大家再坚持一下,我感觉咱们已经快接近神之试炼的区域了,只要再忍耐一会!” 说完这句话之后,贞德连忙在内心向伟大的光明神道歉,她说了谎。 因为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神之试炼的地点究竟在哪里,甚至她对这一次的目标也开始了动摇。 眼睁睁的看着人们死在眼前,贞德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可是心中的信仰在时刻告诫着她,现在这群人的死亡都是必要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光明神的要求! 毕竟她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完成光明神的指引。 一想到这里,贞德的内心又充满了信心。 “凯恩团长,我相信那些因为试炼而死去的士兵们最后都会投入光明神的怀抱,并且永远都不用再担心寒冷和饥饿,他们会在神国之中生活的非常好。” 看着贞德的样子,凯恩怒不可遏,这特么都是什么狗屁话! “圣女殿下,我不知道我的士兵们最后会不会去到神国之中,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父母的孩子,也是孩子的父亲!” “他们死在这里,我们回去之后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如果他们的家人问士兵们是怎么死的,你难道要我说他们是被活生生冻死的吗!” 凯恩越说越气,越说越愤怒,心中对这一趟旅程的怀疑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们这一次的目标是神之试炼,这很好,毕竟光明神已经好几百年都没有降下神谕了,可是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的士兵们不怕死,也不怕战斗,但是我们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连荣耀都没有!” “我也不想回去了之后告诉其他的同僚们,这群死在了神之试炼中的好伙计们,连战斗的英姿都没有,他们都死在了这该死的冰天雪地,死在了这个鬼温度里!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其他同僚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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