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勇被吓得连连求饶,趴在地上给周万林猛磕起了头,额头上布满了血丝。 周万林却紧绷着脸,表情冰冷:“阿勇,你跟我这么多年,在外横行霸道,我每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你把表弟强塞进来做事,我也假装没看见,但今天你冒犯了楚大师,必须受罚,也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惹了麻烦不要打着我的名号欺负人!” 薛勇浑身冷汗淋漓,身体颤抖着,那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这时,楚阳冷笑道:“夏老板,别光顾着看热闹,去厨房拿瓶辣椒油,给薛勇通通肠胃。” 夏春明愣了愣,然后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道:“好……好的楚大师……我这就去拿,请稍等。” 夏春明赶紧一溜烟的扎进了厨房,他可不敢怠慢,连周万林都为楚大师破了规矩,此人真的得罪不起啊,反正只要不是自己被灌辣椒油,无论怎么被使唤都行。 不一会儿,夏春明便拎了一大桶辣椒油出来,那塑料桶至少有两升。 “辣椒油来喽。” 薛勇看到那大桶辣椒油,当时腿就一软,扑通瘫软在了地上。 夏春明看了一眼薛勇,当即无奈表示:“不好意思啊,我没找到小瓶辣椒油,临时只找到这种大桶的,你将就一下吧。” 薛勇脸色惨白,急火攻心,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这他妈是说将就就能将就的吗? 周围人也都被这桶辣椒油给吓到了,好家伙,这要血命啊! 薛勇眼眸充血,通红一片。 “周万林!” “我靠你姥姥!” “我十八岁就追随你,陪你白手起家,打打杀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虐待你之前的老部下!” “你难道就不怕其他兄弟寒心吗?” 周万林脸色冰冷,没有回应薛勇,而是寒声命令其他部下:“立刻动手!” 不一会儿,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店…… 薛勇和他的表弟,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被周万林的手下拖了下去。 周万林面色不改,毫无动容。 他是重义气没错,但能白手起家,成就如今的地下王国,岂是光靠义气就行的啊。 曾经的小作坊,已经成长为江北最大的地下赌场,盘子越来越大,光靠义气不可能管理好这么大的团队,有些跟不上他步伐的人,也迟早会被淘汰。 更何况,他并没有亏待薛勇,别墅豪车,样样不缺。 普通人,不能用寻常思维,去揣摩周万林这种枭雄的心思。 处理完薛勇,清理完现场,周万林的一众手下们,纷纷在一楼餐厅落座。 周万林则拍了拍诸葛青云的肩膀,说道:“青云老哥,一楼餐厅太过吵闹,咱们楼上雅间一叙吧。” 随后,周万林又对楚阳露出一个微笑:“楚大师,一起吧,边吃边聊。” “我已经吃过了,不过可以上去喝几杯。” 楚阳也没拒绝,毕竟本来今天就是约了诸葛青云,他不介意多一个朋友。 楚阳、诸葛青云、周万林一起上了二楼雅间。 除此之外,周万林身旁还跟着两位手下,分别是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汉子,以及那个腰间挂着小罗盘的面瘫男。 这两位和薛勇同属周万林的八大金刚,但看样子地位要比薛勇高,可以常伴周万林左右。 郭云飞眼巴巴看着楚阳,和周万林去往二楼雅间入席,不禁心生羡慕,如果能在一桌吃饭,说不定能搞到点赌盘的内幕。 但他知道自己非对方圈子的人,如果厚着脸皮强行插一杠进去,不仅无法融入,反而适得其反。 可是,这样的机会,真的令他极其眼馋啊! “楚阳啊楚阳,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层人脉,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和诸葛青云成为朋友的,更好奇诸葛青云究竟在周万林耳边说了些什么,如此看来那许一城也不如你隐藏的深啊!” 想到这里,郭云飞赶紧给爷爷拨去了一个电话。 “爷爷,我劝您三思啊,不要把那一个亿全押在宋名扬一个人身上,我觉得最终结果不好说了。” 不过,郭云飞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他爷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兔崽子你懂个屁,我该怎么押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可是爷爷,我真觉得这次说不准啊,我知道那一个亿对咱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如果押错了,咱们郭家就丢大发了!”biqubao.com “你给老子闭嘴!我看你是被楚阳打废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楚阳的阴影,真丢咱郭家的脸!” 嘟嘟嘟—— 通话被郭正德挂断,郭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二楼雅间之内,宴席已经开始。 周万林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俨然有一副枭雄气派。 虽然他对楚阳十分客气,但并不失仪态风度,显然他只是觉得楚阳有他用得到的地方。 “楚大师,听青云老哥说,你懂得玄术?”周万林语速不紧不慢的说道:“尤其是障眼之术,运用的炉火纯青,按实力来说,应该是名地师了吧。” 先前,周万林之所以对待楚阳的态度大变,就是因为诸葛青云在他耳边告诉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楚阳是名精通玄术的高手。 玄门与武道不同,入门门槛很高,有许多风水师穷其一生,也难以成为地师,更不用天花板级别的天师了。 地师基本上就是普通风水师,与玄术修行者之间的分水岭。 而周万林的话,也证明诸葛青云没有暴露出,楚阳身为武道大宗师的身份。 毕竟地师的身份,与武道化境宗师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啊。 如果告诉周万林,楚阳是那万中无一的武道化境宗师,那么此时周万林的神色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楚阳面对周万林,轻轻点头道:“差不多吧,地师也没什么。” 如今楚阳在玄门领域的实力,何止是地师啊,已经达到半步天师了。 就在这时,那个腰间挂着小罗盘的面瘫男,却一声冷笑:“呵呵,这牛皮吹得可真大啊,恐怕全江北也找不出一个地师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97/72966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