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鲲鹏又是一巴掌打在梁芸的脸上,顷刻间梁芸的脸上,便留下一个无比清晰的红色掌印。 她的嘴角更是出血,脑袋昏昏沉沉,一屁股歪倒在地上。 如果赵鲲鹏再用点力,恐怕梁芸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店老板走过去,俯视着梁芸,狂笑道:“哈哈哈哈,臭娘们儿,怎么不嘴硬了?你的人呢?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虚张声势吧!” 梁芸抬头望着无比嚣张的朱方儒,听着朱方儒的嘲讽,她内心又气又急,本来还想装个逼,结果金浩然请的朋友迟迟不来,让朱方儒的干儿子抢先一步,把她打了个七荤八素,丢人又现眼,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都怪楚阳这个废物,占着茅坑不那啥,白捡个千金大小姐不说,关键时刻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金浩然现在和婉瑜在一起,甭管什么鲲什么鹏,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算他能耐!” 就在这时,古玩店门口传来两声惨叫。 原本守在门口的两名店员,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了地上。 有一队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店里。 为首的是个留着长发的年轻男子,脸庞有几丝清秀,但他嘴角的邪魅笑容,在提醒人们此人绝对不是善类。 他身后跟着二三十号黑衣大汉,个个身强力壮,满脸凶悍。 “哪位是梁姨?” 为首的长发男进来便问。 梁芸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她知道是金浩然的朋友过来了。 “我是,我是梁姨。”梁芸招了招手。 长发男转头看向梁芸,连忙走过去,将梁芸扶了起来。 “你好梁姨,我是程砚,浩然的朋友,您快起来,这里交给我了。” 原来,长发男子叫程砚,果然是金浩然搬来的救兵。 梁芸听了程砚的自我介绍,心里更有底了,金家大少爷的朋友,心想实力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她站起来,笑着对程砚说道:“小程啊,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 程砚也微笑道:“阿姨客气了,浩然交代给我的事,我务必做到。” 随后,程砚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扫向通古斋的店老板朱方儒,并指了指朱方儒。 “梁姨,就是这个人讹你对吧?” 梁芸也看向朱方儒,目光一沉,咬牙愤恨道:“没错,就是他!” 程砚冷冷一笑,心中已然有数。 对方区区一个糟老头子,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程砚的余光瞥到了楚阳,心中更是冷笑不止:“呵呵,这个废物,应该就是林千金的男朋友了,这货居然连一个糟老头子都摆平不了,林千金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程砚是程家的少爷,与他哥哥程墨,并称程家双杰。 程家在省城的地位,仅次于五老和四大家族,比尹青书之流要高一个档次。 “你这老头,这么不长眼睛,居然敢讹我梁姨,你吃了豹子胆了!”程砚边说边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令人看到很不舒服。 程砚之所以如此捧高梁芸,自然是因为讨好金浩然,而且金浩然交代给他的事情,他岂敢办砸。 而这时的梁芸,有了程砚的撑腰,状态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小程,你可一定得替阿姨教训这个糟老头子啊,他不仅讹我巨款,还让他干儿子动手打我。”梁芸说着,便给程砚指了指自己的脸,并苦兮兮的说道:“小程你看,阿姨本来保养这么好的皮肤,都被他干儿子打得渗血了,哎呀我得做多少次保养才能恢复啊,一年半载都悬了,所以小程你得给阿姨出口恶气!”m.biqubao.com 程砚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自信,他安抚道:“梁姨,放心,我肯定帮你出气,您坐在一边歇着就行了,我来处理。” 梁芸见程砚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她更加大胆了。 她指着朱方儒的鼻子放出狠话:“你这个老东西,给我等着,你完了,你干儿子刚才打我的,全都给你还回去!” “梁姨,别激动,这老东西之前怎么打得您,我再十倍打回去!” 就在程砚以为能轻松拿捏朱方儒时,忽然赵鲲鹏冰冷开口:“谁敢动我干爹一下,我立刻让他血溅当场!” 直到此时,程砚才注意到赵鲲鹏。 程砚皱了皱眉头,打量着赵鲲鹏,见是一个精壮的汉子,不由得寒声质问道:“你是谁?” 赵鲲鹏声音如铁的回应:“东城五虎,赵鲲鹏!” 闻言,饶是出身程家的程砚,也是皱了皱眉,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慎重起来。 他感到很意外,这古玩店的老板,居然是赵鲲鹏的干爹! 程砚虽然没有面对面的见过赵鲲鹏,但是东城五虎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是近些年来的后起之秀,五兄弟争勇好斗,敢于搏命,加之武道功力不弱,在省城闯出了一番天地,虽然没有深厚的底蕴支撑,但是凭借着五兄弟的闯劲和同心同力,在东城区已经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东城五虎在省城,属于仅次于赌王周家和神威会馆的地下势力,所以程砚在得知站在对面的这个精壮汉子就是五虎中,排名第三的赵鲲鹏时,他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像地下的这种组织和势力,不好和正统家族比较谁强谁弱,只能说各有所长,但比起争勇斗狠,玩命搏杀,还是地下势力更擅长一些。 程家虽然在省城十分风光,可遇到本市排名前五的地下势力,程家也只会尽量与之正面交锋。 “你就是五虎中的第三虎,赵鲲鹏!”程砚脸色严肃道。 赵鲲鹏眸中带着杀气,冷冷回应:“程砚,我知道你,程家的二少爷,你想蹚这趟浑水吗?” 程砚眼神一凛,挺了挺胸,说道:“并不见得是浑水!” 赵鲲鹏道:“看来,你程砚是一定要插手此事了!” 程砚冷冷道:“没错,你干爹讹我梁姨,而且不是个小数目,还把我梁姨打得嘴角溢血,所以我一定要管!” 赵鲲鹏则冷笑道:“行了,别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我看你和这个姓梁的,非亲非故,你无非是为了利益,既然你决定与我为敌,待会儿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我不管你是谁,出身自哪个家族,只要敢动我干爹,我必定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的程砚,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这个时候他明白,只有放开胆子搏上一搏,因为想要紧紧抱住金浩然这根大腿,现在必须做出点事给金浩然看看,证明他的实力。 如果他无法摆平这件事,以后金浩然肯定不会带他。 “赵鲲鹏,别嚣张,我背后偌大的程家,你敢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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