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进来的。”楚阳也不遮掩,直接说道。 那女孩双眉紧蹙,又惊又怒。 “这是我家的私人茶庄,你凭什么能进来,门口那两个保安不管么,难道你是我爷爷的朋友?” 楚阳微微一笑:“是啊,我是你爷爷的朋友。” 女孩却再次皱眉,提出疑惑:“你真是我爷爷的朋友?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楚阳说道:“严格来说,我是吕老的朋友。” 女孩警惕的打量着楚阳,问道:“你是说船王爷爷?” 楚阳轻轻点头。 女孩仍然对楚阳充满了警惕,她跟吕爷爷也很熟,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楚阳。 “你是不是对蛤蟆功有什么意见?我练蛤蟆功怎么了,这可是上乘武功,我师父就是练的蛤蟆功,照样打遍江东无敌手!”女孩把小嘴一撇,高傲的说道。 楚阳看着这个女孩的神态,倒是和钟灵有几分相似,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你说得倒也对,把蛤蟆功练到极致,也能成为高手中的高手,只是你练的这个蛤蟆功是低配版。”楚阳说道。 女孩显然有些质疑楚阳。 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武功还有低配版。 “你什么意思,蛤蟆功还有低配版?”女孩白了楚阳一眼。 “当然,低配版蛤蟆功的意思,就是原版蛤蟆功在传给后世过程中,因为战乱和继承人的种种原因,招数和内功心法出现了纰漏和缺失,这么练下去,在武道一途不会有太高成就,甚至还会伤到你的身体。”楚阳解释道。 在浩瀚的龙门传承中,蛤蟆功只能算是普通级别的功法,比伏虎拳、罗汉拳等略高一级,但也不会太高深。 不过能把完整的蛤蟆功练到极致,也能成为顶尖高手,这点毫无疑问,毕竟功夫终究还是杀人技,蛤蟆功因为招式阴狠毒辣,荒诞怪异,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放在普通人眼里的确是一门不错的武功。 只是一个女孩,来修炼蛤蟆功,的确有损形象,让段飞龙来练倒是挺合适。 当女孩听了楚阳的话,不仅没有听得进去,反而认为楚阳在诋毁蛤蟆功和她的师父。 “你懂什么,蛤蟆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武功,我师父当年对战江东四大高手,就是用这门蛤蟆功,以一敌四不落下风,你说我练的蛤蟆功不完整,那你练过蛤蟆功吗?没有练过就没有发言权!” 女孩提到她的师父,就是一阵崇拜。 楚阳摇了摇头,不想和这个女孩继续理论,因为不是一个层次,说再多对方也不会理解,永远不要试图去说服一个和你不同境界的人。 随后,楚阳只给女孩一个忠告。 “如果你非要练蛤蟆功,不在乎形象,可以找我要完整的蛤蟆功,这样对你的身体不会产生损害。” 留下这句话,楚阳便准备走开。 可是,那个女孩却急了。 “你别走,站住,你凭什么说我练的蛤蟆功不完整,你说不清楚就不能走!”女孩很是较真的说道。 楚阳没有理她,而是对身旁的江蓉说道:“不用管她,我们去东边转转。” “啊?”江蓉张了张嘴巴,愣了愣。 这……这也太嚣张了吧,明明在女孩家的茶庄,怎么搞得好像楚大师才是茶庄的主人。 这个时候应该上前和这个钟家小姐套套近乎才对吧,毕竟是硬闯进来的,迟早会被发现,如果现在和钟家小姐好说好聊,兴许之后钟家小姐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了。 “啊什么啊,要不你就留下来,和她掰扯,我反正没这个兴趣。” 楚阳随口一说,便要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钟家小姐却较上真了。 她俊俏的小脸蛋儿上,浮现一抹怒色,对着楚阳喊道:“喂,你站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凭什么认为我练的就不是完整的蛤蟆功!” 楚阳淡淡道:“不凭什么,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 钟家小姐冷笑,有些社会的说道:“呵呵,你可真能吹牛,在本小姐面前装高手,你路走窄了,我现在挖个坑把你埋了,你信不信!” 楚阳就这么背对着钟家小姐,说道:“没看出来,你挺社会啊。” 钟家小姐扬了扬小脸儿,有些得意的说道:“害怕了吧,说真的,我现在把你埋到茶山上,别人也不知道,我钟秀可不是吓唬你,你今天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挖坑把你埋了。” “你叫钟秀?”楚阳听到这位钟家小姐的名字,再一次想到了钟灵。 钟灵毓秀。 究竟是不是巧合? “你这脾气,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楚阳转过身来,对着钟秀,淡淡笑道。 “切,你少来套近乎了,一会儿说是吕爷爷的朋友,一会儿又说我和你认识的人很像,套近乎算是被你玩明白了。”钟秀撇撇嘴说道。 “信不信由你,我现在要去东边转转,没空和你抬杠。”楚阳对钟秀说道。 此举,让钟秀也一愣一愣的,她都搞不清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我爷爷的私人茶庄,你算干嘛的,这句话应该换我对你说!”钟秀凶巴巴的对楚阳说。 “你现在也可以说啊。”楚阳无所谓的摊摊手。 钟秀有些气不过,小脾气一上来,顺手抄起不远处茶农用的铁楸,就气势汹汹的上来要活埋了楚阳。biqubao.com “你给我等着,现在就把你埋了!” 钟秀扛起铁楸,就朝着楚阳冲了过来,随后猛的一挥,铁楸轰的一下就朝着楚阳的头猛拍过来。 别看钟秀皮肤白净,身材修长,好像文文弱弱的样子,但是挥动铁楸的时候,比地里的老农还有力气。 不仅力气大,速度也很快。 就连江蓉都大惊失色,虽然她离着铁楸还有几米的距离,但还是下意识的赶紧朝后方闪避。 若是普通人挨了这么一铁楸,脑浆都能给敲出来。 而楚阳只是轻轻一躲,就躲过了这一铁楸的拍打,然后瞬间绕到钟秀的身后,飞起一脚,就踢中了钟秀的屁股。 又软又弹。 啪的一下把钟秀就扑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 “就你这实力,能埋谁?”楚阳道。 这激起了钟秀的好胜心,她并没有喊疼,而是小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凶了。 “你死定了!” 她就这么趴在了地上,两手掌撑地,与肩同宽,双脚向后平伸,两脚尖触地,两手屈肘。 然后伸肘引体向前伸出,头向上抬起,口中向外呼出一口废气,两手两脚尖皆触地不动。 紧接着,再屈肘引体向后,同时鼻中吸进一口气,腮帮鼓起,一伸一缩。 这一幕,可把旁观的江蓉给吓得不轻。 “这……这就是蛤蟆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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