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的姑父,稳稳压我一级?” 林震北心中不禁纳闷了,压我一级的,必须是总督级别的人物了。 虽然杜松平令他十分讨厌,但是杜松平刚才说的话,他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搞不好自己这个江海市首,也得被撸下去。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林震北看了眼楚阳,心中有愧,但还是说道:“楚阳,要不,今晚去看看?放心,我不会再干涉你和婉瑜的婚事,就当是走个过场。” 林震北考虑的是,以后肯定不能再拆散女儿和楚阳了,但是对方的姑父比他要大一级,表面功夫需要做一做。 楚阳也能够理解,他不担心任何人,能在他面前,把林婉瑜抢走,他拥有这份强大的自信。 不过,林婉瑜却很是抗拒道:“爸,我不去,还有什么好见的,我已经……” 其实,林婉瑜想说,她已经把二十二年的少女之身,交给楚阳了,这辈子也非楚阳不嫁。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羞于唇齿。 而这时的梁芸,却有不同想法,她现在债务缠身,急需傍上一个大腿帮她把欠的债还掉,而靠楚阳是不可能的了。 再说,男方的亲戚,比她姐夫的级别还要大一级,那肯定是不好惹的存在,这可得罪不起啊。 “婉瑜,你也得为你爸着想着想,你爸也不容易,来江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目前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高处不胜寒,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所以婉瑜啊,今晚的饭局,咱们应该去看看,不管结果怎样,人家大老远来一趟,面子还是要给的。” 听到小姨梁芸的劝解,林婉瑜看了眼楚阳,楚阳也轻轻点头,示意今晚的饭局可以去。 最终,林婉瑜做出了妥协。 杜松平分外得意,他翘着二郎腿,对几位说道:“这就对了嘛,人家毕竟是京城来的豪门少爷,你们不去见见,也不合礼数啊,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八点,江海市中心的云熙小筑,各位不要迟到。” 随后,杜松平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对楚阳说道:“今晚,你确定要去吗?” 楚阳冷冷扫了一眼杜松平,说道:“我为什么不去,我去陪我的女人,请你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 现在,林婉瑜是真真切切成为楚阳的女人了,因为已经有了男女之实。 当然了,当今社会男女之实这种事已经不被看重了,但也有少一部分人注重。 在楚阳的人生原则中,破了人家的完璧之身,就得对人家负责。 杜松平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因为那位豪门少爷,来之前特意打听了林婉瑜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杜松平猜测,这位豪门少爷,大概对这方面很在意,将来想娶个完璧之身、门当户对的女孩,进他的家门。 因此,杜松平这一刻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了。 “你小子想去当然可以,只是到时候别自惭形秽!”杜松平威胁道:“人家的家境可比你要强太多了,祖上三代都是富豪,可谓是顶级商贾世家!” “而人家的姑父,又是总督级别的大人物,你确定能玩得过人家吗?我要是你,就趁早断了这份念想,拱手相让,否则,以后你以后的路将会特别难走!” 楚阳冷笑道:“少拿这些来吓唬我,谁还没几个人脉!” 杜松平则说道:“我不得不承认,其实你小子已经很优秀了,只是你不该这么执着和我这外甥女在一起,因为我外甥女天生就是豪门少奶奶的命,从不缺优秀的男孩追求他,你若是也生在豪门,我肯定很欣赏你,但是谁让你没有生在豪门之家呢!” 杜松平摇了摇头,然后便离开了林家。 前脚杜松平刚刚离开,后脚林震北便对楚阳表示了歉意。 “楚阳,不好意思,我本应该不去参加今晚饭局的,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林震北这样说道。 楚阳淡淡一笑,说道:“我能理解,身居高位,往往身不由己。” 林震北能向楚阳表达歉意,说明已经变得足够尊重楚阳了,如果换做以前,根本不会考虑楚阳内心的感受。 而楚阳也不是软柿子,他不怕被人捏,别人捏一下,兴许还会被扎出血。 不久后,杜松平便回到了江海市中心的一家星级酒店,并且会见了那位豪门少爷。 这位豪门少爷,相貌俊朗,气度非凡,满身贵气。 他就是京城黄氏酒业的大少爷黄日宇。 此时,黄日宇正在摆弄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似乎在找联系人。 “黄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就等今晚的饭局了。”杜松平恭敬的对黄日宇说道。 黄日宇头都没抬,看也没看黄日宇一眼,说道:“干得不错,不过,今晚的主角,并不是林家人。” 闻言,杜松平眉头一皱,心中惊讶。 他连忙问道:“黄少爷,今晚的主角,不是林家,还能是谁?” 黄日宇随口说道:“还能是谁,我姑父呗。” 杜松平尴尬笑了笑,说道:“对对对,我把这茬给忘了,比起您的那位姑父,林家人的级别的确不够。” 杜松平听说黄日宇,要请他姑父参加今晚的饭局,不免有些窃喜,因为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可以结交大人物的机会。 这可是一位级别稳压林震北一头的大人物啊,如果他能和此人搞好关系,以后林震北见了他,也不敢对他甩脸子了。 “如此甚好,甚好啊。”杜松平的脸上,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黄日宇却皱了皱眉,说道:“好什么好,我这次来江海,首要目的就是为了见一见我那姑父的,是你非要求着我,给我介绍你那个外甥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你不就是想靠你外甥女,攀我们黄家的高枝么!” “还有,如果你外甥女长得歪瓜裂枣,以后休想再拿到我黄氏酒业的订单!” 杜松平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会,绝对不会,黄少爷,我把外甥女的照片,都给你看了,我敢这么说,全江北若是还能找出比她还漂亮的女孩,我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摔死!” 黄日宇接着又说道:“光长得漂亮还不行,身材也要好,不要太胖,也不能太瘦,身体要健康,我黄家这么大的家业,需要有人继承,结婚以后,她必须要生三个儿子才算合格,如果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迟早也会被扫地出门!” 杜松平有些为难,想进豪门,果然不是那么容易。 关键是外甥女能不能生这么多儿子,他也不敢保证啊,只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说:”可以,可以,黄少爷一切要求,都要满足。” 但随后,黄日宇再次提出一个要求。 “最后的重中之重,你可得给我听好了,要想嫁入我黄家的家门,她就必须是完璧之身,否则一切免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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