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风和关智勇皆都神色紧张,邱振宏的走火入魔,让他们意识到邱振宏很有可能要将包厢里的人全部杀光。 “震北,你快走!邱振宏走火入魔,要大开杀戒了,我们这些人危险了,我和智勇尚且能够阻挡一阵,你们三个不懂武功,留下也只能是累赘,快走!” 谢东风着急的大吼。 关智勇也说道:“你们几个别愣着了,听谢老的,赶紧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我们都会交代在这里,我和谢老虽然都受了伤,但是能够为你们争取到一丝生还的机会!” 不过,林震北和吕耀祖看样子并不慌张,反而比较平静,似乎被邱振宏走火入魔的影响不大。 林震北对谢东风认真的说道:“老师,不要担心,我这个好女婿会出手。” 听到这话,谢东风和关智勇都格外着急。 那谢东风更是直接斥责道:“震北,你简直糊涂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指望他?胡闹!” 关智勇也赶紧劝道:“林市首,听谢老的,你这个好女婿,我看不中用!” 林震北则立刻否定道:“你们不懂,我这个好女婿,本事大着呢!” 随后,林震北转身看向楚阳,认真道:“楚阳,接下来交给你了。“ 楚阳点点头,一步迈出。 眼下,这个邱振宏走火入魔,已经影响到林震北和吕耀祖的安全了,所以他一定会出面干预。 楚阳站在邱振宏面前,看着面目狰狞的邱振宏,却显得神情自若。 而谢东风和关智勇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无语。 “这小子在干什么,都去到邱振宏的面前了,怎么还敢如此放松,邱振宏可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他到底在搞什么啊!” “傻子!他连邱振宏走火入魔了都看不出来,这纯属添乱!” 谢东风和关智勇对视一眼,两人准备拼着伤体,一起合力去阻挡邱振宏。 然而就在这时,楚阳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邱振宏的胸口一点。 那邱振宏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就是一变,消散全无,而且邱振宏的整个人也不再变得那么狂躁。 “多大点事,好了,邱振宏已经恢复正常了。” 楚阳转过身来,背对着邱振宏,然后朝着自己原来的座位走去。 谢东风和关智勇直呼楚阳傻了,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啊,朝着邱振宏的胸口轻轻一点,这就完事了? “胡闹!浪费时间!” “就是,简直胡闹,这是耽误大家逃跑的时机!” 谢东风和关智勇,纷纷指责起楚阳来。 然而这时,却忽然传来邱振宏的声音。 “谢楚大师为我打通经脉,避免了我酿成大祸!” 只见,邱振宏跪在地上,朝着楚阳恭恭敬敬的一拜。 当谢东风和关智勇看到这一幕,直接傻了,他们两个愣在原地,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楚阳重回原位坐下,对邱振宏招了招手:“起来吧,我敬你是条汉子,才出手帮你打通经脉,不然的话我直接废了你。” 如果楚阳不是看在邱振宏为弟弟报仇可以坚持二十年,而最终考虑放了谢东风,他会直接废了邱振宏,不用再为他打通经脉。 邱振宏站起身来,对着楚阳再次投去崇拜的目光,并说道:“楚大师,您是真正的大师,我还是眼力太差了,没有发现您这位真神,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邱振宏不是没有怀疑过楚阳的实力,因为他之前使用盂兰神功时,楚阳曾说过邱振宏练的不是魔功,这些见解一听就不同寻常。 楚阳轻轻摇头,说道:“不必在意,我和别人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你所修炼的盂兰神功并不是魔功,就算你刚才走火入魔了,我也不会认为盂兰神功是魔功。” “因为你强行收功,才导致走火入魔,并非一开始就入魔,盂兰神功你大可以继续修炼,不过你要切记,不可以滥杀无辜,日后还要多多训练你对这门功法的控制能力,否则我会第一个除了你!” 邱振宏连忙抱拳道:“是,楚大师,我一定谨遵楚大师教诲!” 邱振宏内心大受感动,他本来也有些怀疑,自己修炼的盂兰神功到底是不是魔功,但是这一刻他经过楚阳的点拨,终于明白了。 功法,除非那些泯灭人性的邪功,哪有什么明确的界限,关键在于使用者。 使用者哪怕修炼了无暇神功,如果嗜杀成性,那也是魔头。 谢东风和关智勇亲眼目睹,邱振宏和楚阳之间的交流,竟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谢东风,更是忍不住的去询问邱振宏,道:“邱振宏,你……你真的没事了?他明明只是对着你的胸口点了一下,你就恢复正常了?” 邱振宏看向谢东风,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楚大师是真正的大师,真正的高人,我们现场这几位,和楚大师的差距太大了,谢东风你不要倚老卖老了,你或许在这位楚大师的眼里,狗屁都不是。” 邱振宏说的这句话虽然很犀利,却是他的肺腑之言,当他见识到楚阳能够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就能帮他恢复理智,打通经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在这间包厢里的人,都没有楚阳的对手,只是楚阳年纪不大,会让人以为楚阳实力一般。 而谢东风听了邱振宏的话,顿时脸色一黑,有些挂不住脸了。 “真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谢东风有些怀疑道。 邱振宏则说道:“夸张吗?一点都不夸张!信不信由你,十个你和关智勇,都不可能是楚大师的对手!” “谢东风,你老了,功力不仅没有长进,连眼力也退化了好多,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位楚大师是位隐士高人吗?” “对了,提醒你一句,之前楚大师说过,你挨了我那一拳,最多只能活七天,也许楚大师说得是对的,你可能真的只有七天时间了!” 谢东风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满脸严肃道:“你说什么?邱振宏,你把话说清楚,我真的只能再活七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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