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连忙点头道:“好,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叫。” 惹到这位爷,服务员哪还敢解释啊,赶紧出了这间超级豪华的包厢,就直奔酒楼的经理而去。 当这名女服务员,着急的把这件事的大概告诉经理后,经理也意识到宁人家是个难缠的顾客,便让前台给他们的老板打个电话,然后他便直奔宁人杰而去。 等如意酒楼经理到了包厢,来到宁人杰面前,话还没说上一句,那宁人杰直接端起酒杯泼在了经理的脸上。 经理也是火大,不过由于从事的是服务行业,难免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只是这次比以往都要棘手。 “先生,您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没必要泼我一脸酒吧。”酒楼经理强行克制怒火。 那宁人杰冷冷说道:“我不管别人的,反正我宁人杰的规矩,不够档次的酒我是丁点儿不沾,我泼你怎么了,你让我喝错了酒,我不打你都是好的!” 此刻的宁人杰,极其嚣张,不过这是他的习惯,在京城还能收敛一些,到了江北,他可就不顾忌那么多了,在他眼里江北人低京人一等。 酒楼经理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酒,继续压制着怒火,对宁人杰说:“虽然五十年代的茅台酒年份老,但是八十年代的茅台酒口感最好,论档次还是八十年代的茅台酒高。” 酒楼经理都不好意思直接说宁人杰不懂酒,虽然每个人对酒的理解不同,但是大多数都觉得八十年代的茅台酒质量要优于五十年代,因为那时的工艺已经成熟,未添加任何香气,并不是说年份越老越好。 包括古董也是一样,年代并不能决定一切,在古代就不值钱的东西,放到现在照样价值不高。 可是,宁人杰自认为他是品酒大师,自己京爷身份高贵,这些江北的土包子不懂酒。 “混蛋!你知道个屁!本少爷从三岁起,就拿筷子蘸着茅台酒尝,跟我论酒,自不量力!”宁人杰就像训孙子一样,对着酒楼经理就是一顿数落。 而酒楼经理明白,对方身份一定不简单,而自己和对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好赔礼道歉。 “对不起先生,如果您喜欢喝五十年代的茅台酒,我现在就跟您去换。”这名酒店经理陪着笑脸说道。 “我重申一遍,本少爷不光是因为喜欢喝五十年代的茅台酒,而是因为这个年份的茅台酒质量最好,你给我听明白了!”宁人杰再次发火。 宁人杰之所以重申一遍,是在强调自己的品味没错,而且高级。 酒楼经理连连点头,道:“是是,先生,您品味独特,我这就给您去换。” 尽管酒楼经理已经妥协,可是宁人杰却觉得仍未消气,甚至认为刚才酒楼经理的话里,有讽刺他的意味。 他顺手拿起摆在面前的那瓶茅台酒,猛地朝经理头上砸了过去。 哗啦!!! 酒瓶碎掉,而经理的头部也流出血来。 “卧槽尼玛的,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本少爷的口味独特,明明是本少爷懂酒会品酒,你他妈吃屎了?嘴巴这么臭!”宁人杰对酒楼经理恶狠狠的骂道。 那酒楼经理疼得捂紧了脑袋,血顺着他的额角流淌而下,他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么倒霉,遇上一个如此嚣张的大少爷,心理敏感极了,就因为一个字眼,遭受这么狠的攻击。 酒楼经理内心大呼倒霉,不过他听说对方自报姓名,而且还操着一口浓浓的京腔,他就知道此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因为“宁人杰”这个名字,听起来感觉很熟悉,近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酒楼经理越来越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直到他想起来,最近有个京城来的世家少爷,带着三位名人,到江海市捐赠巨款,还受到了江北总督亲自接机的待遇。 想到这里,这名酒楼经理不由得脊背生寒,如果真是那位,可就惨了。 于是,这经理赶紧认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就是京城来的宁人杰少爷,我的错,我的错,请宁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马上去给您换酒!” 而宁人杰这时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怒之下,竟是自报了真实姓名。 他这次来江北,主要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成为江北人眼中的名人,可是如果自己的形象崩塌,这段时间树立的光辉人设,岂不是全都要玩完了! 宁人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刚刚捐了巨款,还打算明天陪同白老一起捐赠“国宝”,好不容易树立完人设,现在打了人,若是传出去,那就白忙活一场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阴沉如水,站起来,和酒楼经理对视,那目光透着浓烈的杀气。 “你知道我是谁?”宁人杰质问道。 “我知道,您是京城宁家大少爷,最近给江北捐了巨款,还被江北总督亲自接机,我回答的没错吧。” 这个酒楼经理,还以为自己准确说出宁人杰的身份,能让宁人杰消气,然而这反倒激起了宁人杰的杀心。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宁人杰一步步逼近酒楼经理。 “是,是,是啊,宁少爷您的大名已经响彻江北,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如果有人没听过您的名字,那一定是他孤陋寡闻。”酒楼经理把好话说尽。 然而,宁人杰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笑容,反而布满了浓浓的杀机。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就别怪我了!” 而那个酒楼经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此时宁人杰的目光和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宁……宁少爷,您……你想干嘛……”经理慌得不行。 面对宁人杰,什么酒楼保安,都不管用,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经理明白这个道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上路,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动手打人,这影响可就大了,所以你得死!” 酒楼经理连忙求饶:“饶了我吧宁少爷,饶了我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保证守口如瓶,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饶你?除了我的爸妈,我从来不信任任何人,更何况你!” 说罢,宁人杰便想要杀人灭口。 那酒楼经理脑袋还算活泛,知道与其求饶,倒不如赶紧跑出去,说不定还能求得一丝生机。 于是,酒楼经理转身就跑,冲向门外。 他边跑边大喊道:“郭老板,郭老板,救我,救救我,杀人了,杀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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