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人杰已经彻底疯狂。 看样子,他要把郭云熙直接弄死人彘,让其生不如死。 郭云熙感知到宁人杰,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杀气,不由得脸色凝重,也瞬间投入全部精力,运转内力迎敌。 郭云熙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恶战。 那宁人杰,之所以对“长得丑”这个字眼敏感,是因为他曾经就因为“长得丑”而自卑。 其实,宁人杰原来并谈不上丑,属于普通相貌,不算出众,但也不至于有多丑。 只是因为他在高中时,曾经追求过校花。 不过那个校花,拒绝了他,而选择了校草,这让他内心无法接受。 他觉得自己家世颇好,声名远播,还特别有钱,那校花怎么能不心动,他思来想去,只有自己长相平庸这个原因了。 而校花选择校草,也的确是因为校草长得比宁人杰帅,高中时期的人还没有太现实,颜值是首选。 而宁人杰这个人天生就敏感,在被校花拒绝后,宁人杰从此以后就十分在意自己的长相。 他对校花和校草怀恨在心,嫉妒心愈发的严重,于是他买凶把校花和校草撞成了植物人。 而这并没有让宁人杰从此消气,反而价值观越来越扭曲,从此他没有再对任何一个女孩付出过真感情,只是把视作是发泄的工具和玩物。 并且,他还去了国外,花费上千万整容,把自己的脸整成了超级大帅哥,几乎是没什么痕迹,如同天然。 不过,整容容易,只要有钱就可以,但是治疗心理问题,那就难了。 现在的宁人杰,即使变得很帅气,但也无法改变对“丑”字眼的敏感程度。 “把你做成人彘,给本少爷当夜壶!”宁人杰又生出一个极其变态的想法。 郭云熙脸色凝重,使出一套绵掌,攻向宁人杰。 这套绵掌,可以起到以柔克刚的作用。 郭云熙深知自己乃是女武者,不得不承认在遇上男武者对手时,在力量方面有些吃亏,但是如果用出一套绵掌,说不定还能起到以柔克刚的效果。 宁人杰眼神冰冷,他才不管什么以柔克刚,什么绵掌,他的实力,足以碾压郭云熙。 如果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一些招数和策略兴许还会用处,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无论什么招数和策略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宁人杰浑身气机暴涨,一拳打去,虽然被郭云熙一套绵掌黏住,但是他直接用力震开,然后又是一拳砸向郭云熙的胸口。 郭云熙赶紧一躲,也只是堪堪躲过,没有让宁人杰击中她的胸口,但是肩膀却受了伤。 宁人杰那一拳,正正好好砸在郭云熙的肩膀上。 这强大的拳力,直震得郭云熙口中溢血,血液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姐!”郭云飞声嘶力竭的喊道。 郭云熙不同于寻常女子,她即便挨了这么一拳,也来不及难受,她没有停下,而是双脚一蹬,赶紧后撤出三米开外,与宁人杰拉开距离。 宁人杰彻底疯狂,他也没有任何停留,再次朝着郭云熙发起猛攻。 他这次双拳齐出,左右开弓,甩起来像是两个车轮子,把郭云熙的生路全部封住,郭云熙这次无论想要后撤还是向另一边逃,他都不会给机会。 轰隆!!! 两波功力对撞,瞬间激荡起一股强烈的气流对冲,包厢里瞬间一片狼藉,烟尘四起,像是一个手雷爆炸所产生的威力。 两名小宗师之间的对决,破坏力惊人。 郭云熙不愧是女中豪杰,即便面对宁人杰这个实力强横的武学变态,也没有一上来就败下阵,甚至还在刚才来了一波硬碰硬。 待到烟尘散去,郭云熙已经重伤,她半蹲着身子,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位置。 是因为刚才拳与拳的互拼功力,她被宁人杰压过来的功力,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导致她受了严重的内伤。 而郭云飞等其他人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程度的影响,但也被弄得灰头土脸。 郭云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没有太多留给她考虑的时间,此战唯有死战,否则绝对没有一丝胜算。 她虽然和那宁人杰都是武道小宗师,但她现在是小宗师五品境,而宁人杰是稳稳的六品,甚至在六品之上。 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但是功力就差远了。 郭云飞紧张的看着堂姐,扯着嗓子喊道:“姐,你快逃,跳窗逃吧!” 郭云熙翻了个白眼,现在身处二十多层楼,而且周围没有可以踩踏以及缓冲的阳台,等其他建筑物,她就算空有一身武力,也不可能从二十多层楼上垂直跳下去,除非是修炼到武道大宗师,臻至化境,这样跳下去才不会摔死。 或者专门修炼体术的武者,才能赌上一把。 毕竟这不到修仙的地步,武道大宗师之下,都无法做到踏虚而行,在施展任何轻功时,都需要借助外力,比如踏雪无痕、草上飞,包括宁人杰施展的鬼踪步,这都需要借力,而不是凭空就能飞起。 这栋酒楼主体,是一栋商业楼,里面遍布各种商铺,而如意酒楼,则是承包了最上面的五层,现在郭云熙他们处在二十一层。 更要命的是,周围的楼距太宽,相距太远,另一面还是大海,难以做到飞檐走壁那种可以半路缓冲的条件。 “跳窗?你想摔死我?”郭云熙嘴上开着玩笑对堂弟说道。 她并不是不正经,而是面对险境的一种坦然,她不怕死,甚至还能开得起玩笑。 郭云飞也尴尬的挠挠头,道:“是啊,从这里跳下去,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摔成植物人。” 宁人杰看到这姐弟俩还有时间开玩笑,顿时火大,癫狂道:“你们两个在无视我?该死的东西!我要把你们全部做成人彘!当我的夜壶!” 说完,宁人杰便杀向郭云熙,要徒手把郭云熙的四肢全部打断,活生生扯下来。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残影破门而入,冲进包厢,直冲宁人杰。 只是瞬息之间,现场便传来宁人杰的惨叫。 他的裤子上,血淋漓的,好像子孙袋被人踢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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