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鹤有点懵,心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批,她一个没修炼到小宗师九品境的,居然要杀他这个稳稳的小宗师九品境! 不过,关云鹤倒也想看看,这个女人如何杀得了他。 柳云絮一刀劈来,快如闪电。 一道寒光闪过,下一秒便砍中了关云鹤的胸口。 然而,这一刀,却不能伤关云鹤分毫。 那关云鹤冷笑一声,直接用内力,将这一刀从身上震开,一股气浪冲天而起,把柳云絮震飞出去。 不过,柳云絮也并没有受重伤,而是直接跳到一块崖壁上,借力反弹,挥刀再次冲向关云鹤。 而在山坡下面观战的齐三元和陆乘风,都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这场决斗,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次难得的从中汲取实战经验,和领悟修炼心得的机会。 尽管两人都已经受伤,但是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关云鹤和柳云絮的这场决斗上面。 “这柳云絮的刀法,果真出神入化啊,就综合实力来说,我不如她!”齐三元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按压住腹部的伤口。 他腹部的伤口较深。 而陆乘风则过来,给他封住了几处穴位,可以暂时起到止疼和止血的作用。 “老师,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已经通知尚武堂的医疗人员了,救援马上就到。”陆乘风一边看着关云鹤与柳云絮之间的较量,一边对老师齐三元说道。 齐三元点点头,道:“放心吧乘风,我还死不了,这个柳云絮,虽然修为境界,要比关云鹤低一些,但是她这纯熟的刀法,确实给她加了不少战斗力,不过关云鹤的内力更加精纯,徒手硬捍柳云絮的钢刀,这硬派内功实在太强了!” 齐三元说着,眼神中透出他对关云鹤的羡慕。 如果论年龄,齐三元要比关云鹤大二十多岁,按理说他是关云鹤的前辈,然而两人的实力,却有一段短期内无法追上的距离。 这就是天赋和机遇所决定的,柳云絮在二十多岁时,还不如陆乘风的实力强,但是十年过去了,她的实力不仅超过了陆乘风,还超过了陆乘风现在的老师齐三元。 而陆乘风也是一样,他在将林院时,实力不如穆云龙,然而去了漠北十年,现在穆云龙、裴云海、石云天这三人合力都不是他的对手。 比起天赋,机遇也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要不怎么说许多武者和修道者喜欢外出游历,因为不同的环境和人能给武者带来不同的机缘。 “乘风,你好好的看,用心去观战,将来你迟早也会遭遇这种境况,任何能让你取胜的办法都值得学习,你要尝试能否从中领悟到一些武道心得。”齐三元对陆乘风叮嘱道。 陆乘风点点头。 不过,陆乘风此时的关注点,不光是在“前女友”柳云絮和关云鹤的决斗上面,他还在心里暗暗分析道:“我刚才被柳云絮那个恶毒女人踢了一脚,并不能使我彻底丧失战斗力,但是我不能再动气了,我得保存实力,因为这次功劳,注定与我和尚武堂无缘了,只能是关云鹤的功劳,不过我还要应付今晚和楚阳之间的比武,至少也能给我挽回点面子!” 陆乘风对待女人,是个舔狗,但是他在别的事情上,却有不少心机。 现在柳云絮没有被彻底解决,他居然已经开始盘算和楚阳比武的事情了,真是够要面子的,他见楚阳和他都抢不到功劳,所以只有在比武中击败楚阳,才能挣回点面子。 而此时的楚阳,也已经找到了穆云龙和裴云海他们,并且给所有将林院受伤的成员们,进行了治伤。 穆云龙和裴云海他们这些伤者的命是保住了,如果不是楚阳在,即便他们被别人搭救,也捡不回性命,毕竟像楚阳这样医术高明的人太少了。 穆云龙感觉情况好转了许多,方才有力气对楚阳说道:“小楚,我知道那个s级通缉犯是谁了,她是陆乘风以前的女朋友,那都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没想到她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就把我们这些人全部砍翻了。”biqubao.com 楚阳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感到有些惊讶。 “什么?让漠北和江北都头疼的s级国际通缉犯,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陆乘风的前女友,这信息量有点大啊!”楚阳不禁感慨道。 他真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孽缘,而且还和陆乘风有关系。 不过到现在,楚阳也基本上能够猜出,当初陆乘风选择背叛将林院,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好家伙,还真是一段孽缘呢。”楚阳说道。 “可不是嘛,这个女人,名叫柳云絮,心理变态,把杀人当成乐趣和追求,将林院为民除害将她缉拿,而那陆乘风,就像中了邪一样,为了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便把她放了,结果这个女人杀害了不少将林院成员,从此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和陆乘风也不再联系,谁知道她就是惊动全江北的s级通缉犯,实在是造化弄人啊!”穆云龙解释道。 “这么说,陆乘风也并没有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个女人只是在利用他。”楚阳说道。 “差不多吧,陆乘风酿成了大错,按理说应该直接废了他全身武功,然而我和云海、云天两位老弟,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主要也不想废了一个习武的好苗子,于是便把他送到漠北最北边的苦寒之地劳作,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结果并没有使他知错就改,反而让他记恨了我们老哥几个这么多年。” 穆云龙聊起往事,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对于陆乘风,已经彻底心寒。 钟灵听到这些往事,也差点掉了眼泪,她道:“穆爷爷,您别伤心了,您现在有楚阳哥哥就行了,至于以前的叛徒,随他去吧。” 楚阳则对穆云龙安抚道:“穆老,稍后会有人带你们回去,那个s级通缉犯,就交给我了。” 随后,楚阳便将身旁的钟灵抱了起来。 钟灵见状,有些慌张道:“哎呀,楚阳哥哥,你这是干嘛呀……” 楚阳淡淡说道:“还能干什么,我要马上去追踪通缉犯,你速度太慢,跟不上我,我抱着你会快一些。” 钟灵红了俏脸,低了扫了一眼,娇羞道:“那你能不能轻一点……我被你抱得太紧了,这里有点勒得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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