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直接对苗仁奉明说了,今天你苗仁奉再也回不去江南。 言外之意,苗仁奉注定要长眠于此了。 苗仁奉瞬间暴怒。 他何曾受过这等威胁。 “我承认你速度很快,快到连我都没有察觉到你出手,但是光速度快有屁用,你的功力能比我深吗?”苗仁奉冷冷说道。 赵鲲鹏的两位结拜哥哥,也十分好奇楚阳的功力如何,因为苗仁奉话说的没错,若交起手来,主要还是看谁的功力深厚,这是硬性条件。 速度太快,如果无法伤到对方,那实际作用也不大。 楚阳则气定神闲的回应道:“我的功力,拿捏你足够了!”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我五十年的功力,你确定扛得住吗!”苗仁奉冷笑道。 苗仁奉不愧是天星集团的二把手,尽管刚才被楚阳戏耍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陷入慌乱之中,反而内心充满了强大的底气,自信的认为自己的功力能够盖过楚阳,而且相信江北除了陈万仇,没人能够与他掰掰手腕。 楚阳笑了笑,说道:“五十年的功力?我看是五十年的肥油吧,别告诉我你的啤酒肚是练蛤蟆功练的。” 苗仁奉听到这话,瞬间破防。他是武者之中不注重炼体的那种,尽管内力深厚,但是身材臃肿,武技方面要差一些。 “年轻人,你的死期到了!”苗仁奉眼中充满了杀气。 在苗仁奉眼中,楚阳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武道界的深浅,楚阳可能主修的是炼体之术,而功力不如他深厚,他掌控战局还是稳稳的。 话音一落,苗仁奉便猛地一下运转功力,体内的内力如同翻涌的泉水,咕噜咕噜朝他的双手狂涌。 浑厚的內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受到了波动,滋滋的冒起白气。 现场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浑厚的內力,一个个面色凝重。 “这江海的水太深,你苗仁奉把握不住。”楚阳冷冷一笑,然后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苗仁奉的头顶上方。 楚阳一脚,踩在苗仁奉的头上。 苗仁奉气得脸色通红,怒吼一声:“从我头上滚开!” “震!” 苗仁奉将內力催向头顶,想要用內力,将头顶上的楚阳震开。 然而,楚阳根本无视这股內力,站在苗仁奉头顶上,不动如山。 苗仁奉皱了皱眉头,双手猛地抓向楚阳的双脚,一把就抓住了。 “哈哈哈,看我如何把你摔死!” 苗仁奉打算,抓住楚阳的双腿,然后往墙壁上和地板上猛摔,用力的摔,活活把楚阳给摔死。 奈何,他却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楚阳就这么站在苗仁奉的头顶上,像是砸进苗仁奉脑袋里的一根木桩,拔都拔不掉。 “别费劲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楚阳目光冰冷的俯视着脚下的苗仁奉。 苗仁奉只觉得怒血涌上了脑袋,他拼命的使用內力,不断的反震,一波又一波,都无法把楚阳从头顶上震下去。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你给老子下来!!!” “你下来啊你!!!” “给老子下来!!!” 苗仁奉撕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声的怒吼。 每一声怒吼过后,苗仁奉都用一股强大的內力去冲击头顶的楚阳。 可是,楚阳根本毫发未损,戏耍他一般的站在头顶,用脚踩着他。 “苗仁奉,你服吗?”楚阳冷笑道。 苗仁奉怒吼道:“老子不服!老子就不服!你一个年轻小辈,在老子面前装逼,你给我等着,我灭了你!” 话落,苗仁奉张开双臂,再次催动內力,将他毕生功力,尽数倾泻而出。 轰—— 一股巨大的内劲外泄,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猛地撞向头顶的楚阳。 这恐怖的一幕,在外人眼里,楚阳很有可能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生生的碾碎,碾成肉片。 可是,楚阳只是头发和衣服被吹得呼呼作响,身体安然无恙,没有被这股浑厚的內力给冲击到。 那苗仁奉几乎要绝望了。 他意识到,自己和楚阳之间的实力,简直相差的太大了。 他仰着脸不解的望向头顶的楚阳,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五十年的功力,居然不如踩在他头顶上的年轻人。 “苗仁奉,我说过,你到江海后,就回不去了!现在,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可以饶你不死!”楚阳语气冰冷的对苗仁奉说道。 苗仁奉脸色严肃,道:“什么问题?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师承何派?又来自哪个势力?” 苗仁奉明白,如果楚阳没什么背景,只凭自学的话,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这背后必然有一股力量在支撑。 楚阳冷冷一笑,说道:“呵呵,你现在还没搞清楚你的处境,居然还问起我来了,如果你想知道,就打赢我,否则你的命运全都掌握在我手上!” 苗仁奉再次紧皱眉头,面色凝重道:“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看来,苗仁奉还是惜命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死掉。 楚阳直说道:“我要知道,你们天星集团一把手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以及他现在的行踪!” 苗仁奉没想到楚阳是问的这个,他很好奇楚阳为什么对他的老大这么感兴趣,难道楚阳一开始惹天星集团,就是为了试探天星集团,引出背后的老大? 苗仁奉越发的看不透楚阳了,江北或者江南,和天星集团有矛盾的势力有不少,但也仅限于利益冲突,很少有人去费劲的想要弄清楚集团老大的底细。 楚阳是他遇到的第一个。 “你打听集团老大干什么,我也只见过他一面而已。”苗仁奉说道。 “此话当真?”楚阳冷冷的俯视着苗仁奉,眸光刀子一样锐利。 “我若有半句假话,你直接杀了我!实话说我也惜命,我也不想就这么死了,惜命不丢人!”苗仁奉说道:“其实,我和他见面时,他一直戴着口罩,我只认识他的眼睛,但是鼻子和嘴巴,我并没有见到过。” 楚阳面色冷酷,道:“你提供的这点线索太少了,不足以让我留你一名,你抓紧去想,绞尽脑汁的想线索!” 苗仁奉咽了口唾沫,浑身直冒冷汗。 他这样的高手,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也会感到害怕,如果有机会活,谁又想死! 在使劲咽了口唾沫后,苗仁奉说道:“还有一条线索至关重要,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以后必须保我,因为我透露出这条线索,让他知道后,他一定会杀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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