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古丽不说话,张小瑜继续说道: “铁勒女王,你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吗?” “我们是小国,不能和你们大唐相比。我们库房里真的只有几百贯钱财,其他的这么没有了。我们的百姓也是穷的叮当响,没有钱的。” 卧槽,这尼玛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本来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相信你们真穷的意思,现在听到你这话,妥妥的把那点信任度给丢到城外喂狼了。 “有可能我没说清楚,也有可能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不是问你们有没有钱,我们的想知道你们把钱藏在哪了?” 看着张小瑜不要脸的样子,古丽气的跟刚刚被轮过似的。 “你们还能不能要点脸?昨天刚刚睡了人家,把我们的姑娘折磨的没有人样,过夜费都没给,现在就来要钱。天底下哪里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 听到古丽这话,程处默就忍不住了。 “谁说我们没有给过夜费,刚刚我们大帅不是说了吗,一人给十贯钱的。” “反正我们就是没有钱,你们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你们爱咋咋地。” 看到古丽油盐不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张小瑜就走到古丽身边坐下了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帮大男人来找你这个女子要钱很不要脸啊?” 听到张小瑜这话,古丽笑着说道: “你还有点良知啊,真没看出来。” “你要知道,我们这是在帮你,帮你保存你的子民。你就庆幸攻打你们的是我们御林军,如果换个人,你试试?我们大唐的侯君集将军,你知道吧。如果是他来攻打你们铁勒,你猜城破之后他会干嘛?你这些个子民还能剩几个?你这城里不就十来万人吗?我们一人杀两个,就这还不够呢。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几个将军压着,你这王宫外的将士都要开始屠城了。兄弟们脑袋别裤腰带上来打仗,你们铁勒都城都拿下了,现在竟然没钱分,你说他们能愿意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古丽又重新打量着张小瑜。昨天看到张小瑜嘻嘻哈哈的样子,古丽一度以为张小瑜根本就不适合做主帅。能做主帅的,哪个不是狠人。嘻嘻哈哈的像什么主帅,现在看到张小瑜凶狠的一面,古丽是真的害怕了。 “这都城是你们打下来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你们动手了吗?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好不好。” “呦吼,看来你很不服气啊。这样,你把你们的将士召集起来,兵器盔甲都还给你们,我们真刀真枪干一场,省的你不服气。” 听到张小瑜这种话,古丽哪里敢接口。 古丽虽然害怕,可是嘴上兀自强硬: “你们大唐号称礼仪之邦,现在你们仗着强大就欺负我们小国,这算什么礼仪之邦。” 此时古丽的表情那是相当的鄙夷。 听到古丽这话,张小瑜都气乐了。 “嘿,没看出来啊,你这道德绑架玩的挺溜啊。你现在国破了,就跟我提仁义道德了?!以前怎么不提啊?远的我就不说了。去年高昌国勾结西突厥坑骗我御林军过来帮你们打土匪,致使我三万御林军差点客死异乡。那时你铁勒在干嘛?你可千万别说这是和你们铁勒没关系,那时我们可是友国啊,你的礼义廉耻呢?” 听到张小瑜这话,古丽小女人嘴脸十足的说道: “你们也没有证据说我们铁勒和那件事有关,不然你们能等到现在不来找我们麻烦?” “好,你嘴巴好,牛逼。那我们就再说说上个月高昌城被围的事情。当时高昌城守将霍问海几次三番的劝你们铁勒出兵助他守城,你们出兵了吗?见死不救,这是友军能干出来的事?!平时我们大唐没少给你们好处吧,这关键时刻你们就这么对我们?礼义廉耻呢?喂狗了?!” “当时十万西突厥大军文攻打高昌城,我们铁勒国小民弱,如何敢去增援高昌城?” 听到古丽这话,张小瑜气的七窍生烟。 “平日里你们找我们大唐要钱要粮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当时那牛皮吹的,说好的同生死共富贵的。富贵我们给你们了,到了同生死时,你们一句自己国力弱小就算了?!你们不但没有出兵助我们守高昌城,还特么的举全国之力去协助西突厥攻打高昌城。玛德,平日里,你们铁勒吃我们大唐的,用我们大唐,关键时刻还特么的背后捅我们大唐屁股。这特么的是人干的事?!礼义廉耻呢?” “那是西突厥可恶,我们铁勒受他们欺骗了。你要算账也要去找西突厥,怎么能来找我们铁勒麻烦呢?” 我尼玛,真特么的活见鬼了,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真是应了后世的那句经典名言: 女人啊,在她们看来,除了选老公是错的,其他的,根本就不会错。 听到古丽这话,不要说程处默他们几个了,就连席君买都想动手抽这个娘们耳光。 看到众人都义愤填膺的看着自己,古丽赶紧开口说道: “人家只是小女子,容易上当受骗。哪里比得了你们英明神武,你们都是大男人,怎么能和我一个小女子较真呢?” 听到古丽这话,张小瑜就知道这特么的就是存心和自己扯皮了。人家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和你鬼扯,再特么的这么扯下去,别说要她们的钱了,搞不好自己都得给他们钱。 “我最后问你一句,钱财呢?” “没有,这个真没有。” 听到古丽这话,张小瑜也失去了耐心,就站起来对程处默他们说道: “通知下去,屠城,现在,立刻,马上。如果到明天的现在时辰,这城里还有一个活着的,你们提头来见。” 看到张小瑜来真的,古丽顿时就害怕了,也不装了,直接跑过来抱着张小瑜的手臂惊慌失措的喊着: “有钱,我们有钱,可以给你们,你们别的动手。” 听到古丽这话,张小瑜直接挣开古丽的双手带着程处默他们往宫外走去。 看到张小瑜头也不回的出去,王玄策就喊着: “大帅,她说了,她们有钱。” “钱呢,在哪呢?” “她还没说在哪。” 听到王玄策这话,张小瑜就瞪了王玄策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程处默已经告诉御林军小兵痞子说要屠城了。小兵痞子乐的跟过年似的,兴奋的嗷嗷叫。 这时古丽赶紧跑出来,也顾不上体面了,直接跪下抱着张小瑜的大腿喊着: “钱在后花园密室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钱全给你们,千万不要屠杀我铁勒百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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