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张小瑜就把去洛阳的事给说了。 听到这个,众人也不担心。洛阳又不远,而且只是去走走过场,采花大盗对男人也没兴趣,又没有危险,这有啥好担心的啊。 吃过晚饭,张小瑜就到了长乐的房间。 长乐这丫头和她老娘很像,今天上午她老娘把张小瑜撩拨的不行,现在得拿她下手了。 第二天,张小瑜腰酸背痛的起床。长乐直接起不来了,用她的话说,总要休息三五天。 张小瑜刚出门,土拨鼠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土拨鼠两手空空的,张小瑜就纳闷的问着: “耗子,你特么的连行李都不带啊。” “南国公,你说的啊,来回吃住都是公款消费,咱还带什么啊?” 玛德,这小子牛逼,大唐好职工。 “昨天晚上怎么样了?收获如何?” “嘿,南国公,真如你所说,这赵国公家真是富可敌国啊。我们忙活了一夜,你猜搬了多少钱财出来?足足上万贯啊。他们库房里至少还有几万贯,这钱财太重了,最后累的我们腰酸背痛的,实在是搬不了了。” 一听土拨鼠这话,张小瑜就知道这小子没见过世面,才几万贯钱财就叫多?你是没进咱家的库房,那里面可是有几千万贯钱财的。 寒暄完,张小瑜就带着土拨鼠出发往东都洛阳赶去。 出了东城门,张小瑜和土拨鼠快马加鞭拼命的赶路。 长安城离洛阳城可是有将近八百里的,如果是平时,有紧急情况一天起早贪黑的也能赶到。 现在冰天雪地的,虽然官道上积雪已经融化,可是这刺骨寒风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张小瑜和土拨鼠也不停留,累了就下马吃点干粮。天黑时分终于赶到了长安和洛阳之间有黄河明珠,天鹅之城之称的上阳城,也就是后世的三门峡市。 进了上阳城,土拨鼠就一脸疲倦态说道: “南国公,这到了上阳城,也就走了一多半路程了。我们就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出发,明天下午就能赶到东都洛阳城。” “那行,我们就住一晚。找家客栈住下,明天一早再出发。”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直接找了一家排面最大最豪华的客栈走了进去。 进到酒店,土拨鼠就喊着: “掌柜的,准备两间最好的客房。先整两桶洗澡水放到房间,然后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通通给大爷上一遍。千万别给大爷省钱,大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土拨鼠这小子半辈子都是干见不得光的勾当,到哪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跟着张小瑜出差,还是替大唐皇帝李老二办差,终于可以耀武扬威的嘚瑟了。他土拨鼠哪里还会客气。 有钱就是好,没一会,张小瑜和土拨鼠就泡上了热水澡。 奔波了一天,现在泡着热水澡,那感觉,两个字——舒服。 泡好澡,张小瑜就和土拨鼠开始喝酒,虽然不管是酒水还是菜品都不如醉香楼的,可是奔波了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张小瑜哪里还会挑剔。biqubao.com 土拨鼠本来就是跑江湖的,什么苦没受过啊,更不会讲究了。 骑马跑了一天,也就是张小瑜和土拨鼠身子骨硬朗,不然在这寒风刺骨中,一天跑了几百里路,还真受不了。 张小瑜和土拨鼠喝的正起劲,土拨鼠突然示意张小瑜别出声。 看到土拨鼠煞有介事的样子,张小瑜疑惑的小声问道: “耗子,怎么了?疑神疑鬼的?” “南国公,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召贼惦记了。”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刚刚在楼下大厅里耀武扬威的炫富惹的祸。出门在外要低调,哪里有你这样的。” 面对张小瑜的埋怨声,土拨鼠也不在乎。这也难怪,他土拨鼠是贼祖宗,还能怕小毛贼吗?! “南国公,你放心,我玩的就是这个,还能着了这个道?!” 土拨鼠刚说完,窗户上就伸进来一支手指粗的竹管来。 “玛德,竟然用迷药,下三滥的招数。南国公,把这个放在鼻子下面,这是迷药的克星。” 土拨鼠说着就把一个香囊递给张小瑜。 张小瑜连忙把香囊放在鼻子下面。 此时的张小瑜和土拨鼠都盯着窗户上的那个竹筒,此时的竹筒已经开始往房间内冒白色烟雾。 不用说,这就是迷药了。 土拨鼠这小子托大的嗅了嗅烟雾,然后张口说道: “呦吼,竟然是上等货——迷雾追踪十里香?这迷香几个呼吸之间就见效。南国公,装晕倒。趴在桌子上装晕倒。” 听到土拨鼠这话,张小瑜赶紧学着土拨鼠一样,装作晕倒趴在桌子上。 没一会,房间的门就被外面的人用刀片一点一点的给拨开。 张小瑜听着脚步声知道进来的是两个人,而且还伴随着阵阵香味。 卧槽,不会是女贼吧。 想到这,张小瑜内心一阵狂喜。 两个飞贼进来也不含糊,直接翻张小瑜的行李。不是不翻土拨鼠的,主要是土拨鼠压根就没有行李。 “姐,这两个家伙也太阔绰了吧?竟然带着黄金出门啊,这次我们发财了。” “别废话了,赶紧把财物装好,我们离开。” 听到这话,张小瑜就知道这果然是女贼,而且还是两个。玛德,这下有的爽了。 “姐,他们两个人怎么就一个包裹?他们不会是那个吧?!咦,好恶心啊。” 卧槽尼玛,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哪个啊?自己和土拨鼠?卧槽,你特么的这不是恶心人吗? “姐,这个呆瓜好俊俏啊。” 听到这话,张小瑜知道这肯定是说的自己,不可能是土拨鼠那小子的。 不过土拨鼠这厮也在想着:这说的肯定是自己,虽然自己个头矮了点,可是长得还是不赖的。 “你就别犯花痴了,赶紧的,走了。省的夜长梦多。” 这话音刚落,两个女贼就往门口走去。 看到她们想离开,张小瑜也不装了,直接坐起来冷冷的说道: “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两个女贼条件反射的转身。 趁这功夫,土拨鼠已经冲到门口把门堵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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