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敬他们走后,张小瑜把门窗全打开通风。刚刚那几个家伙太恶心了,得散散味道。 又是半个时辰后,土拨鼠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卧槽,耗子,你特么的跑哪去了?不就是看看人家住几号房间吗?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大哥,你都不知道,那两个娘娘腔没有住在这个客栈里。他们住在城墙南城门那附近,远着呢。我一路跟随他们到家,这才赶回来通知你。” 土拨鼠说完就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冷茶给干了。 “卧槽,住这么远呢?玛德,还以为是住客栈呢。他们住的房子大不大?” “挺大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一看就是富裕家庭。” 听到土拨鼠这话,张小瑜陷入了沉思。 现在自己想要破解采花大盗案就必须要靠自己。指望许崇敬他们?!别闹了,人家琢磨了半年都没搞定的事,会希望你十天半个月就给搞定了?!这样岂不是显的人家太无能了吗? 想要破案,就一定要多出去走走。待在房间里可破不了案子。刚刚那两个娘娘腔嫌疑很大,得往下挖挖。 想到这,张小瑜就对土拨鼠说道: “耗子,准备一下,我们夜里再去探访他们一番。”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震惊了。 “大哥不至于啊,你就这么喜欢娘娘腔?!他们住的太远了,夜里又宵禁,我们就别折腾了。这客栈里肯定也有娘娘腔,要不我去给你叫个?!” “滚犊子,老子是去查案的,你想什么?!赶紧休息一下,下半夜我们出发去查探一二。” 看到张小瑜态度如此坚决,土拨鼠就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哥,许太守他们三人说送美人过来的,什么时候送来啊,要是晚了的话,那时间就来不及了。” 卧槽,整了半天,土拨鼠这小子是担心这事啊。 “送来了,被我打发走了。他们送来的全是娘娘腔,你是不是有兴趣,如果有,可以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哪里还会说什么,还不够恶心的呢。 半夜三更,张小瑜和土拨鼠出发了。 洛阳城巡夜的小兵痞子比长安城差远了。在长安城,巡逻那么严密,张小瑜和土拨鼠都能宵禁后在城内来去自如。更何况这巡逻松懈的洛阳城,更是不在话下。 张小瑜和土拨鼠轻而易举的就避过了巡逻士兵来到那两个娘娘腔家。 “大哥,就是这了。” “那还等什么?上啊。我是大哥,不能让你冒险。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给你把风。如果你确定里面没有危险,我再进去。”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总觉得哪不对,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土拨鼠这点就是好,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直接纵身一跃就跳了上了院墙。然后又来了一招燕子翻跟头,直接跃下进了院子里。 土拨鼠那姿势非常标准,帅的一逼。 见土拨鼠在里面没出声,张小瑜就小声的喊着: “耗子,你特么的给我开门啊。” 张小瑜喊完后,又过来一会,土拨鼠才把门给打开一条缝。 “大哥,直接从墙上进来啊。我们是做贼啊,你走门是不是有点侮辱我们的职业了。这也太瞧不起人家主家了!” “你懂个屁,老子是大哥,能干那翻跟头玩杂耍的事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大哥,大哥有大哥的想法。 其实张小瑜是跳不上那两人高的院墙,还是让土拨鼠把门打开吧,不然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丑呢。毕竟自己引以为傲的广播体操里可没有轻功的招式。 张小瑜和土拨鼠摸索着往人家后院走去。 土拨鼠一边走一边郁闷的小声说道: “大哥,你说怪不怪,这么大的宅院竟然没有仆人,这不正常啊?我就是靠这个吃饭,大大小小也偷了不下几百家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宅院没有仆人的。” 听到土拨鼠这话,张小瑜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这院子虽然没有自己在长安西城的南国公府大,可是也至少有这一半大。这么大的宅院竟然没有仆人,这确实不对咯。 张小瑜和土拨鼠一间一间的找,连柴房都没放过,哪里有人,连个人影也没有。 “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那个了?” “哪个啊?” “就是那个啊……鬼啊?大哥你说有可能吗?这房子本来就是给死人住的。” 张小瑜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怎么可能相信这个。 “别特么的瞎扯,赶紧找。你看这栏杆都是一尘不染的,这就说明经常有人来打扫。你见过有鬼会打扫灰尘?” 听到张小瑜这话,土拨鼠就和张小瑜继续往后院找过去。 等到张小瑜和土拨鼠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 “耗子,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确定那两个娘娘腔进的是这个院子?!” “千真万确啊大哥,我干的这行靠的就是眼力见,怎么可能会看错。他们明明进了这个院子,怎么就没人呢。” 土拨鼠的能力,张小瑜也清楚,不可能连这都记错的。 张小瑜来到厨房,发现厨房里乱糟糟的,而且借着月光一看,烟台上铺了猴厚的一层灰尘。这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烧过饭了。 走出厨房,张小瑜又来到卧室。 张小瑜发现卧室里倒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洗脸盆里竟然还有一盆水,而且清澈见底,这一看就是新近打的洗脸水。 卧室里的被褥齐全,甚至还有火炉。这绝对有人经常过来居住。 这会是什么人呢?经常过来居住,却不烧饭。这要是在后世,还好理解。不烧饭点外卖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在古代,这就不好理解了。毕竟现在的外卖业务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 百思不得其解的张小瑜只能带着土拨鼠先行离开。 “耗子,我先从门出去。你从里面把门栓上,然后你再跳墙出来。” 土拨鼠这小子办这事太牢靠了,板板正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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