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也来劲了。 “我从你们李家得了多少好处?!陛下,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你自己扪心自问,你从我这得了多少好处?我为你们李家付出了多少?”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也来气了。 本来是坐在凳子上的,听到张小瑜这话立马就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张小瑜的额头喊着: “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敢说这样的话?!你不就是去年带着御林军西征打下了几个国家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大唐的将领,谁还没有打下过几个国家。没有灭过国,他还好意思说他是大唐的将军吗?你就打下几个国家就给你烧成这样?!”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也噌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盯着李世民喊道: “好,陛下,本来这些事我是不想提的。既然你现在提了,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三年前,就三年前。我八粮液刚刚问世时,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喝个酒还得厚着脸皮到程叔叔家蹭。一个帝王啊,为了一口酒就厚着脸皮到臣子家去蹭饭吃,好意思吗?那时候你们老李家都穷成什么样子了?你媳妇,就我丈母娘,为了补贴家用,天天缝衣服,天天缝衣服,双手都起老茧了。比我这单身了十几年的单身狗双手的老茧还要厚。后来因为我,就因为我的出现,你才翻的身。我说的有错吗?有吗?!” “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是帮着朕赚钱了,可是朕也没亏待你啊。你这国公的爵位是哪里来的?是朕,是朕封给你的。当时有多少人反对你忘记了吗?最后还是朕力排众议封你为国公的。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啊?你不是一早就打朕闺女的主意了吗。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是为了朕,为了李家,为了朝廷。你脸皮得多厚啊,你为的是撩拨我闺女!狗屁为了朝廷!”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直接暴怒了。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纸卷成卷做喇叭状,然后拿起喇叭就开始对着李世民喷: “你现在跟我提这事了?当初我知道那是你闺女吗?我替你制出盐时可不知道豫章是你闺女吧?是,你是给我封了国公。可是我给你赚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你儿子娶媳妇,你大操大办的钱是哪里来的。看看当时你嘚瑟的表情,逢人就喊着,多吃点~多喝点~都别客气~。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都是我替你制盐坑世家坑来的。当时你都被世家欺负成啥样了,哎呦我天,天天遭受人家那小白眼,那时你可比现在气性大多了。我都不好意思提,当时的酒席可都是我醉香楼做的,到现在你还欠着酒席钱没给呢。”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气的直打哆嗦: “你………你………你,逆子………” “我什么我啊?我说的有错吗?哪点错了?后来我下江南,给你从寺庙收了多少钱财,你忘记了?还有瓷器生意不也是你占大头吗?还有茶叶。后来我跟着李靖将军北征,有没有给你带女人回来?前朝的萧皇后是不是我带回来送给你的?后来西征就更多了。龟兹王妃,西突厥王妃,铁勒女王,不都是我送给你的吗?我娶你俩闺女,就算再加上武媚,也就三人,你自己板着手指头算算,我给你送的够不够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旁边的长孙无垢气的花枝招展,波涛汹涌。 李世民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长孙无垢扶着,很可能都一头栽倒在地了。 “你是给我朕带了女人回来了,可是朕用了吗?铁勒女王和西突厥王妃,朕根本就没用。铁勒女王不也重新送给你了吗?这个你也拿出来说?你还要脸吗?你还有良心吗?你良心不会痛吗?”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慢悠悠的说道: “那是你自己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也能怪我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差点没飚血,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啊。谁能忍受别的男人说自己这方面不行。尤其还是当着自己媳妇的面说的。 “你………你…………” 张小瑜也是被气昏头了,话赶话兀自不饶的喊着: “我什么我?我有说错吗?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再说说生意。后来我做的那些生意,那个生意不是你占大头?!钢铁,报纸,印刷………哪个不是你占大头?!就因为我看上了你闺女,你身为帝王天天拿这事来拿捏我。你知道就因为这些,别人都怎么说我吗?说我是舔狗啊!说我跪舔你!一千年以后的人还这么说!我丢了多大人你知道吗?我失去了多少读者你知道吗?我肠子都悔青了我。” “好啊,这话你都敢说。你把朕闺女给睡了,一个肚子大了,一个孩子都替你生了。你现在跟朕说受委屈了,花钱花多了。你早干嘛了啊?你别天天死皮白咧的求着朕啊。看看你那时候的表情,那天天的,哎呦我天,贱不贱啊?天天没脸没皮的往宫里跑,撵都撵不走。现在不是后悔了吗?行啊,朕成全你,朕的两个闺女都给朕还回来。朕闺女生的孩子也是我们李家的,都给我还回来。” 卧槽尼玛李老二,你特么的也太黑了吧,还想把咱儿子也整走?! “行啊,是你李家的你都拿走。属于我的全还给我。钱我就不要了,我替你赚的那些钱我就不说了,以你的性格也不可能给。我就要点我亲手给你的东西。你们家吃了我醉香楼多少饭菜了,包括你娶儿媳妇那次的酒席,你给过钱吗?这钱你得付吧?我娶豫章时是不是送给你一本字帖?王羲之的《兰亭序》是我送给你的吧?你把它还给我。那是为了娶豫章送给你的,现在你把豫章都要回去了,这彩礼你得还给我。还有你那大孙子是我亲手从你儿媳妇肚子里捧出来的,那就是我的,也得归我。还有长乐的绞肠痧也是我治好的………” 听到张小瑜和李世民这话,旁边的长孙无垢都快笑岔气了。 “你们……你们………哎呦我天,还有这样的翁婿吗?你们想笑死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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