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瑜说完,麻子双刀他们犹豫不决就就是不开口。 张小瑜也知道,这对于他们的心理落差太大,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 必须要继续给麻子双刀他们洗脑,这事只有他们干最合适。 “麻哥,你说我们大唐的那些个国公爷,尤其是当初跟陛下打天下的武将国公爷,他们为什么会高高在上,受我们大唐百姓敬仰啊?要知道他们以前也是混黑道的。那也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现在呢,谁不说他们是好人啊。你们说说看,这都是为什么啊?” 听到张小瑜这话,麻子双刀顿时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麻子双刀和土拨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最后土拨鼠怯生生的说道: “南国公,你说这是不是因为他们跟着陛下打天下立了大功的缘故啊。” 听到土拨鼠这话,张小瑜赶紧接口说道: “很好,耗子所言极是。但是这只是其一,他们跟着陛下出生入死,得到荣华富贵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他们能受世人敬仰主要原因是他们帮了大唐百姓大忙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麻子双刀更懵逼了。 看到懵逼的麻子双刀,张小瑜很满意。就是要你们懵逼,你们不懵逼,我怎么忽悠你啊。 看到这情况,张小瑜继续说道: “你们想啊,当初天下大乱,群英争斗,百姓苦不堪言。后来陛下带着一帮老兄弟南征北战,终结了这几十年的动乱史,让老百姓过上了安定的生活,你们说,老百姓能不感激陛下的那帮老兄弟吗?” 听到张小瑜说完,麻子双刀还是懵逼的看着张小瑜。 你说的有道理啊,可是这和咱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想带着咱造反?!这玩笑开大了吧?! 看到麻子双刀他们渐入佳境,张小瑜继续忽悠道: “所以啊,我们要时时刻刻和老百姓站在一起。急他们之所急,想他们之所想。老百姓有什么烦恼,我们就帮他们解决什么烦恼。这样,老百姓才会爱戴我们。不管是我这样当官的,还是你们这样跑江湖的,都要如此。我这么做了,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好官。你们这样做了,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们难道不想做大侠吗?做人人爱戴的大侠吗?” 张小瑜这话,麻子双刀是听懂了,出来混的,谁不想当大侠啊。只要老百姓能够给自己冠以大侠的称呼,那多有面子啊。在圈子里还不是一呼百应啊。 想到这,麻子双刀和土拨鼠就异口同声的说道: “想啊,我们太想做大侠了。只是没有机会啊,我们如果早出生几十年就好了。” 麻子双刀刚刚说完,张小瑜就赶紧接口说道: “现在有机会了,正适合你们的机会。现在老百姓最害怕的是什么啊?不用说,那肯定是怕自己的儿子学坏,出去干坏事糟蹋别人,还有自己的女儿被别人糟蹋。圣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为什么现在的老百姓这么担心自己的孩子呢?这都是南兴帮的那帮童子军害的。他们不但天天绞尽脑汁的出门糟蹋老百姓家闺女,还特么的引诱老百姓的儿子跟他们学。你们说说看,这是不是老百姓最担心的事啊?南兴帮的这帮童子军是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作为老百姓口中的大侠,你们该怎么办啊?” 听到张小瑜这话,麻子双刀立马接口说道: “干掉他们,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必须要干掉他们。” “很好,就是这样。你们可是马上要开宗立派的人,这以后真的开宗立派了,不也得和老百姓打交道吗?只要你们征服了老百姓,成为老百姓口中的大侠,那么老百姓肯定愿意把孩子送入你们的门下啊?到时你们的门内弟子无数,声望也水涨船高。在大唐这个圈子里混的,谁还敢不给你们面子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小瑜刚说完,慧中就开口喊着: “没错,就是这样。我说这么多年我慧中怎么就是混不起来呢,原来归根结底的原因都在这了啊。这次必须要除掉这帮王八蛋,不过我先说好啊,这可不是因为南国公你,绝对不是为了拍南国公你的马屁。我这是为了老百姓,为了大唐的未来。就算最后背负了骂名,我慧中也不后悔。谁让我是老百姓口中的大侠呢,这就是我的宿命。” 慧中说完,土拨鼠也跟着附和说道: “慧大哥说的对,这是我们应该干的事。我们行走江湖的不就是要锄强扶弱,劫富济贫吗?这事算我一个,我土拨鼠干了。” 看到慧中和土拨鼠都答应要办了南兴帮的这帮童子军,仇万刀犹豫了一下,也懵逼的答应了。 出来行走江湖的,最为看中信誉。张小瑜看到麻子双刀他们都答应了,就知道这事成了。 “好,诸位不愧是我们大唐的好大侠。我大唐南国公,一门俩公主的驸马爷代天下百姓谢谢你们。你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国民大侠的称号,非你们莫属。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出发联系帮手,一定要给他们那帮人渣当头一棒。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日出,千万不能手软,让大唐的百姓受到二次伤害。” 听到张小瑜这话,慧中赶紧说道: “南国公你放心,办这事我们在行。你就瞧好吧,我们麻子双刀可不是浪得虚名。” 慧中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出去。 紧接着就是土拨鼠这厮,一边跟着慧中离开,一边牛逼哄哄的说道: “我大漠绝尘迹,雪地不留痕,江湖人称昊子林土拨鼠,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看到自己的两个好兄弟都离开了,仇万刀也懵逼的离开。 仇万刀临走前还幽怨的看了张小瑜一眼,才离开。 张小瑜在仇万刀眼中除了看到两坨眼屎外,还看到了仇万刀的疑惑。 仇万刀懵逼的眼睛好像在说: “我是谁?这是在哪?我准备出去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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