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干戈为玉帛的结果是众人都希望看到的。 麻子双刀收了八个小弟,江湖地位大涨。八大金刚找了这么个有实力的大哥,以后在江湖上也有面。 刘小宝的五千水手啥也没干,以后吹牛逼的名头也有了,皆大欢喜。 现在,麻子双刀受张小瑜委托去处理南兴帮的童子军,怎么可能不带着八大金刚呢。 八大金刚可是狠人,他们可不管你是半大孩子还是成年人,人家只管收割人头。 刚开始听到麻子双刀说要办了南兴帮的童子军,八大金刚还是有顾虑的。这南兴帮可不是浪得虚名啊,你去找人家麻烦,这不是闹吗。 后来又听麻子双刀说这是南国公张小瑜的意思,这才放心。 南国公张小瑜是谁啊,那妥妥的是江湖大佬啊。不对,准确的说,是培养江湖大佬的人。 以前麻子双刀是什么货色啊,这谁不知道啊。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在中原武林都混不下去了,直接躲到西域去了。 可是这人呐,你说不清。本来麻子双刀这辈子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活该他们客死他乡,老死在西域。 可是谁曾想,南国公张小瑜会带兵出征西域啊。麻子双刀也是见竿就爬的人,直接搭上了南国公这条线。 从此,麻子双刀的江湖地位跟坐火箭似的,日新月异。现在直接成为一流角色了,这才多长时间啊,说出去谁信啊。 现在机会就在面前了,有可能也可以搭上南国公这条线,八大金刚哪里会错过,直接提着家伙跟麻子双刀出去找事了。 此时的南兴帮的三十童子军们,正在他们的老窝里逍遥自在。他们的老窝在广州城的南墙边,附近也没啥人,倒也不怕扰民。 麻子双刀他们十一人,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外,童子军们都还没有发现。连门口放哨的都没有,可见他们平日里有多嚣张。 麻子双刀他们就好奇的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卧槽,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特么的哪里是人间啊,说是神仙日子也不为过啊。 三十童子军竟然扣押了十几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在里面寻欢作乐。 三十童子军一边吃喝,一边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看的兴起了就上,大家轮流排队着来,好不舒服。 有几个小姑娘被糟蹋的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这帮畜生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 看到这,大金刚就愤愤不平的对麻子双刀说道: “麻哥,我们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了,竟然还不如一帮孩子活的逍遥自在。这特么的还有天理吗?” 听到这话,仇万刀也不回头,就自顾自的说道: “等下下手轻点,可不能让他们死痛快了。” 仇万刀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里面的童子军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风流快活。为首的童子军端起酒杯站起来豪爽的问道: “兄弟们,大家玩的开心吗?” 听到老大这话,童子军就兴奋了: “必须得啊,大哥,这日子太爽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想干啥就干啥,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们。这日子拿千金也不换啊,不,给神仙坐,咱也不换啊。” “大哥,这美中不足的就是,娘们太少了,一人一个也不够啊。” 听到这,为首的童子军就开心的喊着: “这叫什么事,姑娘少,咱就接着抢啊。明天到学堂里探探情况,把长得俊美的都给整过来。兄弟们只要齐心,咱们谁也不怵。先说好了啊,明天咱们兄弟看中谁了,咱们就弄谁,怕个毛啊。” 听到老大这话,童子军们更兴奋了。 其中一个机灵的童子军笑呵呵的说道: “大哥,我们这样不妥啊。我们可以都抓点小姑娘过来,我们玩腻了,就开个花楼,让他们出去接客。这个收入自然是我们的了,反正也不要什么本钱,属于是无本买卖,何乐而不为啊。” 听到这,另一个童子军就接口说道: “对啊,大哥,你都不知道大家有多喜欢这种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姑娘。我家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经常买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收入房中呢。大家都好这一口,只要我们把这花楼给开出来,生意肯定没的说。” 听到这,为首的童子军明显心动了。但是作为老大还是有点头脑的。想了一下,就开口说道: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只不过这些小姑娘都是我们抢来的,如果让他们出去接客,他们家里人找来了,该怎么办?” “大哥,这都不是事。自己家姑娘都被这么多男人糟蹋成这样了,谁还会认啊。我敢打包票,肯定没人会出面把被众多男人糟蹋过的小姑娘给领回家。大哥,你就放心吧。” “是啊,大哥。小姑娘的家人最多就是报官,他们肯定不会亲自出面来要人。如果让大家知道他们家的闺女被众多男人睡了,那祖宗的脸面都被丢光了。他们报官我们会怕吗?我们南兴帮是官府敢管的?再说了,我们年纪小,还没有成年,官府拿我们也没办法。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听到众小弟这话,为首的童子军思考了一会就开口说道: “好,就这么干。玛德,活该我们发财。这广州城就是我们的天下,我们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了我们。明天兄弟们加把劲,多抓点小姑娘回来。只要这小姑娘被我们抓回来,兄弟们就抓紧给办了。这样她们的家人就不会要她们了。到时候,她们就是我们的赚钱工具。以后兄弟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老大说完,众童子军笑的更开心了。 外面的麻子双刀他们都震惊,这特么的还是人吗?这能是人干的事?畜生不如啊。说他们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了。 麻子双刀和八大金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眼都是杀气。biqubao.com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周边的温度都明显的降了好几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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