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八大金刚都佩服的看着自己,仇万刀成就感十足。 装逼装的正起劲,又怎么能停呢。如果现在停了,这不是相当于爬人家墙头后,干的正带劲呢,人家当家的回来了吗。 这种不爽的事,仇万刀是不会干的。 “你们知道我们兄弟为什么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成长为一流高手吗?我们真的是靠功夫吗?论单打独斗,我们都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以为闯荡江湖靠的是好勇斗狠啊?我告诉你们,错了,大错特错。现在太平盛世了,不比以前天下大乱的时候。隋末时,天下大乱,那讲的就是武力值。谁能打,谁就是老大。如果你们兄弟早出生个十几二十年,搞不好也能上英雄榜。最后可能还能整个国公当当,可是你们时运不济,出生在了这太平盛世。” 说到这,仇万刀装逼的停了下来。 看到仇万刀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大金刚赶紧追问道: “刀哥,现在闯荡江湖讲究的是什么啊?” 看着大金刚那焦急的眼神,仇万刀很是受用,就继续说道: “现在不行了,现在是太平盛世,讲究的是钱,是人情世故。是后台,是那种天塌下来他都能给你撑住的后台。我们的后台就是南国公,没有南国公,我和慧老弟还在西域吃黄沙呢。没有南国公,我们敢明目张胆的带着你们入室抢劫?!虽然被我们抢的那些人都不是好鸟,可是人家都有合法的身份啊,他们是纳税的,是受官府保护的。有南国公顶在前面,我们还怕个屁啊。惹急眼了,我们直接住到南国公家里,官府的人敢到南国公家里搜捕我们吗?他们不要命了?” 听到仇万刀说到这,大金刚顿时茅塞顿开。看来人家麻子双刀能够进入一流角色行列是有原因的。人家跟着南国公混,现在名和利都有了。混江湖的,能混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出类拔萃了。连官府都不敢管,这得多大的能量啊。 想到这,大金刚就巴结的说道: “刀哥,真有你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学问呢。” 听到这话,仇万刀倚老卖老的说道: “知道就好,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以后多多学习。南国公是我们的总大哥,做小弟的有了好处,首先得想着大哥,不然大哥怎么能照着我们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到仇万刀这话,大金刚如梦初醒,赶忙说道: “对,对,对,这是应该的。大哥帮我们遮风挡雨,我们理应把好处分给大哥。以后我们兄弟得了好处,肯定第一时间送给南国公。”m.biqubao.com 听到大金刚这话,仇万刀就急眼了。 “你们要记住,我们麻子双刀才是你们的大哥。有好处了,先送给我们,我们再送给南国公,这是道上的规矩。在道上,不守规矩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听到仇万刀这话,大金刚赶紧改口说道: “刀哥说的是,以后有好处了,一定先孝敬刀哥。” “你能明白就好了,不说了,来,喝酒。” 和麻子双刀他们谈笑风生不同,张小瑜带着窝阔力和归一正在城外到处晃悠呢。 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不说,张小瑜还没有一丝一毫停下来的意思。 归一忍不住的抱怨着问道: “大哥,这都转半天了,你到底要找什么啊?” “找林士弘的军营啊。” “大哥,麻子双刀他们路子那么广,都没有找到,你确定我们能找到?” “可以啊,前面就是。” 听到张小瑜这话,归一和窝阔力就不约而同的往前面看过去。 “大哥,这能是军营吗?怎么像是个村庄啊?” “这就是麻子双刀说的军营,是林士弘摆在门面上的军营。虽然都是老弱病残,可是他们肯定知道林士弘的嫡系部队驻扎在哪,就算他们不知道具体在哪,那小道消息多多少少总会知道一点。走,我们去盘盘道。” 张小瑜说完就带着归一和窝阔力往前面村庄走去。 进了村庄,张小瑜发现这村庄里除了墙边靠着一些锈迹斑斑的兵器外,其他的和普通村庄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村庄里年轻人很少,大多数都是老年人。 这时一位老大爷拉着木头做的平车经过,平车上堆满了烂木头。 看着老大爷吃力的样子,张小瑜赶忙帮着老大爷推车。 看到张小瑜帮忙了,窝阔力也赶紧帮忙。这厮力量大,下手也没个分寸。一把子力气下去,差点没把老大爷给翁沟里。 张小瑜直接踢了窝阔力一脚,窝阔力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帮忙的想法。 张小瑜一路上都在帮着推车,直接把老大爷给送到了家。 看着一贫如洗的家,张小瑜不由得感慨,这就是历史上富强的大唐百姓?! 此时的张小瑜更能理解那句老话了: 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 到家后,老大爷赶忙拿出碗给张小瑜,归一,窝阔力一人倒了一碗凉白开。连特么的碗都是破边的。 张小瑜本就是穷苦出身,对于那脏不垃圾的碗也不在意,直接一口干了碗中的凉白开。 归一在西域在西域也是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也不讲究。窝阔力就更不用说了,以前差点没饿死的人,哪里还会讲究这些。 此时的张小瑜注意到,老大爷家墙边也靠着一杆长枪,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 看来这位老大爷也是林士弘的兵啊。 和老大爷聊的不错,就把这作为位突破口吧。想到这,张小瑜就让窝阔力把包中的卤菜和八粮液给拿了出来。 “大爷,饿了吧。来吃点,喝点。” 听到张小瑜这话,老大爷赶紧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到了老汉家里,怎么食客人的吃食呢,这万万不可。” 虽然老大爷嘴里这么说,可是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窝阔力摆在破桌上的卤菜和酒。久久不愿挪开目光,而且还伴随着吞口水的声音。 “大爷,不用客气。我们兄弟三人结伴游玩,这正准备吃自己带的干粮呢,我看你老也还没有吃饭,如果不嫌弃,就一起将就一下吧。” 听到张小瑜这话,老大爷哪里还会客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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