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小宝他们出发了。狄仁杰从州府库房里拨了不少钱财给刘小宝。 狄仁杰这厮还是太年轻啊,这么多钱财都给了刘小宝,也不派人跟着,就这么放心的让刘小宝自己带队前去购买粮食。 张小瑜怎么看怎么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意思。 张小瑜看着嘴咧的跟裤腰带似的刘小宝在那笑个不停,就过去对刘小宝说道: “小宝,钱财动人心吧?” “那是,大哥,你没看到我这些兄弟的精神面貌都和前几天不一样了吗?只要口袋里有钱,我这帮兄弟办事绝对靠谱。大哥你就放心吧。” 刘小宝越是这样,张小瑜就越是不放心。 “小宝,虽然我不知道安南那边的粮价如何,但是常识告诉我,那儿的粮价肯定比广州城低的多。狄仁杰给你的这些钱财足够你用粮食把十艘船都装满了。这些钱,我不管你怎么花。等你回来,我要看到满满的十船粮食。至于这钱财够不够,那是你的事。狄仁杰给你这么多钱财,也没打算你能剩。他要的也是粮食,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听到张小瑜这话,刘小宝先是一愣神,然后就会心的笑了。 “大哥你放心,等我回来,肯定给你带十船粮食回来。” 刘小宝说完就屁颠屁颠的组织兄弟们出发。 “小宝,安南名义上还是我们大唐的领土。记住我说的话,先礼后兵。你可以压低价格,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用强。” 听到张小瑜这话,刘小宝头也没回的喊着: “知道了。” 刘小宝走后,张小瑜知道,狄仁杰给他的那些钱财至少有一半会进入那五千水手的口袋里。 狄仁杰可是按照广州城粮食价格给钱的,按照广州城粮食价格购买粮食都能装满十艘大轮船。安南那边粮食产量高,价格肯定便宜,再加上刘小宝这帮人的土匪脾气,还不得死死的压价格啊。就算不抢,这些钱财肯定也能剩一半。 这些年,朝廷连岭南都控制不住,更别提更南边的安南了。虽然是大唐的领土,可是离长安太远了。天天和更南面的林邑国还有暹罗国眉来眼去的,得给他们点压力。 如果安南他们敢为难刘小宝,那就快刀斩乱麻的去收拾他们。如果安南配合刘小宝,就温柔的收拾他们。 反正朝廷的手是一定要伸进安南的,以后大唐开启扩张之路,就需要粮食,大量的粮食。除了安南郡,林邑国,暹罗国这两个地方可都是产粮大国。 如果有时间的话,林邑国和暹罗国也不介意去慰问一下。如果没有时间,以后也得去征服一下。 张小瑜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 现在需要办的事太多了,先不说南边的粮食。旁边的琉求得先拿下,在自己的计划里,这可是作为自己大后方来打造的。 琉求离大唐近,如果李老二够意思,那咱就尽心尽力的为大唐出力。如果李老二或者他的继任者翻脸不认人,那咱就脚底抹油。 等把广州这边的事情给搞定了,就去把流求给拿下来。 张小瑜一边想一边往城里走去,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城里。 张小瑜想的正出神,前面就出现了嘈杂声。 张小瑜抬头一看,一帮人在围着一户人家叫嚣着。从这户人家的院门上就能看出这是大户人家。而围堵的人大多顿时衣衫褴褛,一看就是穷苦出身。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啊?狄仁杰这厮就这么牛逼吗?这才上任几天啊,就让穷苦百姓翻身当家做主了?都可以围堵大户人家的大门了?! 反正张小瑜闲着也没事,就挤进人群去看热闹。 再挤进去之前,张小瑜先到隔壁的杂货铺买了一包瓜子带着。看热闹吗,和看电影差不多,没有零食打打牙愜怎么能行呢。 张小瑜挤进人群就看到大户人家一家三口鼻孔朝天的坐在门口。一边和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穷苦人对骂,还一边冲对方吐口水。 双方吵架都是用土话,张小瑜也听不大懂,全是什么: “扑街啊,衰仔啊,顶你个肺啊,痴线啊……………” 张小瑜哪里听的懂这个啊。 一头雾水的张小瑜就问着身边的一位大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婶看了看张小瑜,直接抛给张小瑜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理也不理张小瑜。 张小瑜直接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大婶,大婶接过瓜子直接把刚刚冷若冰霜的面孔给丢一边了,换成了笑容满面的面孔。 这位大婶一边吃瓜子一边一五一十的述说着事情的经过。 听到大婶用蹩脚的官话讲述了经过,张小瑜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去年这户大户人家的公子,也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家三口之中的那个年轻人。这厮平日里仗着自己的家势显赫骄横惯了,那天又喝多了酒,就在闹市区纵马疾驰。 刚好就把一个进城卖农产品的中年人给撞倒在地。 这位中年人也倒霉,一辈子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一年也没进几次城。这刚把地里多余的收成拉进城里给卖掉,口袋里沉甸甸的铜钱让自己的心情大好。 正在盘算着得给老爹买坛好酒,老娘和媳妇扯身衣服。然后再给闺女买点胭脂水粉,儿子也要买点可口的吃食。 这位大哥越想越开心,上面老的照顾好了。下面小的也照顾好,这辛苦一年也值得了。 可是天有不测之风云,麻绳总在细处断。刚刚到手的铜钱还没有攥热乎,就被这位醉酒纵马的大少爷给撞翻在地。 看到撞人了,这位大少爷直接开溜。后来在大家的指认下,官府才找到这厮。 被撞的中年人虽然没死,可是也终身残疾,整天卧床不起。 这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顶梁柱啊,就这么倒下了。本来日子越过越美的一家就这么倒下了。 这都半年过去了,别说赔偿钱了,就连该陪给人家的汤药费都还没有给。 这不,人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就上门来要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06/729786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