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柄不愧是老谋深算,看到这,赶紧笑容满面的喊着: “哎呀,原来是南国公的兄弟啊,怠慢了,怠慢了。” 周柄说完就拉着张小瑞和刘小宝重新走进了大厅。 “来人呐,把这些撤了,换最精美的菜肴,今天我要和家乡人把酒言欢。” 没一会,一桌子精美的菜肴就上来了。张小瑞和刘小宝身边还有两个相貌俊美的年轻女子作陪。 刘小宝和张小瑞也是高层领导了,虽然心里急的跟猴抓似的,可还是忍着,没有对身边年轻的姑娘上下其手。 两圈酒喝过,周柄又开口说道: “两位小兄弟到安南来所为何事啊?就凭我和南国公的关系,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老夫竭尽所能满足二位。” 听到这,张小瑞和刘小宝心里美的一逼。 “周太守,其实我们这次过来是因为肚子饿了。” 听到张小瑞这话周柄懵逼了,肚子饿了?!这才多大点事啊。 看到周柄懵逼,刘小宝接着说道: “其实我们这次是奉命过来打击海盗的,安南是我大唐的国土。总不能让周太守难做不是。可是打击海盗要将士啊,将士要吃粮的。所以,这粮食…………周太守你看…………” 听到这,周柄就放心了。原来是要粮食啊,这有啥的。自己这安南别的不多,粮食可不少,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物。 “两位放心,大唐的将士到了我安南来,绝对不能饿肚子,况且还是帮着我们安南打海盗的。那帮王八蛋可是坏的很,有你们,我就放心了。老夫替安南的百姓谢谢二位。这粮食,你们想要多少就要拿多少,这是我安南该给的。” 听到这,张小瑞和刘小宝心中大喜。 “周太守敞亮,我们也不多要,只要把我们的那十艘大铁船装满就成。” 听到刘小宝这话,周柄震惊了。 码头上的那十艘大铁船停在那已经好几天了,自己可是看过的。都给装满,那得多少粮食啊。 看到周柄眉头紧锁,张小瑞就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这次过来不单是打击海盗,我大哥还交代我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过来查查安南有没有人贪赃枉法。我大哥查账的本事,我想周太守是听说过的。周太守放心,我这次带着我大哥的心腹一定把安南的账目查个清清楚楚。趁这个机会也把周太守手下的不法之徒给绳之以法。” 听到张小瑞这话,周柄被吓坏了。 查账?!那第一个查到的就是自己啊。 自己被派到这遥远的南方,背井离乡的,如果不挣点钱财,那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啊。 关于查账,自己也听说过。世家官员世代经商,做账的手段不要太高啊,最后还不是都折在了南国公手里吗。自己做的那账怎么能禁得住查呢。 不行,得吓唬这两个后生一下,可不能让他们给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周柄就说道: “二位,你们可能对于安南的情况还不大清楚,就算你们查到了有人贪赃枉法,也没用。安南不比长安,安南离长安太远了。朝廷的影响力太小,这地方有很多私人势力。动不得,不过你们放心,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我保证你们能够活着离开安南,回到家乡去。” 听到周柄这话,张小瑞和刘小宝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恐吓吗,玛德,还反了天了。你特么的要是真敢先动手,那咱就省事多了,直接抢了。竟然敢恐吓咱?!那就互相恐吓一下,看谁的道行深。 “周太守,还有这事?不过也不用担心。看到外面我那一百个手下了吗?在我们的大铁船上还有一万。还敢有人不听王法?!外面地上的猴子就是他们的榜样。” 听到张小瑞说大铁船上还有一万这样的将士,那岂不是还有一万杆火枪?自己这安南哪里能留得住人家啊。 人家一万杆火枪,一阵突突,自己的那些个手下就能死上几遍。这帮年轻人仗着南国公的权势,说不定真敢对自己不利。 杀了自己,就说是海盗杀的。再有南国公帮着他们说话,自己这命就算是白死了。 看来这事不能硬来了,得来软的。不就是要粮食吗,就给他们。最多自己少贪点呗,和性命相比,钱财算个屁啊。 “两位将军英明神武,着实让人佩服。为了配合将军打击海盗,这粮食安南出了。你们的船能装多少就装多少,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看着周柄大气凌然的模样,张小瑞和刘小宝相视一笑,这事成了。 “好,周太守仗义疏粮,一心为国,等回去我一定转告大哥。让大哥在皇上面前多多为周太守美言几句,周太守就等着加官进爵升官发财吧。” “哈哈,借小兄弟吉言。小兄弟大恩,愚兄没齿难忘。” 正事谈好了,就开始喝酒,现在酒桌上的气氛就起来了。 刘小宝和张小瑞也不矜持了,对着身边的姑娘上下其手。 周柄看到这,也是放心。干坏事吗,要大家一起来,这样才算是自己人,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周太守,这姑娘是好东西啊。男人没有姑娘是不成的,不瞒太守老哥哥,我一万将士可都还饥渴着呢,周太守,这是你的地盘,你看…………” “哈哈,都是年轻人,能理解。才子风流,男儿本色吗。不过安南不比长安人口众多,我们安南地广人稀,一时之间难以抽调那么多姑娘。不过我尽力,三五千个总还是有的,你们换着用。你们军人体质好,得爱惜一二,可不能出了人命。” 听到周柄这话,刘小宝和张小瑞心里乐开了花。人财双收啊,多好的事啊。这下自己在兄弟们之间的领导力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了吗。 “周太守果然是国之栋梁,我们这就回去。晚上记得给我们送姑娘过去,还有粮食,也要抓紧,我们等着打道回府呢。” “放心,老哥哥办事小兄弟放心。” 周柄把刘小宝和张小瑞送到门外,又是一通的客气,张小瑞和刘小宝才一步三回头的带着一百兄弟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06/72978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