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困在一个海边荒岛上,程处默他们四人不是在打鱼就是在去打鱼的路上。 破荒岛实在是没有什么吃的,除了鱼,啥也没有。 程处默他们私底下也绕着荒岛转悠了好几圈。虽然高丽人过不来,可是自己也出不去啊。 北面就是高丽人的地盘,那帮王八蛋天天在对岸转悠,目的就是要困死自己这帮人? 在高丽人看来,与其一刀砍了你们,还不如看着你们被折磨的一天一天的饿死来的爽。 现在程处默他们四人又往海边走去打鱼。 迎面碰上了秦叔宝他们那帮老将和那个火头军在争吵。 火头军暴跳如雷的喊着: “大元帅,你这不是难为人吗?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什么有营养的吃食。算来算去也就几种野菜而已,真的是没有办法。” 听到这,秦叔宝生气的说道: “就不能想想办法吗?陛下的身体正弱着呢,现在急需营养来补充身体,没有营养怎么能成?!” “大元帅,要不你把天空的鸟给射下来,我去给陛下煮汤。” “放屁,那海鸟飞的那么高,怎么打?再说了,就算打到了,也掉落大海,我们哪里捞得到。” 看到秦叔宝气愤不已,旁边看热闹的程咬金赶紧打着圆场说道: “老秦,好了,少说两句。人家也不容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都互相理解一下。” 程咬金说完,就冲着程处默他们几个看热闹的小子喊道: “你们几个别闲着了,赶紧打鱼去,晚上继续喝鱼汤。” 程咬金刚刚说完,火头军就开口说道: “各位大将军,我可提醒一下啊。天气越来越冷,野菜也吃不了多长时间了。等到大雪封山,听说连海面都会结冰,到时候我们可就无计可施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就觉得生活已经没希望了。 人家火头军说的对,现在秋天还成。等到了冬天,别说吃的了,就自己身上的这点衣服哪里能过冬啊,直接都能被冻死。 这时李世民也走到了众人身后,听到火头军的话,李世民不由自主的嘀咕着: “难道天要亡朕吗?没想到朕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 听到李世民这话,程咬金他们一边催促着程处默他们赶紧去打鱼,一边陪着李世民聊天。 程处默他们一边往海边走过去一边冲长孙冲喊着: “小孙子,你特么的快点的啊。打鱼去,别偷懒。” “放心吧,默哥,有事你吩咐,在呢。” 此时的长孙冲不要太听话啊。在这荒山野岭的,自己又和众人不是一条道上的。而且自己还是犯错之人,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大家何至如此啊。虽然自己已经很听话了,可是背地里还是没少被程处默他们修理。 到了海边,程处默他们让长孙冲脱掉鞋子拿着木棍跑到海里捉鱼。 而程处默他们几个就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 “老秦,平时你的鬼点子最多,你说我们怎么才能回到长安呢?”biqubao.com 听到程处默这话,秦怀道想都没想就说道: “想要脱离这荒岛,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有人来接我们。” 听到秦怀道这话,几个家伙全都泄气了。 这孤悬海外的破岛,谁会知道啊,这特么的不是白想吗。 听到老秦说的不靠谱,等于没说,程处默又对房遗爱说道: “老房,我想我闺女呢,你呢,你想你外甥女吗。” “没有,我有儿子不想,想什么外甥女啊,这不是有病吗。” 这时一直不吱声的尉迟宝林也开口说道: “各位,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了。刚刚那个火头军说的没错,冬天要来了。别说吃的,就是冻也能把我们冻死。我们这次真的完蛋了。” 刚刚因为想着自己老婆孩子,大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听到尉迟宝林这话后,几人顿时就泄气了。 平日里大家都互相鼓励说着能回去的,肯定有办法回去的。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可能性很小,小到几乎为零。 破岛上都是大石头小矮草,连棵大树也没有。如果有大树,还可以砍树做个简易的小船出去报信。现在没有漂浮物,自己这帮人只能等死啊。 这时程处默气愤的把随身带来的一坛子清水喝光,气的直接把本来用来装酒的酒坛子给扔到了大海里。 整个岛上只有靠近北边悬崖那边有淡水,想要喝水只能到那去装。 李世民带的那两坛子美酒早就被喝完了,空酒坛子刚好用来装淡水。 看到程处默把酒坛子给扔进大海,秦怀道赶紧埋怨的说道: “老程,你干嘛呢,一共就那么两个酒坛子,还要用来装淡水呢。你给扔了干嘛?” 此时的程处默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空酒坛子越飘越远,突然想到张小瑜出发去广州时对自己说的话。 当时张小瑜说如果想自己了,可是把信件装在坛子里,冬天的海风从北往南吹,只要把坛子扔到海里,自己在南方就能收到。 想到这,程处默也不理会秦怀道,而且冲着正在海里抓鱼的长孙冲喊道: “小孙子,赶紧把那个酒坛子给老子捞回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听到程处默这话,长孙冲也不打鱼了,直接奋不顾身的前去捞瓶子。 当长孙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瓶子捞上来递给程处默后,程处默二话不说,直接逮过长孙冲的手指用力一咬,长孙冲手指就鲜血直流。疼的长孙冲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程处默把自己的里衣扯下一块,用长孙冲的手指写到: “老张,我们被困小岛,救命。” 写完后,程处默小心的把酒坛子里的水凉干,让后把刚刚用长孙冲写的信给塞到酒坛子里。 最后程处默又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玉佩也丢进了酒坛子里。然后用酒坛塞子紧紧的坛口给塞住。 完成后,程处默再次把酒坛子丢进大海。 看着被海浪带的越飘越远的酒坛子,程处默顿时就对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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