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搞定了,现在轮到物了,这才是王初此行的真正目的。 张小瑜带着王初来到侯君集家的库房,李君羡也跟着。 看到李君羡跟过来,王初眉头直皱。 张小瑜看着侯君集家库房里的那些财物,玛德,侯君集这厮果然贪心。这么哪里是库房啊,这简直就是藏宝洞。 张小瑜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兽首玛瑙杯,还是一对。在后世的各种拍卖会上,张小瑜见过这东西,值老鼻子钱了。单只都值钱,更别说这是一对了。不行,忍不住了,得拿下。 王初这老东西看上了一个玉观音,手掌那么大。可能是这老家伙年纪大了,最近王初这老东西就喜欢这些玩意。 张小瑜和王初都看着自己喜欢的物件两眼冒光,都恨不得现在就给揣兜里贴身带着。 就在张小瑜想动手时,王初赶紧拦着,把张小瑜拉到一边说道: “南国公,现在还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这是陛下给我的赏赐吗?我这是奉旨发财。陛下的意思啊,谁还敢反对?” “南国公,你忘记了,我们的陛下会算后账啊。他为什么派金吾卫来啊?你差打下手的小兵痞子吗?” 听到王初这话,张小瑜幡然醒悟。玛德,李老二果然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啊。算后账这事,李老二没少干。 明面上说是给自己的赏赐,背地里却派了李君羡这厮来看着。自己拿了多少东西,拿了什么东西,不到天黑,李老二肯定就知道了。 “老王,这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拿吧,这要是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南国公,放心吧,有咱呢,咱去把那个讨厌鬼给打发了。” 王初说完就往李君羡那走去。 “李将军,你不要上茅房吗?” 听到王初这话,李君羡一脸的懵逼。 “不用啊,我来之前刚上过。” 看到李君羡不上道,王初又接着说道: “李将军,真不用?小便也没有?” 李君羡:“……………” 听到王初这话,李君羡刚继续懵逼一下,然后快速的退后两步拉开与王初的距离。 “王公公,你别有其他的非分之想。虽然我看着俊美无比,可是我年龄在那呢,可不小。再说了,我可和南国公不一样。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想茬了。” 张小瑜:“……………” 卧槽尼玛李君羡,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哪样了?玛德,这不是造谣吗? 看着张小瑜准备冲过来找李君羡麻烦,王初赶紧拦着。 看到张小瑜和王初拉拉扯扯的,李君羡之皱眉,一脸的恶心状。 看到李君羡油盐不进,王初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回来。 王初是真窝火啊,张小瑜如果拿了两件东西,就算李世民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如果自己拿了东西被李世民知道了,那还了得?! 看到王初垂头丧气的样子,张小瑜就安慰的说道: “老王,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南国公,不行啊。那家伙死活不离开,我是没辙了。” “老王,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啊。他不离开,那我们就分给他点。这样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他还敢乱说吗?” “南国公,你是不了解那家伙。他一不贪财,二不好色,这些东西我们看着是不错,可是人家不感兴趣啊。” 听到王初这话,张小瑜就笑了。是人就有弱点,你不可能十全十美,想把你拉下水,那还不简单吗。 “老王,你放心,交给我了,我来搞定他。我们先看看还有什么入眼的,等下别客气。” 张小瑜说完就跟王初一起又打量着侯君集的宝物。 张小瑜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宝物一边想着怎么把李君羡给拉下水。 刚刚把侯君集儿子,孙子拉入死牢时,人家李君羡波澜不惊。 把侯君集媳妇,闺女,孙女打入教坊司时,人家李君羡风平浪静。 现在看到这么多宝物,自己和王初眼都直了,人家李君羡心如止水。 玛德,看来这厮真的是一不贪财,二不好色啊。 不贪财说明人家视金钱如粪土,不好色,很有可能是弯了。这特么的就难办了,该怎么拉他下水呢?不拉他下水。自己拿东西心不安啊。 这时张小瑜发现李君羡一直盯着墙上的一把宝剑看。 张小瑜也定睛看去,虽然剑鞘很精美,还镶嵌宝石,一定是绝世宝剑?可是看剑柄就知道不是天师剑,既然不是天师剑,那就没兴趣了。 等等,李君羡这小子一直盯着那把宝剑看,不会是看上那宝剑了吧? 完全有可能啊,他不贪财,不好色,唯独喜欢练武,天天扛着一把破剑跟在李老二屁股后面晃悠。 错不了了,实锤了,这厮就是看上那把宝剑了。 想到这,张小瑜就走到李君羡面前说道: “李将军,那边有个宝箱打不开。我怀疑里面有侯君集造反的证据,或者是私通卖国的铁证。我没带刀剑,劳烦你宝剑借来一用。” 没等李君羡反应过来,张小瑜就抽过李君羡手中的宝剑。然后对着一个铁箱子猛砍下去。 “哐当”一声,李君羡的宝剑直接断成了两截。 张小瑜砍断李君羡的宝剑后,还没等李君羡发火,就赶紧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长时间没练剑了,力道没掌握住,折断了李将军的宝剑。不过没关系,我看那边墙壁上还有一把宝剑,就赔给李将军了。” 张小瑜说完就从墙上摘下李君羡一直盯着的那柄宝剑交给李君羡。 心心恋恋的宝剑在手,李君羡刚刚还暴怒准备发火的脸色顿时就舒展开了。 李君羡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宝剑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南国公,这不好吧?这是侯君集的东西,现在虽然抄家了,理应给陛下送去的啊。” 这种话张小瑜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虽然李君羡嘴上还没说要,可是肢体语言已经把他那点小心思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张小瑜得意的冲王初一笑,王初赶紧冲张小瑜竖了一个大拇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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