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和薛万彻今天刚刚替太子当了说客回去,第二天又来为李泰当说客,再一天又为李治当说客。 别说薛万彻和李元昌了,就连豫章和长乐都懵逼了。 经过几天的忙活,三兄弟机关算尽,终于消停了。 就在豫章和长乐以为可以过消停日子时,李泰这小子又整事了。 三兄弟中,李泰的脑子最好使。看到豫章和长乐油盐不进,就另辟蹊径。 这天,李泰满面桃花的来到南国公府。弟弟来了,总要接待的。 这段时间被这三兄弟搞的焦头烂额的,长乐又临盆在即,实在是没精力和这三个兄弟纠缠了。 长乐就出来和李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以养胎为由回房间休息,剩下的事全交给了豫章。 看到长乐离开,李泰就犹犹豫豫的把自己的意思给说了。 听到李泰的话,豫章惊呼的说道: “什么?你请我去参加诗会?” “没错,姐,你不知道,我把长安城新近冒出头的才子都请了。” “青雀,姐是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哪里会作诗啊。这事你得找你姐夫,等你姐夫回来,一定去参加。” 听到豫章这话,李泰就知道这是敷衍的话。 “姐,你就去一次吧。姐夫不在家,你再不出面,我的面子哪里放的下啊。我都跟那帮才子吹过牛了,说南国公府肯定有人参加的。姐,你就去露个脸,说两句场面话,然后你就再回来,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听到这,豫章犹豫了一下就跟着李泰去参加诗会。自己弟弟的场子,必须要捧啊。 如果自己还没有出嫁,那还是自家人,仗着自己女孩子的小脾气也可以不去。 可是自己现在已经嫁作人妇,娘家弟弟求上门了,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就这样,豫章跟着李泰出发了。 路上豫章都想好了,等下就把张小瑜送给自己的那几首情诗拿出一两首来应付一下。 这样不但给弟弟面子了,也给夫家争了脸面。 可是当豫章到了魏王府后,都傻眼了。 这是诗会?全长安城新近冒头的才子都来了?! 也不怪豫章懵逼,这无论是谁来了都得懵逼啊。 此时的魏王府里只有两个油头粉面的英俊后生站在那一脸猥琐色眯眯的盯着豫章看,豫章是一脸的恶心,差点没把去年吃的年夜饭给恶心的吐出来。 李泰看豫章不吱声,就笑呵呵的说道: “两位公子,这是我姐姐,你们可要陪好了。” 李泰说完就借口出去,临走前还冲那两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使了个眼色。 豫章也不磨蹭,准备直接丢出一首诗就离开。面前的这两个娘娘腔太特么的恶心了。 就在豫章准备把诗句写出来交差时,那两个油头粉面的小子赶忙围到豫章身边,一个磨墨一个拿笔交给豫章。还时不时的碰触豫章的手臂。 此时的豫章终于知道李泰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明白过来的豫章直接站起来一脚踢翻案头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豫章走出后,看到李泰正和狄梦琪在那窃窃私语。看到这,豫章更是气愤,直接走过去拧着李泰的耳朵然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你脑子进水了?你脑子被驴踢了?你脑子被门夹了?我可是你亲姐,有你这么糟践自己姐姐的吗?你把你姐当成什么人了?烟花场所的女人?” 此时的李泰端是一副好脾气。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小心的开口问道: “姐,是不是不满意,不满意咱可以换…………” 李泰还没说完,豫章就又是一顿胖揍。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作死?!刚开年,舅舅家的你二表哥当街调戏你姐夫的一个小妾,你二表哥现在在哪?坟头草都一人多高了吧。我可是你姐夫的正妻,你敢这样作践我,你想死就明说。” 听到豫章这话,李泰是真害怕了。 站都站不稳了,在那两腿战战瑟瑟发抖。 看到这样,豫章就转身离开。 看到豫章准备离开,一直站在边上的狄梦琪赶紧拦着。 “姐,你现在不能走,你这么走,我们就完了。” 听到狄梦琪这话,李泰也赶紧拦着豫章不让离开。 看到这情况,豫章气的都笑了。 “行啊,青雀,长大了啊,翅膀硬了,都敢这么对姐了。你以为姐是自己来的吗?你姐夫为人小心谨慎,你以为他没有后手?你以为他为什么敢轻轻松松的就离家不回?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喊一嗓子,立马就有人冲进来拆了你的魏王府?” 听到豫章这话,李泰和狄梦琪赶紧跪下。 李泰小声的说道: “姐,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看姐夫多日未沾家,想着姐姐你独守空房,这才想帮你一下。” “我独守空房关你什么事?姐独守空房姐乐意。只要这事传出去,也不要你姐夫出手,父皇就能治你。你还想争那个位子?你做梦吧。还有你,小琪。从这论,你是我弟媳妇。从我夫家论,你是我小姑子的小姑子。你和青雀在一起,那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可是你呢,你办的都叫什么事?你别告诉我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别说青雀还没有争到那位子,就是最后争到了,你也不能做皇后。就你这种心肠如果做了皇后,那也是祸国殃民的货色。” 豫章说完,李泰就哭着哀求道: “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千万别跟姐夫说,姐夫真的会杀了我的。你也不希望你的弟弟被你的夫君杀死吧。” “我不说有什么用?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没少在大哥和三弟那边安插人手吧?你以为就你聪明?他们就不会在你这安插人手?他们就不会告诉你姐夫?” 听到豫章这话,李泰直接瘫坐在地,完了。自己的那两个兄弟是什么货色自己太清楚了,他们恨不得置之于死地,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到李泰失魂落魄的样子,豫章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姐夫那边我会解释的,我跟了你姐夫这么多年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而且平日里姐的为人你姐夫也看在眼里,他会相信的。只不过你府里的屁股要给擦干净,万一那两个恶心的人出去吹牛造谣生事。不但毁了姐的名声,也会要了你的命。” 豫章说完就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魏王府里就抬出两俱用布包裹的不明物体扔到城外的荒山上味野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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