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走后,张小瑜心痒难耐。天色擦黑就拉着苏仙儿和叶知冬还有孔雯进了房间。 至于为什么是她们,只有张小瑜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张小瑜日上三竿才起床。 吃好早饭,正准备到城外御林军军营去和那帮兄弟吹牛皮。刚出门,丈母娘长孙无垢来了。 看到丈母娘来了,张小瑜就转身把丈母娘迎进书房喝茶。 一路上张小瑜都在想着,他现在怎么来了呢?等等,不会是为了报答自己帮她把晋阳公主和亲的事给搅黄了的恩情吧。 你的心思我知道,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句话听的多么的让人心想连连啊,很容易想多了啊。 不过这时间也不对啊,这种事嘛,怎么着也要天黑了。这大白天的,如何能放开手脚? 到了书房,长孙无垢开门见山的问道: “昨天你舅舅来找你了?” 张小瑜:“…………………” 合着长孙无忌这厮昨天回去就把自己的意思告诉长孙无垢了啊。 “岳母大人,你放心。我是你女婿,肯定帮你的。其实舅舅他就是瞎担心,大舅哥是太子,哪里会是那么好改的。这异储可是大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异的。” “小瑜,你还年轻,根本就不懂这权谋之术。这次你老丈人是癞蛤蟆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异储了。侯君集反叛时,你大舅哥的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样子。不要说你老丈人了,就是文武百官都对太子有意见。如果此时陛下提出来要异储,文武百官肯定会默不作声默许的。” “岳母大人,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他用担心。你给岳父他生了三个儿子,既然大舅哥不适合,那就换一个呗。不管怎么换,这不都是你的儿子吗?担心啥啊。” 听到张小瑜这话,长孙无垢一阵的苦笑。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舅舅早就看出陛下的心思了,所以他昨天才来你府上走动走动。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了,你和你舅舅之间的那点不愉快就先放一放,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储君争取过来。岳母我身为皇后,还生了三个儿子,如果我的儿子没有继位登基,那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旦别的皇子登基称帝了,他会放过岳母吗?他会放过你那三个兄弟吗?我这一支很可能会被杀光的。” “岳母大人,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可以让魏王李泰或者晋王李治做太子啊。”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大舅哥无论怎么闹腾,我都不担心。像前几年他整出的男宠之事,我担心过吗?我就是认为这帝王之位必定是我儿子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前几天你岳父大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数落我三个儿子无用。太子柔弱没有魄力,侯君集谋反,他毫无举措。要不是你舅舅和房相操持,那次侯君集可能就得逞了。魏王本来是陛下最喜欢的王,可是他锋芒太露,总是仗着自己的聪明劲瞎折腾。而且私底下还和世家的人拉拉扯扯,你岳父大人对比非常的反感。晋王就更不用说了,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要谋取皇位。而且最后还受到侯君集的支持,谁敢说他和侯君集没有牵扯?只要和侯君集扯上关系的,你岳父都恨之入骨。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实不相瞒,岳母都很长时间没睡着觉了。”m.biqubao.com 听到长孙无垢这些话,张小瑜也明白了。这是妥妥的兄弟自相残杀,让别人得了便宜啊。 “岳母大人,既然这三个都不能让岳父大人满意,你就没想过再生一个?” 长孙无垢:“…………………” “你瞎说什么?岳母年纪大了,能不能生还不一定了。再说了,谁能保证生出来的就一定是儿子?现在你岳父最中意的就是吴王李恪,他的母妃是隋炀帝之女杨妃。吴为人聪慧,懂的隐忍。文武百官中有好多老臣都是前隋的官员,他们对这个隋炀帝女儿生的儿子很是照顾。我们再不想办法,这太子真的就要成为吴王的囊中之物了。虽然你岳父顾及岳母我的感受,可是你那三个舅子太不争气了。你岳父也是没办法,我也没法劝了。” 玛德,这就真的难办了。历史上是李治这小子继位的啊,难道因为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蝴蝶翅膀效应,致使历史出现了偏差?!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要保住这个太子的位子是丈母娘这边的啊。 看到张小瑜沉默不语,长孙无垢开口说道: “小瑜,这几天岳母太累了,你帮岳母揉揉肩。” 长孙无垢说完就拖去了外衣。 张小瑜:“………………” 揉肩要脱外衣?!这揉肩是要站在她身后的啊。她那里衣的领口…………那视觉………,看来是真懂咱得心思啊。 此时的张小瑜又想到了长孙无垢那句话: 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尽心办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来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啊,只要这次帮她把这关给过了,那岂不是美梦成真。 想到这,张小瑜灵机一动。 对啊,儿子不行不是还有孙子吗。李厥那小子还是自己接生的呢,就冲这个,也得帮帮这小子啊。 想到这,张小瑜就开口说道: “岳母大人,其实不一定要传位给儿子啊。太子不行,不是还有皇太孙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长孙无垢直接站了起来。 刚刚愁容满面的表情一扫而空。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瑜,真有你的啊。长乐和豫章给我找了好夫婿啊。” 长孙无垢说完就穿上外衣准备离开。 这可把张小瑜急的不行。 “岳母大人,你不是疲倦了吗?小婿帮你揉揉肩。” “不用了,现在岳母我心结解开了,哪里还用揉肩啊。这次多谢你了,岳母先回去了。你也别送了,你抱抱你闺女去吧。你不是喜欢闺女吗,改天我跟长乐说说,让她尽快再给你生一个闺女。” 长孙无垢说完就起身推门出去。 张小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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