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说要和李绩打赌,李世民心里乐开了花。 打赌好啊,每次这小子要打赌,最后得利的都是自己。 这赌必须要打,无论如何都得让他们把这赌给打下去。 “小瑜,你想和我们李将军怎么打赌?!” “听闻李将军家还有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 张小瑜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不为其他,只因为程咬金和李世民已经对张小瑜开始了男子双打。 李世民和程咬金一边打一边气愤的说道: “臭小子,你这心得有多大?现在还在打仗呢,你小子又准备整那些花花肠子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你这么老实呢,原来是打人家闺女的主意。” “家里已经有九位夫人了,老子的闺女到现在肚子还是一动不动的。这说明你小子内功不行啊,老子正想着是不是给你整点补品补补,省的那些长舌妇说老子的闺女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这还没开始呢,你小子就整这事?!那老子的闺女岂不是要守活寡到老了吗?!” 李世民和程咬金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下手越重。 此时的张小瑜眼巴巴的看着昔日天天吹牛逼说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们,那意思很明显了: 你们干嘛呢?拉架啊。这两位都是老丈人,我能还手吗?! 可是不管是程处默他们还是薛仁贵他们都无动于衷。 也不怪人家无动于衷,也不看看打你的都是什么人? 一个是鬼见愁资历极高的老兵痞子国公爷,一个是当今陛下,谁敢拉架?! 再说了,你不是常说神仙打架,小鬼靠边站吗? 这个霉头咱可不触。 眼见没人拉架,张小瑜直接往门口跑去,准备脚底抹油夺门而出。 看到这,秦叔宝才开口说道: “别打了,看看这小子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 被打的灰头土脸的张小瑜龇牙咧嘴的。 玛德,两个老家伙下手真没轻重。不过还好,不管是李世民还是程咬金都为了他们闺女考虑没有用猴子偷桃这招。 “你们太过分了,有你们这样的吗?我们御林军那几个都成家立业了,只有席君买那厮还是光棍一个。我作为大哥心里着急啊,这不是听说李军家有未出阁的闺女嘛?这正准备做个便宜媒人撮合这事呢,这有什么错?!我错哪了?!你们至于这样嘛?哎呦,疼死我了。” 李世民:“……………” 程咬金:“……………” “那什么,你小子怎么说话都不会说。记住了,再次说话要说全。别说一半留一半,这样容易挨揍。” “你们给我机会了吗?我正说着呢,你们就动手了,我哪里有机会。” “行了,现在有机会了,你说。” 张小瑜:“………………” “李将军,如果我能把高丽的都城给打下来,然后在一个月之内还能让你们回长安城,你就别阻拦席君买和你闺女的婚事,如何?” “好的,没问题。” 张小瑜:“………………” 沃日,怎么感觉自己这顿揍白挨了呢。 其实张小瑜还是吃了年轻的亏,没有太多的考察情况。 李绩的大闺女可是出了名的老大难。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待字闺中。李绩着急啊,你不出嫁就不出嫁呗,你这不是耽搁妹妹吗? 小闺女也都快二十了,同龄人孩子都生俩仨个了,可是自己的闺女还没出嫁。 倒不是说小闺女眼光高,主要是被姐姐给耽搁了。姐姐没出嫁,妹妹先出嫁,这好说也不好听啊。 张小瑜现在说打赌是这事,那正中下怀啊。 席君买那小子虽然是小土匪出身,可是经过在御林军这几年的磨炼,现在已经是主政一方的大将军了,颇有帅才。而且长的也人高马大的一表人才,佩自己的闺女绰绰有余。 如果张小瑜真能撮合这事,把自己老大难的闺女给整出去。那自己少不得还得请张小瑜喝顿大酒,然后再搓个大澡,不正规的也成。 一想到自己的闺女,李绩就头疼。 双八年纪,十五六岁,豆蔻年华,正是大姑娘找婆家的年龄段,可是自己的大闺女眼高于顶。 相亲都不知道相多少了,一到年根底,就整这破事,前来自己家相亲的人就跟逛庙会似的,络绎不绝。每年春节过后,自己家就得换门槛——被踩烂了。 相亲相的多,青年才俊不知见了多少,可是自己的闺女太特么的挑了。这个嫌弃胖,那个嫌弃瘦。高的不行,矮的也不行。没学问的不行,太有学问的也不行。 再后来,被自己闺女拒绝的公子哥孩子都一大堆了,自己闺女还在相亲的道路上策马奔腾。 平日里都不敢出门,一出门就能遇到熟人。 这个带儿子的前年和我想过亲,那个带闺女去年和我想过亲,那边带着俩孩子的大前年和我相过亲…………………… 这两年,自己的闺女终于认清现实了,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大家闲余饭后的谈资了,也着急了,正准备随便找个人就嫁了。 可是媒人已经不愿意上门了,这也不怪人家媒人。 现在媒人给人家说媳妇,只要说是李绩家的大闺女,人家水都不给喝一口,直接关门放狗。 最后自己豁出老脸亲自去请了几个媒人给介绍。条件太差,肯定也不行,毕竟自己闺女的眼光在那摆着呢。就算降低了条件,可也不能低到脚底下啊。 条件差不多的,人家一听年龄就闪人了。 这也难怪,人家条件好,十几岁小姑娘她不香吗?干嘛要找你这奔三的老姑娘?! 现在天大的好事就在眼前,李绩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看到张小瑜懵逼,李绩赶紧说道: “大侄子,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啊,可不能反悔。” 张小瑜:“…………………” 看着程处默他们一直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张小瑜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就开口说道: “叔叔,这个,我兄弟席君买就是一浑人,我怕他配不上令千金。再说了你闺女也不一定能看上他,要不然…………” 还没等张小瑜说完,李绩就赶紧接着说道: “这都不是事,找机会,我把闺女骗出门。你派几个御林军小兵痞子,乔装打扮一下前去调戏,然后让席君买英雄救美,这事就成了啊。再不济,你们把我闺女给绑了,让席君买霸王硬上弓,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妥妥的。” 张小瑜:“………………” 老席,兄弟对不住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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