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玄龄没意见,李世民就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请钦天监的袁国师选定良辰吉日,开始祭奠死去的先烈。” 碑文的事搞定后,张小瑜就告辞离开。 “小瑜,你先别走,还有一事。” 张小瑜:“…………………” 果然来了,赵盛毅这厮果然告状了。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装傻充愣的说道: “岳父大人,啥事啊?” “佛门收钱的事啊,朕现在都穷成什么样了,他们还那么富裕,这不好。再说了,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帮朕,只不过不好意思提而已,我们得主动点。” 张小瑜:“…………………” 玛德,果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岳父大人,这还能怎么收啊,带着军队过去直接抢。” 程咬金:“………………” “这主意好,是咱的老本行。咱这是重操旧业了,属于是熟练工。” 听到张小瑜这话,程咬金是太高兴了。 玛德,生钱有道那两个王八蛋把自己的钱卷走不少。本来就闹亏空,后来自己头脑一发热又跟陛下去合伙做生意,整个劳什子银行。 本来是想着赚点钱回来弥补亏空的,结果肉包子打狗了。 俗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想要快速的弥补自己的亏空,还是得来快钱。 这最快的钱,自然是抢了。 “不行,我们是朝廷,得要脸面,怎么能去抢?!得想个法子。” 张小瑜:“………………” 这贞节牌坊立的,真是明目张胆。 “岳父大人,你的意思小婿明白,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我们把军队拉到寺庙,就以安全检查为借口,把寺庙里所有的和尚都给拉出来,把寺庙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 众人:“………………” 安全检查?!这能行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房玄龄担忧的说道: “小瑜,你说的一个太差强人意了,傻子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啊。” “房相,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藏不住的,大家都不是傻子。那帮和尚都精明着呢,你借口再好,在人家看来,还是那么回事。” 李世民也是担心不已,当初打天下时,这帮和尚可是帮过大忙的。 “小瑜,这样做,万一把那帮和尚给惹急了,他们闹腾起来,这也麻烦啊。他们可是有武僧的,前段时间到长安保护长安时,你也看到了,都是练家子。” “麻烦什么?往那麻烦?他们能干嘛?还敢造反吗?只要他们敢动一下,那就更好了,直接来个斩草除根,铲除个彻底。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怎么样。他们可都是以出家人不问世事自居的,他们敢到处嚷嚷说朝廷抢了他们的钱财吗?他们身为出家人哪里来的钱财?” 众人:“…………………”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都震惊了。尤其是程咬金,更是震惊不已。 这才是高手啊,我抢了你,你还不敢说,这才是万无一失的高招。 现在想想,以前自己可真是蠢。竟然敢单枪匹马的去抢前隋靠山王杨林的皇杠,真是蠢到家了。 人家都公开表示这是送给皇帝老子的,你还抢,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去抢那帮秃驴呢?! 如果早点认识这小子就好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做大做强封王了。 想到这,程咬金悠悠的问着张小瑜说道: “小瑜,你说除了那帮秃驴,还有谁被抢了不敢吱声?还有吗?” 李世民:“………………” 这厮想干嘛?! “有啊,那帮有钱的官员。他们领着朝廷那点少的可怜的工钱,却家财万贯,这钱从哪来的?!他们可是天天哭穷的,你把他们给抢了,他们敢嚷嚷吗?” 程咬金:“………………” 你小子这不是说我吗?!老子生的闺女都送给你睡了,你特么的还敢打老子的主意。玛德,辛辛苦苦种的白菜白种了。 不但程咬金后怕,就是尉迟恭,秦叔宝他们也是怕的不行。 万一自己的老板提出要到自己家库房去看看,那还了得?! 想到这,还没等尉迟恭和程咬金开口,房玄龄和秦叔宝就抢着说道: “小瑜,别胡说,那些个官员也都不容易。正如你所说,朝廷的工钱不高。人家靠自己的本事辛辛苦苦赚点钱养家糊口为朝廷减轻负担,这可是大好事。” “没错,就是这样,房相说的对。人家的钱可都是辛辛苦苦赚的,我们怎么能去抢他们的呢?陛下也不会同意的。他们赚钱,总比贪钱要好吧?!都是朝廷大员,总不能活的还不如商人。” 张小瑜:“………………” 玛德,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贪官杀不完了。人家官官相护,哪里能没有贪官?!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自己眼前就有绿油油的韭菜,何必要舍近求远呢?! 不过,这朝堂还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玩的转的。得罪了这帮人,自己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没有这帮人的支持,自己可以说也就到头了。 还是抢佛门的吧,虽然那帮人也帮过自己的大忙,可是他们对于朝廷来说,那就是可有可无。 至于昔日的恩情嘛?那得等你们困难了才有机会还啊。你小日子过的滋润无比,自己哪里有机会还你恩情?! 算了,好人做到底,就先让你们落难吧。 至于你们落难了,咱怎么还你恩情。呃…………等你落难了再说。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都不是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你们落难。 就这样,李世民和他的几个铁杆小老弟很快就达成了共识,找佛门整钱。 大体方向整好了,让谁去,又开始扯皮。 “小瑜,这次还是要你去跑一趟,你有经验,手到擒来的事。还有就是,现在只有你手里有兵。” 张小瑜:“………………” 你当老子傻啊?以前自己着急拍你马屁,那自然是上杆子干这得罪人的事了。 可是现在自己功劳多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封了,自己哪里还会愿意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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