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一帮闲汉彻底傻眼了。 “南国公,我们不会干活啊,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不是那块料。” “南国公,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我们哪里干过活啊。别说最苦最累的活了,就是轻松的,我们也干不来啊。” “南国公,我们天生就是不干活的命。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吧?大唐哪条律法写着必须要干活了?只要我们不饿死就成了呗。” ……………… 张小瑜哪里会管这些,直接让窝阔力和高大彪赶着他们去城外工坊。 “大唐的律法确实没有规定这些,可是我规定了,你们不服可以去告我啊,不过现在不行,得等下了工再去。” “南国公,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下工后,衙门都关门了,我们上哪去告你?” “那就是你的事了,以后天天都得去工坊干活。谁如果敢不去,我会派人上门去请的。只要让我去上门请一次,那就一个月不能回来,吃住都在工坊。我知道你们没有早睡的习惯,那就加班,加班费不少你们的。” 听到张小瑜这话,一个机灵的小子就准备跑路,结果被高大彪三两步的冲上去给抓了回来,接着就是一顿胖揍。 看着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高大彪和窝阔力,一帮闲汉顿时老实了。 看着高大彪和窝阔力带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张小瑜大声的喊着: “他们的工钱一天一发。” 打发完这帮闲汉,张小瑜继续往前溜达。 张小瑜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个闲汉都没有。 张小瑜溜达来,溜达去,就是找不到闲汉。这时,张小瑜来到了天牢。 想到程处默那帮王八蛋把新罗女王和百济王妃他们都当成神经病整了进来,张小瑜就决定去看看她们。 通过衙役的带领,张小瑜没一会就到了关押她们的牢房里。 看着新罗女王她们被关在最外面的监牢里,张小瑜也想的通。 一帮亡国的人,又是女流之辈,哪里用得着严加看管。 张小瑜进去一看,卧槽,四个女人衣不蔽体,那模样妥妥的是干那行的。 难道这帮人太牛逼,已经开始在天牢里做这行了?! 看到张小瑜犹豫,衙役不好意思的说道: “南国公,实不相瞒,兄弟们…………你知道的……………虽然我们工钱挺高的,可是我身份特殊,不能去花楼里玩。这好不容易来了女囚犯,还这么漂亮,还是身份高贵的女王,王妃,公主什么的,所以,兄弟们就……………” 张小瑜:“………………” 哎,这就是男人啊。 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衙役这话,张小瑜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以后就睡不到了。 看到张小瑜进来,新罗女王她们一开始还是很激动的。可是也就是激动那么一会,就心灰意冷的坐在那不吱声。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坐吃等死的样子?人要有理想,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南国公,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过来说风凉话。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第一个睡我们的人就是你。” 张小瑜:“……………”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可是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啊,我没有骗你们啊。我说帮你们找高丽人报3仇,我说到做到了啊。现在的高丽已经成为我大唐的领土了,当然,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大唐,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帮着把你们的户口搞定。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是露水夫妻。可是我讲感情啊,一日成恩。” ………………… “那我们新罗和百济的领土呢?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我不知道啊,我们没有攻打你们百济和新罗啊。我们打下来的领土都是从高丽手里打下来的,和你们新罗和百济没关系啊。”biqubao.com ……………… “厚颜无耻,道貌岸然伪君子。呸,想想当初竟然让你给睡了,早知道让狗睡也不让你睡。” 张小瑜:“………………” “几位姐姐,我还好吧?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看到张小瑜还是一脸坏笑的提这事,新罗女王一脸冷笑的说道: “你是没有骗我们,可是你这家伙更坏,一肚子坏水,早就把我们给算计死了。” “这都是程处默他们那帮王八蛋干的好事,跟我可没关系。你们想不想报仇?” …………… “南国公,我们四人怎么说也是昔日的金枝玉叶。你看看,现在被你们糟蹋的还有人样吗?早知道就不来你们大唐了,还不如落在高丽人手里。现在我们都住进牢房了,还提什么报仇?你饶了我们吧,再不济一刀砍了我们,杀人不过头点地,也不要太过分吧。” “哎,程处默他们四个王八蛋天天换着花样的糟蹋你们,你们竟然一点也不恨?!竟然不想着报仇?!” 听到张小瑜这话,四个女人顿时眼前一亮。 “南国公,你是认真的?怎么报仇?你愿意出手帮助我们杀了那四个王八蛋?!” 张小瑜:“………………” “杀了他们就太便宜他们了,你们要恶心他们。他们以前不是经常睡你们吗?实话告诉你们,那四个家伙都是官二代,讲究着呢。你们曾经是他们的女人,如果你们现在作践自己,让所有人都能睡你们,他们心里肯定难受。” ………………… “好主意,我们干了。南国公,你就说怎么干吧?只有能恶心到他们四人,干什么我们都愿意。” 张小瑜:“………………” 真好忽悠啊。 “这样,我先把你们给弄出去,然后呢,再帮助你们开一间花楼,你们亲自上阵。虽然你们不是因为钱才走上这条不归路,可是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恶心到他们啊,你们说是不是?” 听到张小瑜这话,新罗女王和百济王妃虽然也知道这样做效果甚微,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在监牢里是被人玩,出去也是,那为什么不出去呢?! 就这样,长安城里又多了一家花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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