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忍你很久了。这些年,我没少帮你的忙吧?结果,你呢?天天跟我作对,天天找我麻烦。你这样恩将仇报,可真是像里面那位傻王爷说的那样,良心被狗吃了。” 李道宗:“………………” 看着张小瑜和李道宗马上就要撕吧起来,程咬金赶紧拦着说道: “老李,你多大了啊?怎么还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老魔,你是不是看这小子是你女婿,想拉偏架?” 程咬金:“………………” “老李,你说这话不妥吧?这小子也是你的侄女婿。再说了,拉偏架?不存在的,你跟他干,真刀真枪的干。我绝对不插手,不过,刀枪无眼,你们打之前要签好生死状才是。” 李道宗:“……………” 单挑?!老子都年过半百了,还能跟年轻小伙子单挑?! 看到李道宗尴尬不已呆立当场,礼部尚书王辰开口说道: “你们还有心情窝里斗?!刚刚陛下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把我们贬低成什么样了?我们可都是长安的官员,不蒸馒头争口气,得想想办法,总不能被滕王一直踩在脚下摩擦吧?”m.biqubao.com 本来骑虎难下的李道宗听到王辰这话,赶紧借坡下驴说道: “想办法?怎么想?人家把封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这就是天下的楷模。我们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赶紧结束泰山封禅打道回府。” 李道宗说完,就看着张小瑜。 张小瑜:“………………” 沃日,这厮不会是想着激将咱吧?!这当不能上。 看到张小瑜不接话茬,秦叔宝不满的说道: “小瑜,你说句话。论动脑筋,我们这帮老家伙加一起不是你的对手。你说句话,这事有没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秦叔叔,不是我不想说,主要是有人不愿意听啊,比如我们之中的某位王爷。” 李道宗:“………………” 我们之中的某位王爷?!你明说得了呗。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都看着李道宗。 “老李,你说句话。” “老李,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江夏王,你这肚量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 李道宗:“………………” 虽然这小子看着不爽,可是比起里面那位还是要顺眼多了。 想到这,李道宗开口说道: “小瑜,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吧。王叔我不相信你能看那个滕王嘚瑟不生气。” 张小瑜:“……………” 真是死鸭子嘴硬。 “诸位,其实我们现在看到的全是假的。” 众人:“………………” “南国公,你不会说我们都是在做梦吧?” “小瑜,别瞎说,是不是在做梦,我们还是分的出的。” “小瑜,你是不是受刺激疯了?” ……………… 张小瑜:“………………” “不得不说滕王很聪明,他这招瞒天过海用的非常高明,可惜啊,他遇到了我。你们所看到的这些安居乐业,丰衣足食,都是滕王提前安排好的。还有他的滕王府也是假的,我敢肯定,他还有一处堪比皇宫的府邸。” 众人:“………………” “小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简单,这东昌再富裕,能比长安城还富裕?长安城里还有乞丐呢,这东昌府怎么没有啊?还有他那滕王府,虽然打扫的一尘不染,可是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里面缺了什么?” 众人:“……………” “缺了什么?” “人气,烟火气。” 看到众人持续懵逼,张小瑜继续说道: “从我们一进山东境内,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滕王安排好的。他把我们要经过的路段百姓全都赶走,全部换上他的人。你们仔细的想想我们一路走过来所看到的百姓,是不是全是肥头大耳的胖子?在滕王看来,这是吃饱饭的样子。可是他失了计较,就算吃饱饭,也不可能全是胖子啊。比如我们的李君羡将军,没饿肚子吧?他不是也瘦的跟小趴菜似的吗?” 李君羡:“………………” 没有人管李君羡是什么感觉,都眼巴巴的看着张小瑜。 “南国公,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滕王故意安排让我们看的?” “没错,大家想想看,滕王为什么要这样啊?就算东昌府没有如此繁华,也不必如此啊,毕竟我大唐不繁华的地方多着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东昌府乃至整个山东已经民不聊生了。” 众人:“………………” “南国公,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把这事告诉陛下啊。” “不可,现在还不能告诉陛下。现在滕王正在跟陛下吹牛,我们就让他吹,让他往大了吹。他吹的越大,后面陛下就会越失望。陛下越失望,就会越怨恨滕王。” 众人:“………………” 嘶,这厮够狠。 “南国公,听你的。就让滕王嘚瑟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就把这消息告诉陛下。到时候有滕王好看的。” “也不行。” 众人:“……………” “南国公,你到底想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诸位,我们说,哪里有陛下自己看到来的实惠啊。我们不管怎么说,陛下都会以为我们夸大其词。如果让陛下自己看到,那就不一样了。” “那行,明天我们就是带着陛下把东昌府转个遍,让滕王无地自容。” 张小瑜:“……………” “这也不行。” 众人:“………………” 没完了是吧?! 看到众人不满的眼神,张小瑜赶紧说道: “现在陛下一门心思就是泰山封禅。他明天肯定会着急赶路,哪里会跟我们去转。而且,如果滕王知道了,他肯定会加紧安排。虽然匆忙之间安排的不妥当,可是效果就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了。所以,我们要换个思路。今天下午就带陛下微服私巡,绕开滕王,带陛下微服出巡。” “小瑜,你这计是好计,可是滕王也不是傻子,他会同意?” 张小瑜:“………………” 这帮人平时挺聪明的啊,现在怎么都傻了?! “没错,滕王确实不是傻子,他定会紧紧跟着陛下。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江夏王叔,你等下去缠着滕王。你们是兄弟,就找他聊天。我们就带着陛下微服出巡,这没问题吧?” 众人:“……………” 沃日,太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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