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世民他们到了山脚下的营地后,徐乾这厮才跑到自己立路牌的地方。 看着自己立的路牌没有了,还是没人上门请自己,徐乾直接懵逼了。 不可能啊,历史上的那些个牛逼人物都是这么玩的啊,怎么到自己这就玩不转了呢。 人家都矜持着等着三顾茅庐的,自己这已经放低身段了,怎么还不行呢?!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玛德,不管了,既然你不愿意登门拜访咱,那咱就送上门去。 想到这,徐乾就摇摇晃晃的往李世民的营地跑去。 倒不是说徐乾没有定力,没有城府。主要是肚子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一直咕咕的叫着抗议。 虽然厚着脸皮到邻居家也能吃顿饱饭,可是因为自己脸皮太厚,太不招人喜欢,人家都是拿自己不吃的那种最差劲饭食给自己。 别说是他们不吃的,就是他们愿意吃的,又怎样?都是一帮穷苦人,哪里有什么好的吃食。 以前没办法,为了不被饿死,也就吃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马上就要跳龙门成为人上人了,怎么还能吃那个?咱也是有脾气的。 等咱出人头地了,定要拿肉食砸死那帮小气的王八蛋邻居。 徐乾一边想一边往李世民的营地跑去,也不远,没一会就到了。 皇帝住的营地岂是随便能进的吗?你当金吾卫是吃干饭的? 徐乾探头探脑的还没接近营地,就被金吾卫给摁住。 此时的李君羡正躺在自己的营帐里喝茶休息,刚刚度过一个难关,心里既庆幸又后怕。 此时李君羡的心情就像吃烧饼,李老板送的烧饼。一口下去看到烧饼里夹着半只大青虫,那一半正在自己嘴里嚼着。 恶心的想吐,又不敢,别提多窝火了。 窝火的李君羡听到手下禀告抓住了一个刺客,立马来劲了。 刚刚自己已经引的李老板不高兴,现在如果能抓住个刺客,这妥妥的是扳回一局的节奏。 兴奋之下的李君羡二话不说就让手下把刺客给带过来。 徐乾这厮本来就饿的只剩下半条命了,刚刚又被大老粗金吾卫小兵痞子按在地上一顿的摩擦,此时的徐乾哪里还有人样。 徐乾也是有眼力见的人,到了李君羡的营帐,看着小山一样的李君羡坐在那装深沉,徐乾想都没想就把膝盖送给了李君羡。 其实本来徐乾还想摆摆架子的,毕竟自己是以世外高人自居的。可是刚刚金吾卫的一顿摩擦,直接把徐乾也仅存的一丝傲气给磨没了。 徐乾以为李君羡第一句话肯定是问自己闯营地所为何事的,结果李君羡直接开口说道: “你起来。” 徐乾:“………………” 嘿,遇到明主了?!这大腿可得抱紧了。 哪成想李君羡鄙夷的继续说道: “跪远点,瞧瞧你身上的那味。” 徐乾:“………………” 等徐乾退到营门口重新跪下后,李君羡才吹胡子瞪眼睛的问道: “你擅闯营地所谓何事?你最好能说合适的理由,不然,你吃饭的家伙就不保了。” 徐乾:“………………” 你让咱说话就成,这些年咱可不就是靠着花言巧语骗吃食度日的嘛。 “将军,我是高人,世外高人。昨夜你们在山上一定看到天将祥瑞了吧?那就是我请下来的。” 李君羡:“…………………” 曹尼玛,还敢扯祥瑞?!刚刚咱就因为这个吃了大亏了,差点得罪所有人断送了前程。 陛下已经说了,只要有人议论天降祥瑞之事,不用禀告,直接砍了。 想到这,李君羡头也不抬的冲手下喊着: “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徐乾:“………………” 卧槽,装神魔鬼这套玩不通了?! 玛德,早知道就不想着跳龙门了,天天吃左邻右舍的粗茶淡饭也挺香的啊。 没那命,还长那心,这不是找死吗? “将军饶命,将军,小人说实话,天将祥瑞是假的,是小人用孔明灯做的。将军,小人错了。求将军法外开恩饶小人一命。” 李君羡:“………………” 天降祥瑞是假的?!果然如自己所说。 等等,刚刚就因为自己说天降祥瑞是假的,差点没被众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现在好了,找到正主了。 这是还不能杀,得带去见陛下,让陛下知道,他确实是被骗了。虽然不是南国公骗的,可是确实被骗了。 南国公那大傻叉还口口声声说天降祥瑞是真的,这次可得好好打他的脸。 想到这,李君羡就板着脸继续问着徐乾说道: “昨夜的飞天麒麟真是你做的?” 听到李君羡对天降祥瑞感兴趣,徐乾顿时就觉得自己这吃饭的家伙能保住了。 接着,徐乾就口若悬河的把自己用什么材料,材料是怎么得的,又是用什么方法把麒麟灯笼给放上天的经过给李君羡说了一遍。 徐乾本来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现在又是性命攸关的关口,那自然是竭尽全力的表现。 听到徐乾这些话,李君羡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的李君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小瑜吃瘪的表情。 兴奋之余的李君羡冲徐乾说道: “我带你去见陛下,你要把刚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冲陛下再说一遍。说的好,你可能还能活命,如果说不好,你就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徐乾:“…………………” 嘿,这个傻大个真好忽悠啊。这就带咱去见陛下了?只要让咱见到陛下,凭着咱的花言巧语,那还不得飞黄腾达啊。 “将军你放心,指定不能差事。只不过在下腹中饥饿难耐,是不是给整点吃的啊。其实小人吃不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饿着肚子说话声音就小……………” 李君羡哪里会有功夫和徐乾扯皮,直接让一个金吾卫小兵痞子给徐乾整了点剩菜剩饭过来。 在李君羡看来这就是剩菜剩饭,可是在徐乾看来,这就是美味佳肴。 吃饱喝足后,徐乾打了个饱嗝,美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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