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李恪都要崩溃了。 这还是人吗?还有道德底线吗?自己的姐姐都嫁给了什么人啊?! “姐夫,还满意吗?” 张小瑜:“……………” 嘿,有点东岛国的意思了。 “还行,明天继续。不过,要换新的。” 李恪:“………………” “姐夫,那能把屈将军放下来了吗?” 张小瑜:“……………” 卧槽,这窝大憨子,还捏着人家呢。 听到李恪这话,张小瑜赶紧冲窝阔力说道: “大力,你不累吗?赶紧放下屈将军啊。” 随着窝阔力的松手,屈突通终于可以呼吸自由了。 屈突通被窝阔力放下来后,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呢,张小瑜赶紧关心的问道: “屈将军,你还好吧?你别跟那浑人一般见识。他就那人,就喜欢像捏死狗一样的捏着有教养的狗玩。就像刚刚捏屈将军你一样。屈将军,不得不说,你刚刚太像一条死狗了,那表情,那模样,那脸型,太像了。哎,屈将军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被人家一个后生像捏小鸡仔一样的捏着,这一捏还是一两个时辰,真是造孽啊。屈将军这一世的英名可就毁了啊,多丢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屈,你为何要对本公出言不逊呢?你看看蜀王,人家对本公就是恭恭敬敬的。老板都没来劲,你一个打工的来什么劲?!再看看你那两个文臣同事,人家比你聪明多了。” 屈突通:“………………” 气煞我也,无知狗贼,胆敢羞辱老夫?! “呸,以下犯上的狗贼,有种就杀了老夫,老夫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张小瑜:“………………” 玛德,有时候你拿这种老顽固还真没办法。人家连死都不怕,你还能怎样?! “屈老哥,兄弟奉劝你一句,别这么不识好歹,会吃大亏的。你也就是遇到我这个刚正不阿,清明廉洁的人,你换个人试试?” 看到张小瑜和屈突通吵个不停,李恪赶紧出来打圆场: “姐夫,你别跟屈将军一般见识。他是父皇器重的老将,年纪在那呢,心高气傲也正常,我们做晚辈的多担待。今天招待不周,这样,姐夫你先到楼上客房住下,明日,明日兄弟我继续安排。” 张小瑜:“………………” 我尼玛,李恪这厮牛逼啊,口口声声奉承自己,可是你仔细一品,人家句句都是在说自己不尊老,没有做小辈的样子。 而且还是搅稀泥高手,这种人不是做发言人真是屈才了。biqubao.com 就在李恪以为今天的行程结束,准备带着李炳严,裴矩和半死的屈突通离开之际,张小瑜冲李恪喊着: “小恪,这正事还没谈呢,怎么就能走呢?来,姐夫跟你聊聊。” 李恪:“…………………” 正事?就你这样的还有正事?! “姐夫,什么正事?” 对于李恪的话,张小瑜没有搭理,而是拉着李恪走到隔壁的一个包厢坐下。看到张小瑜和李恪进去,薛仁贵,窝阔力,高大彪也都跟着进去。 屈突通,李炳严,裴矩也跟着。 双方落座,张小瑜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恪,这里没外人,都是我们兄弟的自己人。你跟姐夫说句实话,练多少兵了?” 李恪:“…………………” 自己这个姐夫牛逼啊,刚刚东拉西扯的不着调。现在一上来就是干货,爽快。不过,爽快人最好忽悠。 “姐夫,什么兵?姐夫,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张小瑜:“…………………” 玛德,还装?老子都跟你开门见山了,你还装什么?历史上这厮就有污点。 在历史上,这厮牵连了房遗爱谋反之案,为太尉长孙无忌所害。 从这点来看,这厮智商也不行,就房遗爱那瘪犊子也能造反?!他造反你也敢跟着凑热闹?! 当然历史上还有一说,就是李恪这厮没有造反,是被狗贼长孙无忌陷害的。后来神龙年间被平反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第一,就房遗爱那蠢货也能造反?还有人跟着凑热闹?!这肯定不对,正常人不会干这事。 第二,长孙无忌那狗贼确实不是好东西。人品不行,他阴人的本事着实是天下第一。说李恪是被长孙无忌陷害的,这也说的通。 但是不管历史如何,现在自己穿越来了,历史很有可能都被改写了。 “小恪,其实我刚刚在城外就可以带你走的。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妥,如果刚刚姐夫直接把你带走了,那你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想给你个机会,你给姐夫透漏个实底,到底练多少兵了?姐夫给你想办法,怎么着也要保住你得爵位。” 李恪:“………………” 你当咱是黄毛小儿吗?你三言两语的就让咱把老底都透漏给你?! “姐夫,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是王爷,怎么能私自练兵呢。没有的事,我只有几千府兵,这是父皇允许的。姐夫你是不是听信谗言………………” “停,小恪,年关将近,姐夫我是没时间在这跟你磨嘴皮子的。你既然没私自练兵,那你为何要抗旨不回长安?你知不知道你老娘有多想你?!” “姐夫,我真没有练兵。之所以没有回长安就是因为舍不得益州百姓。姐夫,你出去打听打听,益州的百姓谁不说我好?我只是待在自己封地也不行吗?益州百姓不想我离开,我也不想离开他们,这也有错?!” 张小瑜:“……………” “有,这天下是你父皇的。他把益州给谁就是谁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已经下旨了,你竟然想抗旨?” “姐夫,凡事都可以商量,咱们得讲道理的。你回去跟父皇商量一下,就让我继续留在益州。只要姐夫你能帮我办成这事,条件姐夫随便开,只要小弟能办到的,绝对满足姐夫。” 张小瑜:“………………” 实锤了,李恪这厮定有反心。 竟然还敢收买老子?你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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