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况,屈突通都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仗不是这么打的啊。连人家的阵营还没冲到,就溃败了? 人家只有两万人马啊,自己可是有十万大军的。 而且对方两万人马还是分开的,应该轻而易举的就冲散他们的啊。 怎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事?! 自己这几年都在干什么了,天天引以为傲的精兵强将呢?就这么不堪一击?这和乌合之众有什么区别? 看到众人接二连三的下马投降,屈突通赶紧寻找督战队。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在跪地投降的人中发现了自己心腹中的心腹——督战队。 玛德,连督战队都投降了,还打个屁的仗啊。 气急败坏的屈突通见到这场景,只能亲自动手砍杀跪地投降的小兵痞子。 才杀了两个,屈突通就被一个小兵痞子从背后下黑手给打晕摔落下马。 城楼上张小瑜看到这情况就转头看着李炳严和裴矩。 卧槽,此时这两个家伙的嘴巴跟刚下过蛋的大白鹅一样,直接能塞下鹅蛋。 “两位,这就是你们说的靠意志力打仗的军队?就这?!” 李炳严:“……………” 裴矩:“………………”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 张小瑜:“………………” 玛德,这两个家伙复读机附体了?! “两位,时代变了,打仗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屈突通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不错,可是他毕竟老了,以后的战场属于年轻人。你们想想看,我们大唐现在的那帮老将是不是都处于退休状态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裴矩恍然大悟的说道: “南国公,你御林军手里拿的是什么兵器?” “火枪。” “早就听闻御林军靠火枪打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南国公,凭良心说,没有火枪,你两万御林军能打得过我十万精兵?!” “能。” 裴矩:“……………………” “南国公,咱能别吹牛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御林军有火枪压阵,就你们那阵型,能挡得住我十万大军冲击?” “老裴,看来你是真不懂打仗。你看看你口中的那十万精兵强将。才死伤十分之一,就溃败不成军。就这也能算是军队?!乌合之众而已。真正的军队就算死伤过半,还是能保持战斗力。诚如你之前说的,你们的军队靠意志力战斗。就这城下的能是靠意志力在战斗?真正靠意志力战斗的军队,战至最后一人,都不会溃败。很显然,你们的军队不是。” 听到张小瑜这话,裴矩和李炳严都都陷入了沉思。 看到他们这样,张小瑜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你们的军队败在哪了吗? 听到张小瑜这么问,裴矩和李炳严都抬头看着张小瑜一脸期待。 “你们的军队败在了信仰上,他们没有信仰。信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又确实存在。想练出一支有信仰的军队,那是难上加难。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一次。只要你练出了有信仰的军队,那就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南国公,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你的御林军是有信仰的军队吗?” 听到裴矩这话,张小瑜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又喝了口茶水,最后才开口说道: “没有,我御林军没有信仰,这点我确信。我自认为还没有那本事能练出有信仰的军队。不过,我这人有一点好,就是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个方法继续走。虽然我练不出有信仰的军队,可是我可以粗糙的给他们信仰。比如这次,我把从你们府里抄出来的钱财都许诺给了御林军。只要他们打了胜仗,那些钱财全给他们。从你们府里抄出的钱财就是此时御林军的信仰。” 裴矩:“………………” 李炳严:“……………” 为他人做嫁衣了?! 看到吃瘪的裴矩和李炳严,张小瑜继续说道: “你们以为就你们聪明?就你们知道钱财是好东西?!你那十万大军就不知道?俗话说的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们一毛不拔的练兵,谁给你卖命?谁理你?!大家都不是傻子,就算有傻子,那人家也是装傻的。看看你们那十万大军,打赢了是这样,打输了,也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拼命呢?打顺风仗就冲上去,一但不顺就直接溃败。如果你们一开始能把你们府里的所有钱财都送到你们的军营,告诉你们的将士,只要打赢了,这些钱财都是他们的。我觉得,这样,我的御林军可能会败,或者说,不可能赢的那么轻松。” 听到张小瑜这话,裴矩和李炳严的眼神顿时暗淡下去。 张小瑜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你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的军队练多了,又或者说你们的钱财太少了。一个月只要十万贯钱财就敢练十万精兵,谁给你们的勇气?!” “南国公,平均一人一天一贯钱,这已经不少了。” 张小瑜:“…………………” 这也叫不少?!井底之蛙。 “你们知道我御林军的军费是多少吗?战马都是西域纯种好马,每顿都要吃精粮,这还只是战马。将士就更不得了了,每顿必须有肉。再看看我御林军的铠甲,都是精钢打制。从头到脚,全负武装。还有工钱,每人每个月五贯钱工钱,这还不算各种奖金。只要有仗打,那就标志着要发财了。你们说说看,这样的军队,他怎么能不拼命。你们一个月十万贯军费,最多练一万军队就不得了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裴矩和李炳严如丧家之犬一般瘫坐在那。 就在张小瑜准备再挖苦他们两句时,薛仁贵来了。 “大哥,全拿下了,歼敌差不多两万,伤将近一万,俘虏七万。他们主帅屈突通被当场拿下,只不过屈突通被他们自己人打黑棍,到现在还没醒。” “蜀王呢?抓住蜀王没有?” “没有,没有发现蜀王的影子。” 张小瑜:“………………” 没有蜀王?!蜀王才是重中之重啊。万一蜀王跑进深山老林里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地方,你到哪找去? 想到这,张小瑜赶紧冲薛仁贵说道: “快,把屈突通给弄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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