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不屑的说道: “陛下,你说的固然有道理,可是不全对,最重要的你没说。” 李世民:“……………” “什么?朕少说什么了?” “岳父大人,之所以朝代终结,最重要的就是贫富分化严重。这天底下的钱财都到少数人手里了,广大人民群众穷的吃不饱饭了,他们能不反?!我之所以说这次出征所得钱财都交给朝廷,就是因为我已经很富有了,不需要了。” 李世民:“……………” 朕的好女婿啊,可惜只有一个。 “小瑜,说的好,你继续说。”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继续说道: “各位,远的不说,我们就说说最近的。前隋是怎么灭亡的?虽然隋炀帝强开大运河,三征高丽,掏空了国库。可是这是主要原因吗?隋炀帝开挖的大运河我们现在不也在用吗?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征高丽,也没错,那帮棒子就欠揍。所以,导致前隋灭亡的主要原因就是贫富分化严重,当然,这里面的事情崔老爷子和王老爷子最清楚了。” 崔老爷子:“………………” 王老爷子:“………………” 能不能容我们打个盹?你们继续。 “各位,你们想想看,如果前隋的百姓都吃得饱穿的暖,他们会响应你们的号召反隋吗?我看不会。人家吃得饱穿的暖,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小日子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出门干掉脑袋的事?这不是傻吗?所以,一定要合理的分配财富,让所有人都富起来,这才是立国之本。” 李世民:“………………” 人才,咱这女婿绝对是人才。 “这次你们开空头存折的事大家也看到了,物价飞涨,百姓越过越难。不为其他,只因为你们开出的空头存折没有到他们手里。好处没得到,还得多出钱买生活必需品,这能不穷吗?等我把东岛的银子带回来,朝廷一定要仔细的研究,这钱怎么用在老百姓身上。绝对不能让一少部分的人给占了,会出乱子的。” 听到张小瑜这话,房玄龄赶紧问道: “小瑜。你说说看,这钱怎么分配给老百姓?总不能直接发给他们吧?” 张小瑜:“……………” 到底是房相,想的就是长远。 “绝对不能,那样更会出乱子。直接给钱,大家的钱来的太轻松了,谁还会干活?就等着朝廷发钱得了。朝廷有钱了,可是大兴基础设施建设啊,比如铺水泥路,修铁路,造船,这可都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工钱开高点,朝廷是有钱,可是你得干活啊,不干活就没有钱。” 张小瑜刚说完,长孙无忌就反对说道: “不行此事不妥,万万不妥。现在工坊的工价已经很高了,如果再提高,那大家都进工坊干活,谁还去种地?没人种地可不成。虽然你也到南边购买粮食回来,但是那毕竟是他山之石,不是长久之计。我们的土地一定不能荒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以食为天,没有粮食才会出大乱子。” 张小瑜:“……………” 沃日,长孙无忌高明。就冲这个,你不得不服人家。 “舅舅,我还没说完呢。适当的时候可以少收百姓的地租,甚至是不收。如果还有钱,那就补贴,种一亩地补贴点钱出去,毕竟相对于其他行业,种地太苦太累还收入不高。粮食的价格也可以适当的涨一点,但是不能多涨,毕竟也要照顾收入低的人群,不能让他们吃不饱饭。所以,朝廷可以出钱补贴种地的百姓,不能大涨粮价。” 李世民:“…………………” 此子乃是全才,可惜只有一个。 不然,朕还有些许未出阁的公主。 “各位,大家都是大唐顶级富豪,就我们府中的钱财,这辈子肯定是吃不完了。大家想想看以前历朝历代的那些个富豪,他们临死还在敛财,结果呢,自己吃饭的家伙都没了。大家说说看,存那么多钱财有什么用?!” 众人:“………………” 有道理啊,命都没了,还要钱干嘛? 这特么的历朝历代那些富豪死时可都是灭九族的,再不济也是满门抄斩。 儿孙后代都没有了,存的那些钱财不都便宜别人了吗? 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自己灭族了啊。 看到众人懵逼,张小瑜继续说道: “各位,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 李世民:“………………” 牛逼,这女婿牛逼,说的通透。 “所以啊,各位,这钱财够吃够用就行了,我们不能太贪心。刚刚长孙大人说的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就是水。你不给水活命,水就淹死我们。朝廷的钱财必须合理的分配,绝对不能让很少一部分人给占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听到张小瑜这话,房玄龄开口说道: “找女婿当找南国公。” 程咬金:“………………” 这话咱能说,你不能说啊。你女婿是咱儿子,你这不就是说咱儿子没用吗? 不过,和咱女婿相比,咱儿子确实不大行。 这时,李世民站了起来,拍了拍张小瑜的肩膀说道: “你说的话,岳父都记下了。你放心,岳父心里有数。” 李世民说完就走了出去,看到李世民走了出去,众人也都起身告辞。 第二天,朝廷出了公告: 南国公挂帅不日出征东岛,天下兵马大元帅暂由苏定方接任。 对于被撸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事,张小瑜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正自己也不想干这鸟事。 接下来张小瑜就开始张罗着出征东岛国的事,虽然打个小小的东岛国不在话下,可是准备得给做足了。 玛德,输给谁都能接受,唯独东岛国不行。 这个国度必须从地图上抹去,干净利落的抹去。 正所谓君子报仇…………呃…………提前千年而不早。 既然现在自己有这条件,就提前把仇给报了吧。 这次必须要来狠的,怎么狠怎么来,怎么畜生怎么来,怎么不是人怎么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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