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说公款消费,在座的众人都笑了。 公款消费啊,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啊。甭管你身价多少,只要涉及公款,那都是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 “小瑜,这次是去哪公干?是不是又要去收佛门的钱财?小瑜,哥跟你说啊,我们这次还是要去江南。江南好啊,那是我老家。佛门富的流油不说,而且江南的姑娘够味。到了江南都听我的,那是我的地盘,熟的很。” 听到仇万刀这话,张小瑜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 “各位,你们都愿意去?” ……………… “那必须的啊,瑜哥,咱们是什么关系啊?那是过命的交情。瑜哥你指哪,兄弟我打哪。” “没错,小瑜,就我们这关系,岂能让你一人享福?我们必须跟上啊。” “小瑜,我天上鹰什么阵仗没经历过?甭管你去哪,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小瑜。你就别吊大家胃口了,这次到底去哪?” 听到惠中这话,张小瑜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口说道: “东岛国。” ……………… 听到张小瑜说东岛国,众人立马亚麻呆住了。 东岛国啊,那可是孤悬海外的鸟不拉屎地方,去哪干嘛?舟车劳顿不说,还没什么油水。 再一个,东岛国和大唐中间可是隔着茫茫大海的。海上的事,谁能说的准啊。 虽然大家都是江湖好手,可是在海上可不管你身手好不好。一个大浪打过来,照样让你掉海里喂大鱼。 此时别说麻子双刀和八大金刚了,就连天上鹰都打起了退堂鼓。他是天上鹰不错,可是老鹰都是在地面上混的。大海?那是海鸥的地盘,不能抢行不是。 看到众人这表情,张小瑜用脚后跟也明白人家的想法。 毕竟人家都属于是混出头的江湖大佬,属于是那种靠着名头就能横行天下吃饭的主。 好不容易混出头了,谁还愿意冒险?!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这次折了,那就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玩意风险忒大。 张小瑜也明白,这事还真不能强逼人家,毕竟这帮人也够意思。除了天上鹰这个王八蛋,其他人都是有功于自己和大唐的。 虽然他们也都不良过,可是那也是功大于过。 可是这次出征东岛国,还真离不开他们。这帮人虽然人数不多,可是对付那些歪门邪道,这帮人个顶个是把好手。 想到这,张小瑜就开口说道: “各位,你们的意思兄弟懂。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这样,这次你们就别去了。我会昭告天下,把你们的顾虑公开出来,省得天下英雄误会了你们。我会责令所有报社都在头条公示,你们要相信我的能力,所有报社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直接懵逼。 你这能是人各有志,不强求?你们这些读书人抠字眼的功夫可是炉火纯青。鬼知道你这公示会怎么写呢? 自从拿下了高丽,你南国公就是天下的公理,只要是你含沙射影评及的人,那绝对是天下公敌。 如果让你公示一下,那我们还能在大唐混下去吗?你这是道德绑架,让我们没处说理去。 想到这,大家都看着麻子双刀。那意思很明显了,你们兄弟二人跟南国公熟,你们开口啊,道德绑架他啊。 看着大家犀利的目光,麻子双刀知道自己得说点什么了。 首先是惠中开口说道: “小瑜,我们这帮兄弟也够意思吧?你不能这样吧?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 惠中说完,仇万刀也开口说道: “小瑜,我们兄弟也不容易,年纪也大了,你得体谅一下。咱总不能卸磨杀驴吧?” 张小瑜:“………………” 呦吼,来阮的了?! “麻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兄弟我怎么不够意思了?我这完全是为你们着想啊,你们得感谢我。有事情得公开说出来啊,让天下英雄都理解你们。我是理解你们的,可是这不够,毕竟你们是江湖人,讲究面子。” “小瑜,咱们是兄弟吧?能不能跟哥哥说两句实在话?其实咱们兄弟之间都跟明镜似的。靠嘴说,我们这么多人加一起,也比不上你一人。念在我们以前也为你出生入死过,你别整我们了,行不行?” 张小瑜:“…………………” 听到仇万刀这话,张小瑜也知道人家急了。毕竟人家一直以来都是对自己掏心掏肺的,自己这么道德绑架人家,确实不够意思。 既然这样,那咱就换一种方法。 “麻哥,你说这话就让兄弟我无地自容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所有的恩情我都记心中,从来没忘记过。你说,我这么重情义的一个人,能逼着你们干你们不想干的事吗?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去不去你们自己决定。现在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混江湖为的是什么?”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的脸色顿时舒展开了。妥了,只要你讲道理,讲交情,讲义气就成。 “小瑜,这还用说吗?我们混江湖就是为了爽快,想干嘛就干嘛?” “没错,我们兄弟的性格就是大咧咧的,不受他人管束,想干嘛就干嘛。” 张小瑜:“………………” “那是以前,现在还能行的通吗?以前大唐初立,律法不健全,你们当然可以想干嘛就干嘛。现在呢?你们还能这样吗?你当官府是吃干饭的?”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沉默了。对啊,现在大家都讲法了,自己这种江湖人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以前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一去不复还了。 看到他们不吱声,张小瑜继续说道: “各位,你们还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大家又眼前一亮。 “小瑜,你的意思是准备给我们一道免死金牌。我们可以凌驾于大唐律法之上,想干嘛就干嘛?” 张小瑜:“………………” 操,这帮人天天都想什么呢? “麻哥,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东岛国啊。到了那里,你们想干嘛就干嘛。而且我会和你们一起干,我的御林军也参加。” 麻子双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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