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张小瑜笑着冲安西说道: “老安,你派人深更半夜的行刺本公,这笔账该怎么算?” “南国公,我们都是明白人,不用拐弯抹角了。你给个痛快,无论怎样,我们都认了。” “好,不愧是做王的,就是爽快。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本公也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你们做生意。就是带着大唐的商品过来卖给你们,然后再把你们这边的商品买回大唐。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根据地,就是地盘。那海边不能久住,太特么的吵了。安西国王,这个地盘的事,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听到张小瑜这话,安西顿时心头一松。整了半天就是为了做生意啊,哎,早知这样,自己干嘛那么费劲啊。 “南国公,本来是想把这湘北城送给你们的,可是仔细一想也不行。我们这湘北城看着挺大,可是比起岭南的都城还是玩差一些。这样,等我们拿下了岭南,就把岭南城送给你们,如何?” 张小瑜:“………………” “成交,不过在拿下岭南城之前,我们还是暂时住在你们这湘北城。等拿下岭城,我们立马搬走。不知道你们要多长时间才能拿下岭南城?” “南国公,岭南的实力和我们差不多,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不过你们也别担心,明天我们全力进攻岭南,争取早日拿下。如果南国公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应该很快就能拿下岭南城。” 张小瑜:“………………” 安西这厮到现在还是想利用咱啊,不过,这也正中下怀,互相利用嘛。 “安西国王,这都不是事,我们这也是为自己打地盘。明日本公就派兵出征,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到张小瑜这话,安西那是一阵狂喜。当然,内心对于张小瑜又轻看了少许。 没想到被樱木吹上天的南国公竟然也是棒槌,不得不说,樱木这小子还不如棒槌,竟然吹捧棒槌。 就在安西兴奋不已时,张小瑜悠悠的说道: “安西国王,给你提个意见。昨夜你派去慰问的这五个人,只有彩子受欢迎。因为我们大唐兄弟太热情了,彩子小姐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们,主要是你们不会安排人。如果你们派过去的都是女人,可能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安西国王,你是聪明人,本公的意思你明白吗?” 安西:“………………” 听到张小瑜这话,安西走到彩子面前柔声的问道: “彩子,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大王,不紧了,松了。他们几百人在排队,我…………我…………” 安西:“……………” “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办。” 安西说完就冲赤木说道: “赤木大将军,吩咐下去。因为我们身材矮小,而大唐人身材高大。为了让我们身材也高大,需要向唐人借种。现在要抽调五万年轻女人为国出战,年轻能生育优先。这是为了我们祖孙后代,所有人都不准退缩。” 张小瑜:“……………” 卧槽,安西这老小子可以啊。就这口才不到大唐去混真是可惜了。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真特么的冠冕堂皇。明明就是找女人来陪唐军,结果,人家给说的比花还美。 就冲这个,你不得不服。 安西说完又冲张小瑜说道: “南国公,本王这王宫里也有不少女人,你不用客气,随便玩。” “安西国王,不得不说,你真是绝顶聪明,湘北有你这样的国王是所有湘北人的福气。早就听闻你们湘北的晴子小姐美貌过人,本公就要她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安西惊呆了。 “南国公,其他人都可以,只有晴子不行。不是本王不舍的,实在是晴子与铁男皇子已有婚约,年后就成婚。我们湘北只是分封国,得罪不起宗主国。” “安西国王,刚刚本公才夸赞你聪慧,这才多一会啊,就骄傲了?谁规定你们湘北只能做分封国不能做宗主国了?有我们在,一切皆有可能。” 安西:“…………………” “南国公,你的意思是,要打京都?” “安西国王,难道你就不想称霸全国,统一东岛国吗?” 听到张小瑜这话,安西直接傻了。统一整个东岛国啊,那是自己毕生的梦想。 虽然自己也时常喊着称霸全国,可是自己知道,这难度太大。靠着湘北的实力,很难实现。 现在大唐愿意出手,就好办多了。只要先把临近的三个讨厌的家伙给收拾了,湘北必定是四个分封国里实力最强的那个。 到时候靠着唐人的支持分而歼之,定能把另外三个分封国一举歼灭。 只要打败了所有分封国,那京都还在话下吗? “南国公,你果真愿意助我湘北一统东岛?” “安西国王,我们可以签订文书,这样你就放心了吧。不过,我们也不能白帮你,事成之后,我要东岛一半地盘。我们大唐和你们东岛平起平坐,共同治理东岛。” 安西:“………………” 不管这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得先把附近这几个讨厌鬼给打下来再说。 等打下了这三个邻国,那自己的实力必定大增,到时候可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再说了,这可是在东岛国,他们只是外来人。 到最后就算闹僵了,那也不担心。他们只有几万人,我们整个东岛可是有上百万人的,十个打你一个,总能打的过你吧。 就算不闹僵,等统一了整个东岛国,也要背后捅刀子弄死这帮王八蛋。 “南国公,本王就是喜欢和你这样有野心的人合作。我们现在就签订文书,以后我湘北和大唐就是兄弟国家,永不背叛。” 张小瑜:“………………” 玛德,领导不好做啊,天天睁眼说瞎话太特么的恶心了。 虽然恶心的不行,可是你不得不像模像样的表现出很热情的样子。 “安西国王,拟定文书吧。” “南国公,你们大唐文化源远流长,这文书还是你们拟定比较好。” “安西国王,既然我们是生死兄弟,有没有文书都一样。既然这样,我们就没必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这样,我们就在你们东岛国这地图上签个字就成。” “南国公,我们的文字都不一样,签不签字也无所谓。依我看,直接按个手淫就成。” “安西国王所言极是,就这么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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