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众人这话,张小瑜心里好受多了。 “好,大家说的都有道理,现在我宣布任务。归一,你留两万琉求新兵驻扎在湘北城看押这群俘虏。舒伟,你带着你的一万贵族兄弟继续实施我们改变东岛人种的百年大计。刘小宝,你带着你的一万水手立刻回海边,船绝对不能出事。薛仁贵,你带着三万御林军和剩下三万琉求新兵明日一早出发,进攻山王和名朋。” ……………… 听到张小瑜这话,三万御林军自然是无话可说,这马上去发财了,傻子才有意见呢。 跟着过去的三万的琉求新兵和留下来的两万琉求新兵也没什么,不喜不悲。他们是新人,还没到有脾气的时候。 可是舒伟的一万单身贵族和刘小宝的一万水手怒了。 那一万水手可是跟着张小瑜走南闯北好多年,早就把张小瑜的脾气摸的透透的。 听到张小瑜这命令,顿时嚷开了。 “凭什么啊,今天我们都出力了。硬仗我们打了,轮到分好处了,结果没我们什么事了,这叫什么事啊?” “就是啊,大家都知道,山王和名朋的主力全过来攻打湘北。今天被我们包了饺子,一个未剩。此时的山王和名朋就是空城,手到擒来的功劳,凭什么不带我们去啊。” “这不就是等于相亲是我们,送彩礼是我们,送节礼还是我们,办酒席也是我们。最后入洞房了,不是我们了,这也太气人了吧?” ……………… 水手刚发完牢骚,单身贵族也闹腾开了。 水手还能说点大道理,那帮单身贵族哪里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叽叽喳喳鬼喊鬼叫,张小瑜甚至都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 不过从他们话里话外喊叫声,张小瑜只听出两个字: 委屈。 别说那帮单身贵族就是刘小宝和舒伟也是不满。 “大帅,你这样分配有失公允。现在整个东岛南部都是我们大唐的地盘,大船在海边能有什么事?我只要派两百人看着就成。” “大帅,你这样不妥,我们不服。海边东岛人种的事,又不是只有在东岛南边能干,东岛北边同样需要我们。” 张小瑜:“…………………” “伟哥,小宝,你们以为我是在糊弄你们吗?你们知不知道从这到山王和名朋路途遥远。骑马急行军都要好几天才能到,你们靠着双脚,猴年马月才能赶到?” “大帅,我们也可以骑马。这次俘虏了不少马匹,我们一人一匹还绰绰有余。” “你们会骑马?今天让你们骑马,你们可是亲口说了不会骑马的。还说什么自己是正经水手,骑马就是不务正业。” 听到张小瑜这话,水手怒了。 “谁说的?这话是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玛德,这不是断我们财路吗?” “好汉做事好汉当,谁说的给我站出来。我们是水手怎么了?我们是多功能选手,啥都会。” “大帅,我们会骑马,真的会。” ………… 听到水手这话,那帮单身贵族也不甘示弱的喊着: “我们也会,我还骑过牛呢。” “我骑过羊。” “我骑过我们村头的寡……………” ………………… 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张小瑜那是一个头两个大。 玛德,随便你们吧。 “你们听好了,今天我们连夜赶往丰玉城。明天一早就出发往山王赶去,你们能跟上的就跟着。跟不上的,就别瞎嚷嚷,那是你们自己没本事。” 张小瑜说完就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往丰玉城赶去。 看到张小瑜走后,御林军,归一的三万新军都赶紧跟着。 排在前面的自然是御林军,后面的是归一带来的新军。虽然新军骑的也是东岛国矮脚马,可是人家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再后面就是刘小宝的水手。 他们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又常年坐船走南闯北,不但身手敏捷,就连胆子也大。 最后面的是舒伟手下一万单身贵族。 这帮人本来就是大唐各地的闲汉,在大量的高丽姑娘进入大唐光棍圈,他们还能独善其身打光棍,靠着自己看家的本事保持单身状态,可见他们绝对是烂泥。 你稍微能糊在墙上,也不至于打光棍啊。 都是一帮闲汉,还老少参差不齐。 到了东岛又天天毫无节制的努力工作,身体早就被掏空。 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去骑马狂奔。 虽然人家身体不行,可是那颗不服输的心却异常坚定。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走路都不大对劲,还努力的往马上爬去。 一个瘦的跟面条似的大叔,好不容易爬上马,还没坐稳,就学着御林军的样子往马屁股上一拍。 吃痛的矮脚马直接一跃而起冲出去。 马是冲出去了,苗条大叔留了下来,直接 “噗通” 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卧槽,不行了,我吃不了这行饭了。完了,我废了。兄弟们,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看家。” 面条大叔一边懊恼的喊着一边从胯下草地上掏出一块三角体拳头大小的石头。石头上还带着血,黑色的。 经过一通的折腾,一万光棍能爬上马的连一半都没有。 剩下的不是摔断了腿,就是摔断了胳膊,更有甚者直接摔断了脖子。 天色擦黑,张小瑜和程处默他们在丰玉城都酒足饭饱了,那帮单身贵族才陆陆续续的赶过来。 人家也不讲究,残羹剩饭吃的喷香。 第二天,张小瑜早早的起床,发现城外还是有单身贵族三五成群的赶过来。 看到这,张小瑜拉过舒伟问道: “伟哥,你这帮兄弟到底来了几个?” “现在已经到了三千,还有很多在路上。估摸着总能来五六千。” 张小瑜:“………………”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那都是药渣,管他们干嘛?在东岛这几个月,他们把下半辈子的福都给提前享受过来,也够本了。” 张小瑜:“…………………” “伟哥,有时间你问问你那帮兄弟,他们想不想回家。如果他们想回家,我安排刘小宝下次回去时带着他们。” “大帅,你别操心这事了。谁会想着回去?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回去只会遭受左邻右舍的白眼。谁家要是有闺女,天天都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们。哪里有在这舒服。现在我们的日子比我们大唐的种驴还舒服,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我们的岗位上。” 张小瑜:“………………” 玛德,这帮人绝对是劳模,得给发个奖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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