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上鹰这话,张小瑜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能让老江湖天上鹰紧张成这样,那得是多大的事啊。 “鹰哥,有高手?” “有,刚刚走了。应该是来打探消息,如此谨慎的人,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会动手。” 听到天上鹰这话,程处默他们立马丢下酒杯,紧张的看着天上鹰。 “老鹰,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还能让他们来去自如的?” 看到众人都看着自己,天上鹰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前几天,我们刚到山王地界时。我和土拨鼠前往山王和名朋打探消息时就被忍者德男盯上。等到我们出了城,才找机会除掉了那人。临死前,德男说过,他还有交给结拜哥哥,会为他报仇。刚刚来的应该是他哥哥,此人不是第一次过来。当我们在山王城外安营扎寨时,此人就来过。这也是我和土拨鼠一直要跟着小瑜的原因。” 听到天上鹰这话,张小瑜感激的看了天上鹰一眼。 怪不得这几天天上鹰和土拨鼠总是跟着自己呢,一开始自己还以为这是她们师徒二人想一睹自己的雄风,没想到竟然是自己错怪了人家。 “鹰哥,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是我?” “小瑜,这还用说吗?我们唐军现在势如破竹,整个东岛只剩下京都城还没拿下。如果你是东岛天皇,你会怎么办?” 听到这,张小瑜就知道刚刚自己的是多么的白痴。 御林军现在声势这么大,人家肯定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自己手下的军队可谓是鱼龙混杂。御林军只有三万人,归薛仁贵管辖。还有琉求五万新兵是归一带领,然后就是刘小宝的一万水手,最后还有舒伟的一万光棍。 虽然自己知道舒伟的那一万光棍没什么卵用,可是东岛人不知道啊。 只要把自己这个主帅除掉,那这些人岂不是就互相不服,甚至自相残杀了吗。 所以,想要打败唐军,第一步就是除掉自己,让唐军自己乱起来。他们东岛人再分而除之,只有这样,才能打败唐军。 看到张小瑜沉默不语,程处默不屑的说道: “今天我们都留下来,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动得了老张。” “程将军,对付忍者可不是人多就行的。德男说过,他有两个结拜哥哥,今天过来的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呢,这一个已经让我焦头烂额,再来一个,那还得了?而且这次很可能东岛天皇孤注一掷的出手。他们皇族肯定还有不少忍者,甚至过百。如果一下子来了几百人,我们怎么抵挡?” 听到天上鹰这话,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面对面真刀真枪的干,自己这帮人谁都不怕。可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只跟你来虚的,你还真拿人家没办法。 看到众人都不吱声,张小瑜也明白,这可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谁敢多嘴?万一出了差池,谁能担得起这责任? 现在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可以下达命令。 在这房间众多的王宫里,能够躲藏的地方太多,正适合忍者行动。 想要一劳永逸的灭了这帮讨厌的忍者,一定要到开阔地带。 可是人家也不傻,你到了开阔地带,人家怎么可能上套? 想到这,张小瑜就冲程处默说道: “老程,放出消息,明天一早就攻打京都城,不破京都终不还。” 看到张小瑜斩钉截铁的表情,程处默也没说什么,直接安排下去。 等程处默安排好回来后,张小瑜又继续说道: “老薛,通知下去,今天晚上我要前往名朋城过夜。”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彻底懵逼。 “大哥,这是为何?有王宫做屏障,我们还有所依靠。可是出了王宫,到了荒郊野外,我们能有什么屏障做掩护?” “老薛,王宫可以做我们的屏障,也可以做忍者的屏障。相对于我们正规军来说,忍者更需要屏障。我要的不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是把那帮忍者全部留下。” 听到张小瑜这话,薛仁贵赶紧起身: “大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带着三万御林军和三万琉求兵埋伏在山王和名朋之间。我还就不信了,我们六万人还能留不住几百忍者?” “老薛,万万不可。忍者又不是傻子,你埋伏那么多人,他们能来吗?只要一万御林军就成。而且不要离我太近,只要要五百步以外。” 听到张小瑜这话,薛仁贵急的半死。 “大哥,这不是开玩笑,忍者的身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离你五百步,等我们发现情况不对再冲过来,哪里还能来得及?” “就是要来不及,只有这样,忍者才会上钩。我们已经放出消息,明天一早就攻打京都城。今天晚上是她们行刺的绝佳机会,只要给他们点希望,他们就会铤而走险。至于我的安危,你也不用担心。有老鹰,耗子师徒俩,麻子双刀,八大金刚,再加上窝阔力和老程他们,万无一失?况且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看着薛仁贵被说服走了出去,秦怀道担忧的说道: “老张,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老秦,风浪越大鱼越贵。等下如果忍者放暗器,你记得给我挡着。” 秦怀道:“……………” 夏末的夜,匆匆而过的时光带走了夏日的闷热,也带来了初秋的凉爽。 当头顶第一百零八个星星探出头来时,张小瑜带着程处默他们出了山王城。 此时虽然高手环绕,可是张小瑜还是担心不已。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功成名就,家财万贯,良田千顷,妻妾成群,妥妥的人生大赢家。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被暗杀,那可真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冤大头。 张小瑜之所以还能骑马悠哉悠哉的往名朋城赶去,除了身边的高手外,最让自己放心的,还是怀中的那柄一直跟随自己的短火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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