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井上气的七窍生烟。 “南国公,还能不能讲点道理?” “能,我们唐人是最讲道理的,你把城门打开,我们进去查探一下就成。如果我们失踪的士兵没有在京都城,那我会向你道歉。” 井上:“………………” “南国公,你要我怎么样做,你们才能不进京都城。你说句话,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井上,我们大唐的将士性命高于一切。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们,打开城门是你唯一的选择。” “南国公,这么说你是一定要与我为敌喽?你只有七八万人马,我京都城也还有八万大军镇守。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定能拿下京都城?况且我京都城不是岭南湘北,又或者山王,名朋那样的小城。你也看到了,京都城城墙高大,不是你想攻破就能攻破的。南国公,听我一句劝,回去吧。到目前为止你的功劳已经够大了,别再最后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井上这话,张小瑜放心了。 玛德,终于不用扯皮了。 看到张小瑜调转马头准备退回阵中,井上赶紧又喊着: “南国公,真没商量的余地了吗?你们御林军冲锋确实是把好手,可是攻城不是你们的强项,收手吧。” “井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就没必要说下去了吧?咱们手上见真章。” 看着张小瑜退回阵中,井上知道今天这一仗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 “你们听着,我和你们同在。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城墙上。玛德,都是两个胳膊顶个脑袋,谁怕谁啊。我们准备了那么多的箭羽还有木棍,石头,等下别客气,全招呼在唐军头顶上。” “天皇,你就放心吧。京都城是我们最后的屏障,京都城失守我们都得死。等下我们就跟唐军耗上了,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两个赚了。” 听到旁边一个小兵痞这话,井上很是欣慰。 看到有人拍天皇马屁,而且拍的还很给力,立马就有人接着拍。 没一会,整个城墙上都是马屁声,生生不息。 城墙下,张小瑜退回阵中后,高大彪立马组织手下准备开炮的事。 到了东岛这么多天了,高大彪可谓是憋屈的不行。 其他兄弟们都去到处砍杀吃香的喝辣的了,只有高大彪和他的一帮手下无所事事。 倒不是说他们贪生怕死不敢上前线,只不过他们是炮兵,你总不能扛着大炮去冲锋吧。 尤其是当水手阴阳怪气的冲高大彪他们借刀砍人时,着实给高大彪气的不行。 现在终于有机会出手了,高大彪那叫一个兴奋。 “你们都听好了,等下狠狠地往他们的城门上轰,往死里轰。每个城门两门火炮,不间断的轰。一定要打出我们炮兵的气势,让兄弟部队也看看,我们不是吃干饭的。” 张大彪嘚瑟的没完没了,直到一个炮兵小兵痞子喊着说早已准备好了,高大彪这才停下来。 不过高大彪的脸色不对,这个小兵痞子可能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有升迁的机会。 想想也是,领导装逼装的正兴奋呢,你上来就是一巴掌把领导给拍臭水沟了,逼装了一半被你给打断,领导能舒服吗?搞不好都能给整出便秘。 看到高大彪光在那耍嘴皮子装逼,就是不开炮。城墙上的井上嘚瑟的看着,还意犹未尽的说风凉话。 看到这,张小瑜走过去对着高大彪的屁股就是一脚。 “高大彪,你特娘的还等什么呢?轰他娘的啊。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换人。” 听到张小瑜这声音,高大彪赶紧冲张小瑜说道: “能干,能干,马上就轰,大帅你稍等。” 高大彪冲张小瑜点头哈腰的说完,就一脚将刚刚打断自己装逼的那小子给踹趴在地。 “都特娘的干嘛呢?开炮啊,还用老子教吗?” 高大彪刚说完,炮兵就开始点火。 “咚咚咚咚咚………………” 四个城门,八门火炮,一个劲的冲京都城门开火。 唐军还好,都知道火炮的威力。 可是京都城里的东岛人哪里见过这阵势,被火炮这响声和威力给吓傻了。 两发炮弹过后,京都城门已经碎成了渣渣。 看到这,高大彪贴心的跑过来冲张小瑜说道: “大帅,要不要把井上那老小子给打下来。我一个炮弹过去,就能把他站的那面城墙给轰塌。” “也行,不过,事后你得负责把城墙给修好。还有,出发时,陛下的意思是把东岛天皇给带到长安城去和暂时住在长安城里的那些俘虏过往作伴。你可能还不知道,陛下有收集他国国王的癖好。万一你一炮把井上那老小子给轰死了,你得负责找起死回生丸把他给救活。” 高大彪:“…………………” 此时的井上彻底麻了,城池这么简单就被攻破了?现在攻城都是这么攻的吗? 不是扛着梯子往上爬,然后让我们用大石头大木棍砸的吗? 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城门给攻破,我们好不容易搬到城墙上的石头,木棍怎么办?岂不是白忙活了? 不但井上麻了,就连城墙上的小兵痞子也麻了。 这仗没法打了,唐军的重骑兵天下第一。自己之所以还想着能守住城池,就是因为有城墙阻隔。现在城门失守,自己就直接面对唐军的重骑兵。 拿什么阻拦人家的重骑兵?靠着自己这三级残废的身材? 别闹,都还没人家马腿高呢。 看到这情况,井上强忍着悲伤心情冲张小瑜喊道: “南国公,我们现在打开城门,你们进城来搜查。记得动作轻点,别吓到我们京都百姓。” 张小瑜:“……………” “井上,你脑子进水了?你觉得你说的可不可笑?” “南国公,那我们投降还来得及吗?我们投降。” 张小瑜:“………………” 投降?投降也行,省的兄弟们进城一个一个抓你们。 “行,接受你们的投降。你们排好队从城门走出来,我可以保证不杀你们。” 听到张小瑜这话,井上赶紧带着众兵痞子走下城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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