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孙梦这话,张小瑜想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 “我会去说服他们,一个一个的说服。” “没用的,长乐姐姐和豫章姐姐对你唯听是从,我们姐妹感情也很好,你能说服。可是我爹爹呢?陛下呢?皇后娘娘呢?你也能说服?刚刚皇后娘娘到府上找我,陛下心意已决,他就是要扶持赵盛毅制衡你,无论如何你也说服不了他们。” 张小瑜:“………………”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相信我,我能做到。” “你怎么能做到?自古以来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爹没意见,赵盛毅也没意见,又有陛下做媒,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如果赵盛毅死了呢?新郎官都没有了,这婚姻还有可能吗?” 长孙梦:“………………” “姐夫,你别干傻事。如果你杀了赵盛毅,陛下的雷霆之怒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你和赵盛毅都是手握兵权之人,如果你们打起来,会动摇国本。那样我岂不就成了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姐夫,我意已决,这次就是来和你告别的,以后我们别见面了。这辈子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形同陌路做一对熟悉的陌生人吧。” 张小瑜:“………………” 看到长孙梦想走,张小瑜一把拉住。 “小梦,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试试。” 本来张小瑜想着用力拉住长孙梦,唯恐她走了。可是还没等张小瑜的手碰到长孙梦,长孙梦就自己倒入了张小瑜怀里。 “姐夫,你上次帮我治病效果不明显。你答应我的,要免费返工的。” 张小瑜:“……………” 治病?返工? 卧槽,这丫头不会说那事吧?! 看到张小瑜不吱声,长孙梦悠悠的说道: “姐夫,和赵盛毅定亲是陛下的意思,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白天也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可以………………” 张小瑜:“…………………” 白天不见面了,那意思是天黑了可以?! 想到这,张小瑜怯生生的说道: “那什么,小梦,你看那边有家客栈。” “姐夫,为了掩人耳目。我先去,你等会再过来。” 张小瑜:“………………” 看着长孙梦径直的往客栈走去,张小瑜不禁的感叹,这样也挺好的。 长孙家的姑娘不简单,都不简单。 张小瑜甚至坏坏的想着,得跟天上鹰打声招呼,让他抽时间废了赵盛毅。 一个时辰后,张小瑜和长孙梦一边穿衣服一边互相看着对方。 两人相视一笑,又彼此放下了正在穿衣服的手重新倒下,任他东南西北风。 又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暗,张小瑜和长孙梦重新穿好衣服。 此时张小瑜想着是不是得付出点什么?毕竟人家长孙梦是真够意思。 给她什么呢?给钱?自己口袋里倒是有存折,可是这样一来,把人家长孙梦当成什么人了。 就在张小瑜犹豫之间,长孙梦拿起一个荷包递给张小瑜说道: “姐夫,这是我亲手绣的,送给你。” “小梦,你这鸭子绣的不错啊。” 长孙梦:“………………” “大老粗,那是鸳鸯。” 张小瑜:“………………” 看到张小瑜看着自己绣的荷包发呆,长孙梦心里甜甜的。 “姐夫,我先走,你等会再走。” 长孙梦走后,张小瑜直接躺下继续睡。刚刚可是累的半死,困着呢。 天色已经黑透,张小瑜才醒来。 张小瑜出门到了客栈楼下柜台准备付房钱,结果客栈伙计说有个姑娘已经付过房钱。 听到这,张小瑜下定决心,就冲这个,以后等长孙无忌困难,怎么着也得保他一命。 张小瑜出门后,赶紧往家走去。 都快走到家门口,被赵盛毅给堵住。 “南国公,你干嘛呢?从皇宫出来我就在等着你,这都多长时间了,大半天了,你才回家,你干嘛呢?” 张小瑜:“………………” “你管我干嘛,赶紧滚蛋,老子看到你就来火。” 张小瑜说完话就继续往前走,还没等走几步,赵盛毅又追了上来。 “南国公,别着急啊,我们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聊聊。” 张小瑜:“………………” “老赵,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没空和你在这浪费时间,有事赶紧说。” “南国公,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我要定亲了,姑娘是赵国公长孙太尉的嫡长女长孙梦。对了,也是你的表妹。” “哦,原来是我的小姨子啊。” 赵盛毅:“………………” “南国公,你就不恭喜我一下?” “老赵,你等了我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个?你可真够闲得。好吧,恭喜你。” “南国公,从今往后我就和你平起平坐了。你有二十万御林军,我也有二十万虎豹营。你的御林军是什么装备,我的虎豹营也是什么装备。你娶了皇后娘娘的女儿,我娶了皇后娘娘的侄女,你说,我比你差什么?” 张小瑜:“………………” “老赵,以前吧,我还觉得你是个人物。能在我御林军熬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你能从一方主帅丢落谷底,然后又起来,可见你确实有一套。可是现在吧,我不这么认为了,你这人,哎,算了,不说了。就此别过,以后也别来往了。” “南国公,酸了吧,酸了不是。我告诉你,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能一飞冲天,也不是只有你本事大。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也别不服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属于你的时代过去了,谁也改变不了,认命吧。” 张小瑜:“……………” “行,知道了。走了,对了,看在以前一个锅里吃过饭,最后给你提个醒。别和长孙梦搅和在一起,咱们娶个公主不好吗?你一直和长孙梦搅和在一起,没结果。不过有一点好,以后你不用买帽子了。” 赵盛毅:“………………” “南国公,你嘚瑟什么?说白了,你不就是生气我娶了你小姨子吗?男人嘛,都那样。小姨子嫁人心里难受的一逼。不过,你拿我没办法,你得忍着。” 听到赵盛毅这话,张小瑜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开。 赵盛毅:“………………” “南国公,你笑什么笑?你不生气吗?你笑什么?你不得生气的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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