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虫星的每个角落,云朵不知何时遮挡了月光。 地上的两人鬼鬼祟祟的,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巡查,缓慢的向皇宫进发。 而此时的皇宫,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女王此时依旧一袭红袍,不过她身下坐的不是威严的王座,而是雪白的柔软的地毯。 此时的凯瑟虽然着装简单,但是不难看出衣服的华丽。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哪里有一点被俘虏的样子。 一旁看管他的人,都能察觉到她此时心情的不佳。 虽然都被人给控制了,但是骨子里对女王的惧怕,还是让他们对女王依旧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 凯瑟显然也是知道这些的,所以就算她现在被俘虏了,她依旧很淡定。 就在凯瑟思考这些的时候,一位身材高大,气质绝尘,穿着紫色纱衣,遮挡着半张脸的男子,踏着月光走进了室内。 男子上半张脸隐藏在精致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了精致的下颚线和红润的薄唇。 凯瑟在男子进来以后,眸子不自觉的暗了不少。 她感觉不出来男子身上的气息,这样就意味着男子不是虫族中人,或者他用了什么东西,切断了他与虫族的血脉联系。 如果是前者,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如果是后者,虽然事情也没有那么好解决,但是她却有的是办法试探出男子的身份。 就在凯瑟打量男子的时候,男子已经自来熟的坐了下来。m.biqubao.com “女王陛下,好魄力” “到了这一步,还能如此淡定,是在等谁来救你吗?” 凯瑟原本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听到男子的话以后,那双看向男子的眸子,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凉意。 “是谁指使你的?” “陛下觉得我会说吗?” 男子懒洋洋的靠在柔软的椅背里,像只高贵慵懒的猫一样。 凯瑟看着男子的样子,总觉对方很是熟悉,但是又和印象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于是便微微垂下了些眸子。 “陛下,我也不想为难您”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要星源” “星源到手,你的一切,我都不会管” 星源? 凯瑟听完男子的话以后,抬头看向了男子。 男子被凯瑟这么一看,不但不惧,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你既然知道星源,那么就该知道,我也在找星源” “陛下,咱们的时间都很宝贵,就不要互相浪费了” “我知道星源在那个女子身上,告诉我她的下落,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怎么样?” “这个买卖很划算吧!” 男子说完以后,漫不经心的伸手顺了一缕自己的头发,绕在白皙的指尖把玩着。 他见凯瑟没有立刻回答自己,也不着急,依旧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男子的态度,让凯瑟有些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凯瑟变化了个姿势,淡淡的看着男子。 “你来晚了,她前几天就逃走了” “我也在找她” “是吗?” “那还真是可惜呢!” “陛下就不想知道内鬼是谁吗?” 男子说完,又靠回了椅靠上,漫不经心的,继续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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