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莺儿气到跳脚的安南心情大好。 出了小区,直奔五金市场。 这两天吃穿用度的东西屯了不少,但有一句话说得对——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安南不打算成为别人的粮仓,因此要把武器囤起来。 当然了,真枪实弹咱买不到,华国在这方面的管控还是很严格的。不过好在,她买不着,其他人也一样。 上一世,人们发生争斗时使用最多的武器就是家用菜刀、斧子、棒球棍等东西。 要么杀伤力不高,要么很容易误伤自己。 安南准备搞点更适合她的。 油锯。 又称歹徒冷静器。 油锯一拉,方圆十米无人敢近身。 曾有网友戏称“它是你能合法购买到的威力最大的武器。” 不说它锯骨头利不利索,只那个震天响的轰声,就能吓得对手腿软。 但它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烧柴油,因此安南还得去搞点柴油存起来。 末日以后秩序崩坏,柴油汽油都是珍贵的不可再生资源。 因此安南不光买了5个油锯,还备了5个充电式电锯。反正空间有电,随时都可以扔进去充。 买完油锯电锯,安南又买了10个射钉枪和配套的钉子。 射钉枪这东西虽然不如真枪,但威力也很大,对准头部和心脏等重要部位,三两下就能撂倒对手。 卖钉枪的老板还给她反复强调了使用时的注意事项,生怕她使用时误伤到人。 从店里出来,安南回到车上,把东西都收进空间。 坐在车里想了想,又给母亲在世时的一个合作伙伴打去了电话。 “陈阿姨,你好,我是安南。” “安南?有什么事吗?” 安南被安兴业赶出家门的事,他们那个圈子人尽皆知。虽然唏嘘,但毕竟现在他们集团主事的是安兴业,因此作为合作方的陈太也不好与安南太过热络。 母亲已逝,安南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因此也没有寒暄,直接说明来意。 “我妈妈之前有一个收藏品,借给您观赏了,我想去把它拿回来。” “哦,你是说那个三棱刺刀?” 陈太一愣。这丫头已经惨到要卖收藏品度日了? 这刺刀年岁短,不值什么大钱,当时纯属好奇才借来看看,跟她母亲收藏的那些古董没法比。 但估计安兴业也没把那些东西给她。 想想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于是答应的十分爽快:“你明天来我家取吧。” “好的,谢谢阿姨。” 挂掉电话,安南心中又多了一分安定。 三棱刺刀,上有三道棱形血槽,刺中目标后会快速大量放血。 其形成的特殊创面很难缝合,在缺少医疗资源的末世,一旦中招,可以说是神仙难救。 妈妈的那把刀有年头了,收到手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锈迹。 不过正合安南的意。 带了锈的,妥妥的破伤风之刃啊,伤害值拉满。 解决了武器问题,安南又在五金市场逛了逛,买了些扳手、液压钳、油桶、锤子、螺丝刀、破窗器等各种工具。 还买了3个柴油发电机、3个汽油发电机、以及一些太阳能板。 最后看着被堆得乱糟糟的空间,又买了很多货架,给空间里的物资做分类归纳。 还有什么要买的呢? 对了!安南一拍脑门,怎么把救命的给忘了。 赶紧打开导航,找了家药店,准备去囤一些药品。 路上,看到一家水质检测公司。 想到空间里的水,还不知道水质到底如何。 这一世条件好,自然挑剔一些,如果水质一般,那就再囤些饮用水。 于是顺手从空间取了些样品,花一千元做了个水质检测,加急后明天就能出结果。 从检测公司出来,开了十分钟到达药店。 “你好,家里老人行动不便,我想给他们备些常用药品。” 工作人员本来在玩手机,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起身热情地推荐起来。 消炎药、感冒药、退烧药、止痛的止泻的、各种抗生素、药膏、医用纱布、创可贴等等。 安南每种都买了一些,又仔细询问工作人员各种药物的注意事项,然后才离开。 一次性囤积过多药物太惹眼了。 因此,安南按着这个药品名单,多跑了许多家药店,分批购买。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接到装修师傅的完工电话才收手。 安南回到家,查看了门窗的安装情况,十分满意的结清了尾款。 送走安装师傅,她长舒一口气,打开空调,从空间取出一份麻辣烫和奶茶。 麻辣烫还冒着热气,安南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环顾四周。 门窗是防爆的、空间里物资充足,简直比上一世强太多。 她打开平板,开始下载自己喜欢的电视剧和综艺等。 末世断网断电、又危机四伏,人的精神极度紧绷。因此,除了生存的基本需求,精神上也需要好好呵护自己,才能走得更长远。 她还购买了许多电子书和视频资源。m.biqubao.com 小说、地图、美食教程、格斗教程、荒野生存指南等等,一起下载。 一台机器内存不够,安南准备明天再去买一些电子产品。 吃完晚饭,安南把平板扔在家里继续下载,自己拿着车钥匙下楼。 最重要的能源问题还没有解决,发电机、油锯都需要用油。 她开着租来的货车,来到加油站。 把车加满油,然后再把油收到空间的油桶里。 一个加油站加完,再去下一家,一直忙活到半夜12点,才收获了3000升柴油。 有点疲乏的安南找了个停车场,闭上眼睛休息,准备醒了继续。 不一会儿,突然听到附近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她探头一看,只见两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蹲在一辆卡车旁边。 这是……偷油的油耗子? 安南听说过,临北市有一群专门偷油的油耗子,把别人车里的油偷出来,再低价转卖。 是大车司机们最痛恨的存在。 眼看两人鬼鬼祟祟的准备离开,安南发动车子,远远地跟了上去。 油?正是她最需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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