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进来的?!我鹏哥呢?!” “鹏哥!救我!” 屋内传来激烈的反抗声。 孙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仿佛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没一会,王小玉就安静了下来。 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孙鹏充耳不闻地清点起那三人带过来的物资。 按照约定好的,一样不少。 他一边把东西放进柜子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照这么下去,就不用再担心找不到物资的事情了。 一小时后,屋内恢复了平静。 三个男人一脸满足地从屋里出来,跟他打招呼: “不错,挺带劲!” 孙鹏笑得谄媚:“特意先没告诉她,让你们能体验到不同的新鲜感。既然满意,以后记得给老弟多带点生意来!” 为首的人拍拍他的肩: “放心吧!明天还有两个朋友来。” 孙鹏将他们乐呵呵地送走,才回屋去看王小玉。 只见她光秃秃地躺在床上,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板。 原先身上穿着的睡裙,被撕得稀碎、扔在地上。 孙鹏打开衣柜,重新找了一件裙子出来,走过去想帮她穿上。 双眼发直的王小玉此时终于有了反应,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禽兽!” 刚才外面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为了口吃的,把自己当个玩物一样送给别人! 她双目通红地瞪着他。 孙鹏被这一巴掌打得耳鸣,他甩了甩头,面色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一直花他的、吃他的、住他的,从来没有出去找过物资。 要不是看她还能给自己解决需求,又可以留着做个备用粮,他早就把她给赶出去了! 现在不过是让她帮自己分担一下,给家里赚点粮食,居然还打起了衣食父母的耳光? 他阴沉着脸,用命令的语气开口道:“从今以后,每一天,你都要接待客人!” 王小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接待客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孙鹏:“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粮食比黄金都珍贵,难道你要一直在我这里白吃白喝?” 见王小玉一脸盛怒地看着他。 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你若是不愿意,大可离开!” 王小玉闻言,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然后揉了揉酸痛的腰,气哄哄地起床穿衣服。 穿好衣服扯了行李箱过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孙鹏见状,抱着膀子坐在旁边: “走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你可想好了,出了我的门,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外面会面对什么?” 王小玉闻言,收拾东西的手蓦的一顿。 孙鹏看见她的动作,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惬意地往床头一倚,继续说: “信不信,你在外面照样会是今晚的待遇?不过……”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王小玉: “没有我的保护,你只能白受屈辱,连这些物资都换不来。还不如在我这里生活的惬意!” 王小玉收拾东西的速度越来越慢。 是啊,离开这里,又能怎么样呢? 靠自己去寻找物资? 孙鹏家里有这么多的食物,若是靠她自己,根本就找不来。 天气那么热,她没有食物没有水,孤身一人,有很大的概率会被外面的流氓欺负。 幸运的话,倒是可以再找到一个可依靠的男人。 但那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外面那么乱,还没等她找到新的依靠,早就被热死或者欺负死了! 想到这些,王小玉面色难看。 一时间,既不想离开,又拉不下脸来留下。 站在那里,拿着自己没收拾好的行李骑虎难下。 孙鹏一直斜眼看她的反应,此时满意地笑了。 他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东西,拽着她坐到床上,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乖,听话,跟着鹏哥能吃饱饭。哥这不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吗?外面的物资越来越少,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等死啊!” 一边说,还一边给她道歉: “今天是我不对,不应该瞒着你。以后我什么都提前跟你商量,东西也都紧着你先用,好不?” 真可谓是给了个巴掌又给了个枣。 王小玉知道自己没什么别的选择,只好瘪瘪嘴: “那先说好,以后不可以同时来这么多人……” 孙鹏闻言,知道她这是顺服了。m.biqubao.com 立马哄着她:“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家你最大!” …… 1402。 安南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无比解乏。 她心情不错地看了眼窗外,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几天,她赶着时间搜刮了机械厂、囤够了300吨燃油、还收完了全城首饰店的翡翠。 进出空间的距离也升级到了50米。 此时安南的心情无比放松。 她勾了勾唇,想着:也是时候把之前未完成的事做完了。 想必钱莺儿已经在黄泉路上等得不耐烦了吧? 正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生疼。 低下头一看,是富贵正在疯狂扒她的腿。 “嗷嗷?嗷嗷嗷!” 南姐,你在想什么?咋一起床就笑得那么渗人! 好可怕!感觉下一秒就要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了! “安富贵!!你该剪指甲了!腿都给我挠疼了!” 安南一把抱起它,按到沙发上,开始给它剪指甲。 富贵拱着身子,不住地挣扎。 南姐刚才笑得那么可怕,就是在密谋剪我的脚指甲?? “老实点!” 安南给了它一个暴栗。 富贵瞬间老实下来。一动不动地任主人对自己的爪子为所欲为。 给富贵剪完指甲,安南洗了洗手,给它倒了些狗粮。 看它吃得津津有味,又给自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吃饱饱的,然后去送白文彬上路! 原本送走钱莺儿的那天,就应该是他的死期了。 多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遭亿点点罪…… 好整以暇地吃完饭,安南麻利地穿好恒温服,带着武器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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