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屿翻看着手里的照片,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淡定的回了龙从安一句:“我不信鬼神。” 龙从安:“可这些油罐消失得实在诡异!还有咱们商场里的东西,也是这样凭空消失……这些用科学都没有办法解释。” 顾之屿:“用科学没法解释,那就用别的解释。” 龙从安看着面色如常的老板,惊讶的想,难道顾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老板就是老板,金山银山都不是白赚的,大脑就是比他灵光! 他好奇地问:“您的意思是……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顾之屿:“不知道。” 龙从安:…… 顾之屿抬眼看他:“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只信有装神弄鬼的人。” 他回想起之前视频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轻启薄唇: “一定是有人,拥有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力量。” 龙从安问:“那……还查么?” 顾之屿没有吭声,好看的唇轻轻抿了起来。 龙从安忐忑地看着他。 我的好老板、亲老板,求求你,别查了,我害怕! 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能让储油罐和商场的货凭空消失,谁知道会不会让他的器官也消失? 尼玛,老子可是连鬼故事都不听的人,向来不沾边一切跟玄学有关的东西。 家里的娇妻幼子,还倚仗着我呢! 可不敢去调查啊! 顾之屿思索片刻:“不用查了,查也查不出什么。” 既然是能人异士,探不清虚实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招惹的好。 龙从安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好的,顾总。” “现在官方情况怎么样?” “大变天了。两位大领导争得火热,照目前的形势看,军方的那位大概率能掌握到话语权。” 顾之屿点头:“我们不站队,只专心应对天灾。” 想了想,又嘱咐道:“趁着官方没注意到,那六个加油站,你处理善后一下。” “是。” 龙从安明白他的意思。 原本现在就是个艰难又敏感的时期,他们囤积了大量物资和燃油,已经很张扬了。 如果被人发现那几个加油站的异常,以为他们顾氏还有什么隐藏的能人异士,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枫林逸景。 安南推开家门,就见富贵咧着嘴,兴奋地扑了过来。 她跟狗子亲近了一会儿,才进屋换衣服。 富贵亦步亦趋地跟着,见她没有换居家服,而是穿上了健身衣,就知道主人又要开始练功了。 于是懒洋洋地往自己的窝里走,准备躺平了看她练功。 谁知安南却反常地将它叫住:“富贵,过来!” 听到主人叫自己,富贵乐颠颠地跑了过去。 安南一本正经道:“从今天开始,你也要训练。” 富贵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她。 “先从体能训练开始。” 说着,她找出一个玩具球,在狗子眼前晃了晃,然后丢了出去。 “快去,捡回来!” 狗子眼前一亮:主人这是要陪它玩? 它欢乐地冲了出去,将球叼回来,乐颠颠地放到安南手上。 刚拿到球,安南立刻又丢了出去。 富贵照旧飞快地跑过去捡回来。 就这样不厌其烦地来回跑了十分钟,富贵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原地。 安南催它:“富贵,继续!” 它一动不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眼睛看向别处。 安南把它的小脑袋掰过来:“说你呢,别装傻,继续!” 富贵的眼睛使劲地往旁边瞟,死活就是不看她。 看不见就等于听不见,本汪什么都不知道! “再不把球捡回来,下顿饭就取消了。” 富贵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满脸受伤。 什么叫把饭取消?? 安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给了它一个脑瓜崩。 “在这跟我装傻是不是?你个奸诈小狗,什么都听得懂!快捡球去,不捡不给吃饭。” 富贵一脸无奈,像人似的叹了一口气,迈着缓慢的步伐过去捡球。 又来回跑了几个回合,它说什么都不肯再动,吐着舌头趴在地上。 安南见状,知道它这是到达极限了。 及时给它补充了水分,然后默默记录下今天的运动时间,作为它的初始体力阈值。 以后的目标就是不断挑战极限,一点点的突破和成长。 不过富贵的特殊生理结构导致它真的很容易中暑,不适合长时间剧烈运动,因此训练的过程要格外小心。 安南找了个本子,专门列了个详尽的训练计划,将安全因素等都考虑进去。 然后任狗子在旁边休息,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先做了个简单的热身操,活动好全身的关节。 然后做了二十分钟的健身项目,强健身体肌肉,最后再做格斗训练。 就这样酣畅淋漓的练了一个半小时,才停下来。 她一边散汗,一边过去逗弄富贵。 这傻狗都休息一个多小时了,还是一副恹恹的表情。 她一边摸着狗子的头,一边哄它: “乖!姐这是为了你好。以后天灾不断、危机四伏,还有恐怖的变异动物,你得跟我一起强大起来才行。” 富贵却翻着眼睛不去看她。 哼!本汪以为你要陪我玩,结果居然是虐待我这个小动物。 不理你了! 安南看着它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给了它一个暴栗。 富贵“嗷”了一声,立马乖顺起来,正襟危坐。 安南:“这还差不多。还吃不吃饭了?” 什么?饭?! 它立马摇起了尾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安南忍俊不禁:“德行!” 一边站起身来给它倒粮,一边道:“多吃点!明天继续按这个标准训练。” 富贵顺从的哼哼了两声。 它不知道啥叫危机四伏,也不懂什么强身健体,只知道主人既然非要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富贵虽然有时候皮了一点,傲娇了一点,但身为汪星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听主人的话。 它非常听话的把脸埋在饭盆里,多吃了亿点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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