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回想起上一世那些比两个手指还大的蟑螂,密密麻麻的到处爬,还经常飞到人脸上。 忍不住抹了抹身上的鸡皮疙瘩,加快脚步往家走。 她不怕坏人强盗,也不怕什么鬼神,就怕虫子。 也不能说是怕,更准确的说是恶心。 不论是蟑螂那种硬壳虫,还是软趴趴的毛毛虫,都能引起她极大的生理不适。 连毒蛇都敢徒手去捏的安南,对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虫子,却避之不及。 上一世因为这些恶心东西,她连觉都睡不好。 经常是一睁眼,就发现身上爬了好多大蟑螂,甚至还会被咬醒。 她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蟑螂。 就算是见到了,也是特别小的那种,根本就不会飞。 这种身型巨大,连腿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会飞的蟑螂,对安南来说简直是恐怖暴击。 这一世她特意提前用水泥把下水道封死,就是为了防那些恶心的东西。 不过这些蟑螂老鼠一出现,意味着温度马上要飙升到60度了。 安南很快走到了自家楼栋附近,这里也有不少邻居跑出来。 “天呐!为什么家里的老鼠蟑螂比外面多?” “他们不会是有智商了吧!知道楼里比外面凉快?” “我看有可能!那老鼠绝对有智商,它霸占了我的凉席!” “它们是不是变异了?这么高的温度居然还能活下来。” 人们聚在楼下议论纷纷。 这时,有人看见了往楼栋走的安南。 “嘘!14楼那个女魔头回来了!” “怕什么?我们又没惹她!还不让人说话了?” “小点声!她脾气差,说杀人就杀人,没准见到那些东西心情不好,拿我们撒气呢!” 没理会这些邻居的窃窃私语,安南径直往单元里面走。 刚进了单元门,“噗叽”一声,脚下传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抬脚一看,一只爆浆大蟑螂瘪瘪地沾在她的鞋底。 安南:…… 再一抬头,楼道的台阶上至少有十只大蟑螂。 每一只都能清晰的看见触须和腿毛! 安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她余光瞥了一眼外面的邻居们,抿住嘴,吞下即将出口的尖叫。 忍住。 人设不能塌。 一旦被这群人知道她居然怕虫子,就等于将弱点给敌人双手奉上了。 安南故作镇静地继续往前面走。 一边走,一边“噗叽”、“噗叽”的。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搅动。 这时,有两只不甘寂寞的大蟑螂,突然张开了翅膀。 没错,尼玛!!它们飞了起来!直冲安南面门。 啊啊啊啊啊!!! 她的心都吓得颤了。 但脸上依旧忍住,面无表情地偏头躲了过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直到上了二楼,再没有其他人的视线,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疯狂地跑了起来。 捏紧脖领、缩着头,一步三个台阶地往楼上窜。 中途还踹飞一只硕大的老鼠。 滚!!老娘怕虫可不怕你。 那一脚带着她宣泄的情绪,直接把那小猫一样大的胖老鼠踹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跑回了14楼,还没等进家门,就听见了富贵的喊声。 “嗷嗷嗷嗷嗷!” 她连忙将门一道道打开,跑了进去。 一进屋就看见她家富贵缩着脑袋,像一只受气狗,可怜巴巴地挤在角落。 地上有两个无比大的蟑螂,正在客厅里嚣张地爬。 它们怎么进来的?? 一路踩死了不知道多少只蟑螂的安南此时已经有些免疫。 她从空间拿出杀虫剂,冲着两只蟑螂狂喷。 等它们俩彻底嗝屁,富贵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往她这边跑。 一到她脚边,就可怜巴巴的哼唧着,诉说自己的委屈。 安南看着它笑道:“你这么大一条狗,居然也怕虫子?” 心里还想着,真是杀人养啥狗,富贵居然跟她一样怕虫。 听懂了主人的嘲笑,狗子满脸的不服气。随后突然顶开半掩着的门,冲了出去。 安南吓了一跳。 坏了,刚才光顾着杀蟑螂,门还没来得及关。 富贵没穿恒温服,就这么跑出去,很容易中暑。而且外面那么多蟑螂,不得给它吓傻了? 安南着急地追了出去。 却见富贵并没有跑远,就在14楼的缓台上。 此时正凶神恶煞地扑咬着什么。 安南定睛一看,居然是只老鼠,正被富贵狠狠咬住,凶残地甩来甩去。 富贵嘴巴短,不像其他凸嘴狗咬东西那么方便。 只见它咬两口就松了嘴,用爪子狠狠地将老鼠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再咬住。 几个来回,就把那只老鼠给折磨得鲜血淋漓,一命呜呼。 安南嘴角抽搐:“你挺残暴啊!” 俗语说“狗拿耗子”,居然是真的。它见了蟑螂怕成那样,面对老鼠居然这么勇猛。 富贵看着主人的表情,洋洋得意地昂起了头。 怎么样?还笑不笑本汪胆小了? 安南勾勾唇,指了指它身后:“你回头。” 富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 却见满楼梯都是恶心的大蟑螂,空中还飞着好几只。 “嗷嗷嗷嗷嗷!!!”biqubao.com 富贵瞬间炸了毛,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再也不见,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 进了屋还在喊: “嗷嗷,嗷嗷嗷!!” 南姐,关门!! 安南笑着进了屋,把门关严。 先换了拖鞋,然后用杀虫剂把刚才在外面穿的那双鞋仔细喷了一遍。 据说踩死蟑螂后,鞋底会携带蟑螂卵。 这东西繁殖能力太强,又没有天敌,实在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刚才家里这两只是怎么进来的,明明下水道都堵上了! 不过好在这次她家里没有其他人家的那么多。上一世她家可是像楼道里那样,到处都是蟑螂。 安南将全屋消毒了一遍,然后给富贵仔细的洗澡刷牙。 毕竟它刚刚咬过老鼠,那玩意可浑身都是细菌。 忙活了好一会,天都亮了,她才终于停下来休息。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2986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