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佩佩神色紧张:“安南,会不会是有人在放炮?” 安南摇头:“不像。” 天灾之中,谁有心情放炮仗玩啊? 楚佩佩瞠目结舌:“那不会真的是……枪声吧?!” 楚佩佩只在电视剧里听过这种声音。虽然不敢确定,但除了枪声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见安南点头,她紧张地攥起了拳。 末世秩序混乱,没有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她之前一直仗着手里有南南给的射钉枪,和一股子狠劲,才不至于被人欺负。 但要是面对真枪这种压倒性的武器,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就算是身手非常厉害的南南,也没办法用肉体凡胎对抗枪械啊! 楚佩佩十分担心:“南南,小区里怎么会有枪呢?” 安南想了想,蹙眉道:“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上一世小区里并没有出现过枪声。 难道又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 目前看,天灾的时间、内容等这些大方向上的事情都与上一世相同。 但很多人命运的走向却都发生了改变。 比如提前嗝屁的白文彬和钱莺儿、被她用油锯搞死的邻居、原本足不出户如今却十分活跃的赵平安、成功活下来的楚佩佩、治好了腿伤的胡姨…… 因着自己的重生,有很多人很多事出现了变化,产生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世小区里有人搞到了枪。 安南在庄园里练过各种枪,今天这个声音一听就是手枪。 她倒是不怕。再厉害的手枪还能敌得过自己的乌兹冲锋和突击步枪? 不过既然小区里有人得到了热武器,那就还是需要谨慎对待的。 若是别人趁她不备,突然在背后放冷枪,那就危险了。 但只要让她知道这把枪在谁手里,这人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了。 明着拼起火力来,满临北市谁能敌得过她? 楚佩佩拧着眉:“也不知道这枪是在谁手里……” 安南:“不急,既然他拿到了枪,早晚会在小区里崭露头角的。” 小区里的邻居不像她,有一辈子吃喝不愁的物资,可以低调地藏着枪只为自保。 这个拿枪的人,大概率会高调的利用它,为自己牟利。 楚佩佩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左右咱们也不出家门,先静观其变吧。” 1302。 孙鹏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了一会儿,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倒在血泊里的男人,确认他没了呼吸,才长舒一口气。 随后看了看手里森冷漆黑的枪。 王小玉在一旁吓破了胆:“鹏、鹏哥,你没事吧?” 孙鹏冷笑一声:“没事。” 还好他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藏了锐器,不然八成就要死在这人枪下了。 这人是上门来嫖的顾客。但却不是之前的老顾客,而是他在8楼白文彬的家门前拦下来的。 前段时间60度高温,没有人敢出门,他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眼看着温度降了一些,他立马想出去找找客源。 刚下到8楼,就看见这个自称张哥的男人在白文彬家门口徘徊。 他立马眼前一亮。 满楼栋谁不知道那两兄妹是做什么的? 这人准是来找乐子的。 他立马凑上前去:“你来找白文彬和钱莺儿?这两兄妹消失很久了。你要是想玩的话,可以到我家来,我家美女的质量,可比那钱莺儿好多了!” 终于成功把这位“顾客”领到了自己家。 而这个张哥正是之前把白文彬兄妹折磨得痛苦不堪的那个变态。 孙鹏只猜到他是来找乐子的,却不知道他特殊的变态爱好。 进屋不久,王小玉就被他折磨得光着身子往客厅跑。 “鹏哥!救我!” 自从上次孙鹏和王小玉谈话之后,王小玉一直都很配合的招待客人。 此时却这么凄凄惨惨地冲出来,还带着一身的伤。 孙鹏立马明白,这是碰上变态了。 他倒是不心疼王小玉,但是如果王小玉被折磨坏了,会影响他之后的生意。 现在家里就指着这女人挣物资呢。 于是他连忙上去帮着劝。 那张哥没找到白文彬本来就十分窝火。 这女的没有小白技术好就算了,还这么不配合!现在连这个男的也跟他作对!张哥顿时火冒三丈地掏出了手枪。 这是他最新搞到的武器,虽然是私人作坊制出来的,有些粗制滥造,但一亮出来,周围的人就没有不听话的。 果然,孙鹏立马就怂了,赔着笑把王小玉往他身边推。 王小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哆哆嗦嗦地想跟他回屋。 哪成想变态张哥却突然打起了孙鹏的主意。 “你!也跟我进屋来。” 自从白文彬以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更喜欢跟男人玩。 这个王小玉长得是不错,但总觉得差点啥。而这孙胖子虽然长相一般,但总归是个男的,不开灯也看不出长相。 孙鹏被他的话震惊到了。 他可从没想过牺牲自己换取物资! 但变态张哥用冰冷的枪指着他威胁,他只能不甘不愿地往卧室走。 一进卧室,张哥就把他推倒在床上,一手握着枪,另一只手对他上下其手。 孙鹏咬紧牙关,趁那张哥不注意,抽出藏在床缝里的刀,猛地刺进了对方拿枪的手腕。 变态张哥一吃痛,握枪的手顿时松了一下。 孙鹏立马趁机将枪夺了过来,回手就扣下了扳机。 变态张哥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用来防身的武器,居然成了夺他命的东西。 孙鹏长舒一口气,确认他死透了以后,仔细欣赏着手里的枪,满意地咧了咧嘴。 “想不到我孙鹏有一天,也能用上这好东西!” 玩枪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更不要提他刚刚还真的用它解决了一个人,登时自信心大增。 他满眼兴奋:“有了它,还怕以后没有物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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