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不信:“要是我们一直没有遇见呢?你还能一辈子不找其他女朋友?” 顾之屿想都没想:“对啊。” 安南惊讶:“啊?” 顾之屿解释道:“遇见你之前,我都自己待了二十八年了。” 他认真看着安南:“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我想找个女人,你恰巧出现。” 安南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也不可能……” 顾之屿直接举一反三:“那如果你没遇见我,你会找一个其他男人谈恋爱吗?” 安南心道,当然不会。 她上辈子没恋爱过,重生后更是无心男女之情,只想一个人好好活下去。顾之屿的加入纯粹是一场意外。 她一下子就懂了顾之屿的意思。 不过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逗他道:“当然。没遇见你我就跟其他人谈恋爱了。” 顾之屿眯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安南嗅到了一丝危险,想起昨天差点擦枪走火,立刻认怂:“我开玩笑的。” 顾之屿轻哼一声:“少开玩笑。” 安南连忙跑路:“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搬东西了!” 然后转头看他:“你还不走?” 顾之屿看了一眼手表:“这就走。” 然后嘱咐道:“你注意安全。” 安南拿起突击步枪背上:“放心吧。” 想了想,又找出一个扔给他:“你也注意安全。” 顾之屿接住枪,也背在了身上:“放心吧。” 等顾之屿走后,安南大手一挥,将一大半的物资全都收进了空间。 只留下一小部分重量比较轻的,搬到了卡车上。 很快,1402就变成了一个空房子。 来福和兔爷有些着急地跟在她身后乱转。 安南安抚道:“别慌,咱们是要搬家了。搬到更好的房子里去。” “见过世面”的富贵立马给来福和兔爷每只一巴掌。 别吵!还想不想搬去大别墅了! 另外两只立马安静下来,看着安南拆门。 没错,安南连防弹玻璃和装甲门都没有放过,全部拆下来,带到新家去。 搬完全部东西以后,她把三小只也带到车上。 看着还是空了一半的卡车,她来到楚佩佩家敲门。 “佩佩姐,起来了吗?” 楚佩佩打开门:“南南。我刚收拾完东西。” 安南:“顾之屿帮忙弄了一辆卡车,你把东西搬到卡车上吧,这样可以少跑几趟。” 楚佩佩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她搬了些东西,跟着安南下楼,然后看着卡车惊讶道: “南南,你就这些东西吗?” 还没有她的物资多呢。 安南随意地回:“我起得早,已经拉过去很多了,这些是收尾的。” 楚佩佩点点头:“那行,我去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 想了想,又说:“南南,既然车子都用你的了,油我出。” 安南也没跟她客气:“好。” 楚佩佩搬着物资,安南又去找了赵平安。 赵平安和胡翠兰也正在收拾东西。 他们的物资比楚佩佩的还多,安南把自己的那辆五菱神车借给了他,这样他就有两辆面包车可以用了。 好在胡姨也会开车。母子俩一人开一辆面包车,安南拉着楚佩佩,四人径直向半山别墅驶去。 到了别墅区,卸完东西,安南留在半山看守物资,其他三人继续回去搬东西。 楚佩佩看着大卡车犯了难:“我不会开大车……” 安南刚想说话,赵平安举手:“我会开。” 然后又问她:“面包车你会开么?” 楚佩佩点点头:“那个我会。” 于是赵平安开着卡车,楚佩佩和胡姨每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又回了枫林逸景。 安南的东西已经全都搬过来了,直接开始收拾房间。 富贵和兔爷都非常兴奋,在别墅里上蹿下跳、跑来跑去,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来福则比较镇定,昂着脑袋不紧不慢地踱步。 安南看着疯跑的狗子和兔子,警告道:“不许乱拉乱尿占地盘!” 富贵和兔爷听懂主人的话,收敛了不少。 安南仔细检查了一番别墅,确定她离开的这一夜,这里没有进过外人,也没有被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 然后才开始彻彻底底地大扫除。 原别墅里没用的东西直接收进空间,有用的就留在原处。 所有的房间都清扫干净以后,安南才从空间里取出物资,摆放在各个房间。 另一边,回到枫林逸景的三人吸引了邻居们的注意力。 “你们快看,6号楼的那几个人,是在搬家吗?” “是!我今天早上就看见女魔头往大卡车里装东西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会是不能待了吧?” 几个人大张旗鼓的搬家引起了不少居民的恐慌。 人们总是喜欢关注着“富人”的动态。经历了几重天灾之后,六号楼的安南几人已经成为了小区里的风向标。 眼下他们突然都要搬走,让邻居们顿时慌张了起来。 有几个胆子大的,看女魔头不在,鼓起勇气过来搭讪。 “哥们,你们为啥搬家?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赵平安看了他们一眼,警惕地护住车上的物资。 楚佩佩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去搬东西,自己留下来应付他们。 “我们是作为特殊人才,去建设官方基地的。” “特殊人才?”几个邻居都懵了。 楚佩佩点点头。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要搬去半山别墅的事情。要是人人都跟着搬过去,岂不是麻烦了? 有人又壮着胆子问:“我也想去为官方做事,你们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楚佩佩看了他一眼,继续胡说八道:“引荐不了。除非官方主动派人来跟你接洽。” 那人有些失望,只好眼馋地看着大卡车和面包车上的物资。 楚佩佩举起随身携带的手枪:“还有什么问题吗?” 几个人连忙后退几步,转身离开:“打扰了!” 另一边,正在修补别墅外墙的安南,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之前没见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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