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丰厚物资。 食物、酒水、生活用品、服装……堪比一个大型基地的仓库了! 不过可比那个什么山与基地的仓库好多了。基地里的物资基本都是到处搜刮来的,很多都脏兮兮、破破烂烂的。 而这里的东西全都是没有开过封的全新包装,甚至还有电玩城和儿童游乐场的各种娱乐机器。 安南眼睛锃亮,一边迈开步子往里面走,一边环顾四周。 这里面的设计比外面简单,连房间都没有分,就是一个比足球场还宽阔的超大洞穴。 所有的物资都整齐地罗列在一起,一眼看过去十分震撼。 饶是见多识广的安南也忍不住惊叹:“你这物资都快赶上我的多了!” 顾之屿非常谦虚:“主要是两个商场的货物,看起来比较唬人罢了。粮食存量肯定是跟你比不了的。” 安南撇撇嘴:“还好我把你江北区的商场收走了,不然你这里都放不下了。” 顾之屿听着她的流氓言论忍俊不禁:“是。真是多亏你了。” 安南看了他一眼,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顾之屿这个仓库里装了北部地区两个商场的货物,还有他洪涝初期高价收入的其它物资,再加上这里面原本的收藏品,数目十分庞大。 她要不是后面做了些小生意,又抢了白家、安家,打下了山与基地、苍狼帮,光凭自己天灾前买的物资和天灾后零零散散收的,还真比不过他。 不过…… 安南转头问顾之屿:“你另外两个仓库也是这样的规模吗?” 顾之屿:“差不多。” 安南抽抽嘴角。那要是把三个仓库加起来,东西可就比她的多了。 果然啊,创业的忙忙碌碌,终究比不过人家家底雄厚的财大气粗。 她千辛万苦囤积的那些物资,对上顾之屿的身家,瞬间就不够看了。 顾之屿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道:“这些现在都是你的了。而且,你的热武器比我多。” 这小妞突击步枪大把大把的往外掏,他只有几把用来防身的枪,其中一个乌兹冲锋还被安南给拿走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转过头去一看,倒了三排大货架。 而始作俑者正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主人的三小只。 刚刚富贵一进了这里,就直奔零食区,然后跟老鼠进了米缸似的,可劲儿的撒欢。 来福则扇着翅膀一跃而上,站在最高处的货架上偷偷嘲笑狗子没见过世面。对老大忠心耿耿的兔爷自然是不乐意,立马连告状带挥拳的。 于是三小只很快就闹腾了起来。鸡飞狗跳了一会儿,直接把附近的三个货架全部撞倒,陈列的物资散落了一地。 安南拧眉,孩子果然不能惯,惯坏了到处惹祸。于是严词教育道: “少给我调皮捣蛋!都过来,滚回空间里睡觉去!” 富贵立马“嗷”的一声飞奔过来,在安南的腿边撒娇认错。 它才不想睡什么觉呢!它想跟着主人探险、收物资。空间里什么时候不能待?出来旅游的机会可不容易! 狗子眼泪汪汪的抱安南大腿: “主人,你知道的,我一出生就离开了妈妈,从小就跟了你……人家一直在家憋着,头一回出来旅游,你可不能把我关进去哇!”m.biqubao.com 一边絮絮叨叨,还一边用眼睛贼兮兮的瞟向顾之屿。 帅哥哥,你别傻站着,帮我说说话啊! 顾之屿表示自己很忙——除了它,另外两只也都在疯狂给他使眼色。 安南虽然听不懂狗子“嗷嗷嗷”的到底在说什么,但还是通过它的肢体语言和表情明白了大概意思。 看着它一脸“女人,原谅我很难吗”的表情,安南终于忍不住笑喷: “滚滚滚!一边玩去吧!” 她真是做不了一个严厉的家长。 拿到了特赦令的狗子,立马笑嘻嘻的回到了刚才待着的那个货架旁,还顺便趾高气昂的对来福做了个鬼脸。 来福见状,立马也扑腾着翅膀靠了过来:“主人,你知道我也从小就……” 安南:…… “滚滚滚,你也一边儿玩去!” 然后转头骂兔爷:“你也滚,莫挨老子。” 兔爷:??? 我也没过去找你啊! 眼见三小只都老实了下来,安南松了一口气,又重新转头看向面前的物资。 哎?她刚才要干什么来着? 顾之屿笑着提醒:“想什么呢?收物资啊!” 安南回过神来。对呀!她是过来把这些物资全收走的。 她摩拳擦掌的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总算是理解嫁入豪门是啥感觉了!她现在钱多到有些烦恼。 品类太多,如果直接乱糟糟的收进空间,到时候别说能不能找得到,就是空间里到底有什么,她都不知道。 想了想,还是从南到北,按照原本的分类,井井有条的、一排一排的往空间里收。 收的时候,还特意跟空间里原来的东西放到相同的分类里。 等全部收完,准备离场的时候,顾之屿开口道:“那边还有。” 哪边? 安南看着这空荡荡的场地,别说物资了,就连顾之屿以前收藏的那些古董,都被她一个不落的收进空间了。 满场只剩下刚刚三小只玩耍时来福掉落的羽毛。哪还有什么其它的东西。 “那边还有一处。”顾之屿说着,带着安南往入口处走。 还没等走出大门,就停了下来,把手伸进了门边的一个凹陷处,用力一抠。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北侧的石壁缓缓打开。 原来另一侧还有空间!安南立马往那边走去。 走近了定睛一看,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油罐正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 “燃油?!” 顾之屿点点头:“整个北部地区的燃油,除了给官方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安南这才想起来:“对呀!我差点忘了,你还有燃油呢!” 顾之屿解释道:“易燃危险,就搁在这边单独存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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