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南十分配合的说了一句: “你们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没完了?” 来福哥观察她两秒,发现她确实是一脸的不耐烦,结合麻子脸的话,放下心来。 先是好脾气的用汉语说了句:“稍等,我安抚一下小弟。” 然后飞速的用本子语对麻子脸说:“等下我会跟他们协商,物资分给我们一部分,如果他们同意了,我就骗他们进去查看物资,然后引爆炸弹。” 麻子脸:“那他们要是想直接杀人夺宝、闯进仓库……” “哼!”来福哥一脸阴翳:“引爆器在我身上,他们敢动我一个手指头,谁也别想活。” 安南心里冷笑一声。这算盘打得真好,合着不管怎么样,她和顾之屿都得被炸死呗? 然后暗自庆幸,还好她刚刚没有直接动手杀人,或者突然闪现,要不真有可能被这狗贼给阴了。 她和顾之屿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安抚性的摸了摸富贵的狗头。 狗子心思浅、脾气急,安南怕它听不下去,突然冲上去扑咬对方。 他们死了不可惜,炸坏了她的物资就犯不上了。 这两个蠢货以为她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殊不知就连她养的三只宠物,都能听得懂他们的算计。 麻子脸谨慎提醒:“哥,你别炸错了,炸到自己,或者把物资搭上就遭了。” 来福哥点点头:“放心吧。” 炸弹分别放置在好几个位置,每个位置的炸弹对应着不同的开关。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这两人进了山洞,那他就引爆放置在第二道机关处的炸弹。他和物资半点损失都没有。 但如果他们要想杀人夺宝,他就直接引爆入口处的炸弹,把这整个帐篷都炸飞,大家谁也别想活。 来福哥看了眼满脸不耐烦的安南,对麻子脸道:“你先出去,再多说人家生疑了。” 麻子脸点点头,狠狠的白了安南他们一眼,抬脚往外走。 来福哥转头对安南和顾之屿道:“sorry!久等了。我这弟弟放心不下我,就多嘱咐了几句。” “是吗?”安南唇角一勾:“其实我能听懂你们说话。” 来福哥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刚走了两步的麻子脸也僵在了原地。 安南欣赏了一下他们受惊不小的样子,大笑一声:“瞧给你们吓的!刚才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来福哥抽了抽嘴角:“没有……” 他心跳如鼓点,小心翼翼的窥探安南和顾之屿的脸色。试图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不过这两人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异常,那三只变异宠物却像是听懂了什么,满脸都是怒气和防备。 他先是心虚了一瞬间,然后又嘲笑自己想得太多。三只人话都不会说的畜生,怎么可能听得懂本子国语!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被这俩人听懂了也不怕,只要引爆器在他身上,他就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m.biqubao.com 于是昂起头,很快找回了自信。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被安南打断: “逗你们的。那种难听的鸟语,我怎么可能听得懂?就是诈一诈你们罢了。” 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麻子脸:“看你们的反应,你和你身边这狗腿子好像确实说了我不少坏话。” “什么叫鸟语?”麻子脸气冲冲地对着她喊:“还有,泥……你,说谁是狗腿子!” 安南先是跟富贵道了个歉:“不好意思,说他是狗腿子,有点侮辱狗狗了。” 然后才看着麻子脸,淡定道:“谁应声就是说谁呢呗。” 麻子脸的胸口剧烈起伏。 气死他了!今天他不弄死这个女的,他就剖腹自尽!! 来福哥看麻子脸气得快要心肌梗塞、一副铆着劲儿想往前冲的样子,生怕他坏事,赶忙出声道:“你先出去!” 麻子脸站在那,捏了两下拳头,像是生生克制住了自己杀人的冲动,深吸了一大口气,才迈开步子继续往外走。 只是还不等他走到大门口,就被身后的安南又追着打了两下脑袋。 “小八嘎!给你厉害的!捏什么拳?啊?跟谁捏拳头?” 突然又挨了两下打的麻子脸血气上涌,疯狂喊叫: “啊啊啊啊!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然后再也顾不得大哥的劝告,转身就想还手。 却不想正面迎上了安南狠狠的一记左勾拳,瞬间被打晕了过去。 来福哥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弟,目瞪口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安南冷哼一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脑袋还挺硬。” 顾之屿心疼道:“下次你只管骂人,动手的活让我来。” 来福哥看着他们打了人还秀恩爱,太阳穴突突直跳,简直要被活生生气死。 嚣张!太嚣张了! 当着他的面,辱骂、虐打他的小弟,简直是明晃晃的在他脸上扇巴掌。 但他现在偏偏还就拿他们没办法! 只能咬着牙在心里暗骂,等会儿你们进了洞穴,看我炸不死你! 安南看着他青红交加的脸色,心里暗爽。 气的就是你!还想用炸弹暗害姑奶奶?先让你的头皮炸一炸。 来福哥忍住心里的不快,喊了两个人进来,把麻子脸扛了出去。 然后对着安南道:“这位小姐,你二话不说就把我的小弟打晕了,这可不是想好好谈话的态度!” 安南一脸不解:“我给他留了条命。这态度还不够好?” 看她一脸“你怎么好意思得寸进尺的指责我”的表情,来福哥十分无语。 这女人真是蛮不讲理! 还不等他说什么,安南又道:“再说了,谁想跟你好好谈话了?你搞搞清楚,是你们霸占了我们的物资,还想让我对你有好态度?” 来福哥此时也不再扯“这里没有物资”的鬼话,而是理直气壮道: “物资上写了你的名字了?它们就这么扔在这里、无人看管,当然谁发现了就是谁的!” 他越说底气越足:“难不成随便来一个人,说这是他的东西,我都要把物资给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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