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带着顾之屿连着闪现了几次,顺利出现在了来福哥的帐篷里,下一秒,果断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只听“轰”的一声,洞穴深处的炸弹被成功引爆,连大地都跟着震了一下。 帐篷里正在睡觉的白虎原本没注意到静悄悄闪现过来的两人,炸弹这么一爆,它瞬间一个猛子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安南和顾之屿。 下一秒,直接打了个哆嗦。 咦!这怎么突然变冷了这么多! 好在它毛厚,又是野生虎,这点温度还不至于让它忍受不了。于是只适应了一瞬,就恢复了状态。 安南眼睛盯住它,将引爆器收进空间,同时拿出了突击步枪谨慎地对准它的脑袋,还顺便将三小只也重新放了出来。 富贵刚一出来,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白虎气势立马萎了下去。 动物的世界最讲究胜者为王、强者为尊。它之前被富贵活活撞晕了过去,现在再见到它难免心里一惊。 尤其这胖狗还是突然凭空出现的。 再看人家这浑圆壮实的身体,如今套了个貂皮大衣,更显得膘肥体胖、无比强壮,竟比它粗了好几圈! 想到那夺命三连撞,白虎忍不住低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安南看着它一步步往后退的样子,忍不住挑起了眉。 她还以为得有一场恶战呢!这老虎居然就这么服了? 再看富贵,自从出来就摆足了架子,龇着牙凶巴巴地对着白虎。如今见它乖乖往后退,立马满意的昂起了脑袋。 算你识相! 白虎垂着眼眸,安安静静的蹲在帐篷的最角落。 好男不跟女斗。 这大白胖子哪里像狗?分明就是个母老虎!还是又凶又不讲道理的那种母老虎! 安南见它老老实实,没有半点想要寻找主人,或者为主人报仇的样子,就没有再去管它,而是从枕头底下找出了那把AK步枪。 这可是好东西。 她把AK收进空间,然后又找到了不少子弹,才跟顾之屿一起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守着的两个黑人大哥已经不在了。估计是站岗的时候突然降温,忍受不住、回去找衣服去了。 营地里静悄悄的一片,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失温昏迷了。 此时,温度又降低了不少,两人三宠全副武装,倒是没有感觉到难受。 安南就近随手掀了几个帐篷,很快就找到了麻子脸。 这人不知道是被她打昏了以后还没醒,还是睡着了以后冻晕过去了。此时双目紧闭,睫毛上微微泛起了霜。 安南咧了咧嘴。这丑家伙,睫毛还挺长。 她掏出三棱刺,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胸膛。 “呃!” 麻子脸猛地睁开眼,瞳孔聚焦,逐渐看清了安南美丽而冰冷的脸。 “拜拜,小八嘎。” “你!你……” 话都没有说完,他瞪着眼睛脑袋一偏,直接断了气。 安南看着三棱刺上他的血,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刚站起身,就见不远处两个黑人大哥裹好了几层衣服,从一个帐篷里钻了出来,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你们在干什么?!” 安南“啧”了一声。悄悄待着多好,非来送死。 等他们跑到跟前,安南和顾之屿一人一个,飞快将他们解决。 随后,安南将三棱刺收进空间,拿出温度计一看,此时气温居然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度。 顾之屿有些惊讶:“这么一小会儿,又降了二十度?” 他穿着恒温服和厚大衣,都没有感觉出来。 安南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这降温的速度比上一世快。才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了四十度的温差。” 她环顾四周的帐篷,依旧是悄无声息的。刚刚他们闹出的动静那么大,这些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随手掀开几个帐篷,里面的人都是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跨越四十度的急速降温,现在气温又达到了零下二十度,是穿着普通棉袄都会觉得冷的温度,这些人却都穿着薄衣服,一动不动的躺着。 虽然鼻子还有气息,但显然是已经冻晕过去了。 她站起身,说了句:“没救了。” 就算勉强有救,这里这么多人,她也不会去救。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花。 顾之屿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快走吧。” 安南点点头:“走!” 趁着现在雪没有下大,他们得赶紧去青城落脚。否则等大暴雪下起来,连路都看不清楚了。 下暴雪的这几天,飞机和车都没法开,得等雪停了,路况清楚了才能坐车离开。 一行人飞快的往营地外面走,身后不远处,那只白虎也默默地跟了上来。 富贵扭过头,狠狠的凶了它几下,将它喝止。 等出了营地,安南直接掏出装甲车,两人三宠开着车,直奔直升飞机降落的地方。 白虎停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他们的汽车渐渐远去。 等到了直升机旁边,安南将装甲车收了起来:“现在雪还小,我们坐飞机去能快一点,两分钟就能到。” 顾之屿点头:“好。” 直升机确实很快,但暴风雪来的也快。 安南他们刚刚飞到青城上空,原本的小雪花就突然变成了鹅毛大雪。 夜里视线本就不好,再加上乱飞的大雪,直升机的探照灯光大打折扣。周围还渐渐刮起了大风。 顾之屿眼疾手快的看准青城里一块比较大的空地,赶紧降落了下去。 这处空地是被围起来的,旁边是一栋三层小楼,楼外的牌匾上依稀能看见写着“客栈”二字。 安南将直升机收进空间,在狂风暴雪中艰难开口:“就这里吧!” 她大步上前,伸手去推门。但这客栈的门却已经上了锁,根本推不开。 之前温度不算太低,他们又穿着恒温服,体感温度比较舒适,所以忘记带好围巾、护住面部。 顾之屿见安南没有防护措施的脸上,鼻尖已经冻得通红,心里一急,直接飞身一脚,将门大力踹开。 两人三宠刚进去,就听里面传来了几道喊声: “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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