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眉头紧锁:“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压根就没有喝你送过去的水?” 男人摇头:“不可能!水资源那么宝贵,白给的水还不喝?” 老板娘:“食物还宝贵呢!白给的饭他们不也没吃?” 男老板摆手:“那不一样。你看他们身上总共就背了两个背包,里面能有多少水?就算压缩饼干、巧克力管够,身上的水还能管够?” 老板娘想了想:“也是。我们的水还是烧开了送过去的,按理说不太容易让人起疑心。” 老板点点头:“他们养了三个畜生,都可以用来试毒。肯定是先让那兔子啊鸟啊啥的先喝了,见没毒,人就也放心喝了。” 说着,搂过老板娘:“你放心吧。那疯女人脾气又狂又直,如果不想喝水,一定直接拒收,或者把水直接还给我们,不会送个空水壶下来的。” 老板娘思索片刻,点头道:“也是。” 那疯丫头半点面子都不给人留,请她吃个饭,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要是真怀疑水有问题,肯定要阴阳怪气的说一句“我可不喝你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不太可能贼兮兮的特意把水倒掉,还个空水壶给他们。 不过…… 老板娘蹙着眉,十分疑惑:“那她到底为什么对我态度那么差?蛊虫可从来没有失灵过!” 看看人家盛夏和方瑶瑶的反应多正常。男朋友移情别恋到她身上,都依旧能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声姐。 反观那个女疯子,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要不就阴阳怪气,要不就冷言冷语,甚至还拿枪乱指! 男老板想了想,斩钉截铁的道:“我觉得应该是她本身不正常。” “本身不正常?” “嗯。看她那样子,明显是个容易暴躁的反社会人格。说不定她现在对你的态度,已经是蛊虫起作用以后的结果了。” 老板娘抽了抽嘴角:“照你这么说,蛊虫起作用了以后态度还这样,那要是不起作用得啥样啊!” 老板回想了一下安南的样子:“乱咬人的疯狗呗!” 另一边,正躺在床上抱着平板津津有味看剧的安南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谁在背后骂我呢!” 沙发上的顾之屿弯腰把取暖器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是不是冷了?” 说着,放下手里的书:“要不我上床去帮你暖暖被窝?” 安南白了他一眼:“滚滚滚,老老实实看你的书!” 顾之屿勾了勾唇:“俩人一起挤在床上多暖和。” 安南摆手:“不需要。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剧。你看你的书,不要来打搅。” 顾之屿只好又拿起了手边的书,随后疑惑道:“人真能一胎生七个孩子吗?” 安南:…… “你说呢?” 顾之屿认真思考了一下:“理论来说应该是可以的,不过显然概率极低,对孕妇的伤害也是极大的。” 安南无语。 拜托!你看的是无脑小白文,不是科教片!要不要这么认真考究? 另一边,老板夫妻俩更认真。 老板娘眉头紧锁:“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摄入量的问题。” “摄入量?”男人摇头:“不会的,之前别人都只下一个蛊虫,他们的水里我放了好几只呢。” 老板娘:“会不会大多数都进了那几个畜生的肚子?” 老板想了想,点头道:“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那个胖狗看起来就能吃能喝的。” 说着,感慨道:“要是蛊虫对动物也能起作用就好了。那三只一看就挺强,否则那俩人也不会浪费粮食养着它们。” 老板娘摇摇头:“同心蛊主要是靠牵动人的情感起作用。一群头脑简单的畜生,能有什么复杂的情感?” 说着,她拍板道:“一会儿你再送些蛊水过去。” 管她是心志坚定还是摄入量不足,再多补上一些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又改口道:“算了!我亲自去送。得见上那男人一面才行。不见面没法催动他动情。” 老板撇了撇嘴:“我看你对那小子还挺上心!” 说着,心里涌起一丝危机感:“你不会是相中了那小子的皮相,要把我换了吧?” 老板娘面上淡定,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怎么会?” 男老板冷哼一声:“你别忘了,是谁一直陪着你,做你第一只同心蛊的试验品,还陪着你从丑小鸭蜕变成白天鹅的。” 老板娘站起身,抱住他,安抚道: “哎呦,我晓得!做人要有良心嘛!你放心,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弃你的!咱们可是多年夫妻,有结婚证的。被蛊虫操控的臭男人怎么能跟你比?” 一边说,一边神色暧昧的拉着他往床边走。 男人对她这招很是受用,嘿嘿笑了两声:“算你有良心!” 半个小时后。 老板娘推开男人:“好了,别折腾了,我还要去送水呢!再晚一会儿人家都就寝了。” 老板有些不情愿的放开她:“明天去不行吗?好不容易暖和起来了,趁着这时候睡觉多好。”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就知道睡觉!以后死了有的是时间睡,现在急什么?” 随后起身整理衣服:“我去送水,你也别闲着,把那俩女孩迷晕了,然后把美人蛊从她们的耳朵里放进去。” 老板听话的站起身:“不养着了?” 老板娘:“不养了,麻烦。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万一再跑出去,冻死在外面,就浪费了。再说了,现在我遇见更好的了,还养着她们做什么?” 她想起安南那张精致而完美的建模脸,忍不住勾起唇:“那疯丫头肯定很补。” 老板也嘿嘿笑了两声:“她的姿色的确不错。要是吸食了她的元气,我老婆真就是天下第一美了!” 老板娘斜睨了他一眼:“现在不是?” 男人揽住她,嘴甜道:“现在也是!我的意思是你吸了她以后状态会更好。” 随后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心的道:“前几天你才刚吸了一个,这么快又要吸两个,身体吃得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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